危,白莲花人设要崩?
姜阮刚到薄邢房间里,手机就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姜阮意外地挑了挑眉,竟然是姜浩。
薄邢看着她,见她没接,不由出声,
“怎么不接?”
姜阮对上他视线,漂亮的狐狸眼瞬间浮上不安,胆怯,
“是,姜浩打来的。”
薄邢眼睫扇了扇,温声道:
“接吧。”
“有我在。”
姜阮沉吟了会,还是点了接通。
对面传来阴鸷的爆吼,
“姜阮,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切了我的手指,打了大哥两枪,今天还找人对我们的车动手,想要赶尽杀绝!”
姜阮
这狗玩意在说什么
说她找人动了他们的车?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一道灼热视线落在身上,姜阮后觉旁边还有薄邢在,她在他面前扮演的是柔弱胆小的白莲花角色。
她怕得眼睫颤抖不已,
“姜浩,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切手,打枪的”
她说着话,眼眸却是看着薄邢,很是无辜地摇了摇头,眼里都浮上了泪花。
面色羸弱的男人,静静看着她,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姜阮的心不由提起来。
维持这么久的白莲花人设,这是要崩了
“姜阮,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又能打又能装的,怎么,该不会是薄邢在旁边,你不敢承认,只能装吧!”
对面的姜浩已经气炸。
今天他和姜妄想要回姜家一趟,结果半路刹车失灵,撞上了前面的车流,两人再度挂伤,车子报废,还要给前后遭殃的车主赔偿。
一共赔偿五百万啊!
又是伤又是赔偿,他们怎么能不恨!
姜妄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旧伤直接裂开发炎高烧不退。
他想了圈,确认是姜阮所做无疑。
上次姜阮和纪莲母女出车祸,也是刹车失灵,而姜阮她们没事,纪莲母女却受了重伤。
这一刻他悟了,那起案件就是姜阮动手的。
所以才会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他们。
“老公”
柔弱的美人已经泫然欲泣,满满的委屈。
男人伸手,挂着泪珠子的姜阮怔了怔,随后把手机放到他手上。
那抿着的薄唇吐出幽冷的声线,
“我老婆很温柔,很胆小,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断然不会做出你口中的那些事。”
“姜浩,我薄邢不是死了,你们姜家若是再欺负阮阮,姜家就该比我先下地狱了。”
对面的姜浩静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气笑了,
“哈哈,薄邢是吧?”
“你是病瞎了,还是病坏脑子了,姜阮那么恶毒的女人,你竟然说她温柔还胆小,还连蚂蚁不敢踩,你是要把我笑死吗!”
人气到极致真的是会气笑。
姜浩都笑出了眼泪。
但他还没有说完,就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艹!”
姜浩直接摔了手机。
“姜阮那妖精是会什么迷魂术么,竟然把薄邢哄成了胎盘!”
“二哥。”
姜珠刚开门,就听见姜浩这最后一句话。
“你刚刚在说什么?”
她把从家里带来的粥放在桌上。
姜父姜母已经来看过,一家人轮流照看他们兄弟两。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说那个妖精姜阮!”
姜浩气得又踹了下椅子,又愤愤坐下。
他们的事,兄弟两都没告诉姜父姜母,也没告诉姜珠,没面子。
但这次的车祸事件,姜浩把自己的猜想跟姜珠说了。
“上次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想到会是姜阮动的手,但她怎么能这么对哥哥!”
姜珠愤愤不平,
“她可是和你们流着同样的鲜血,是真正的亲兄妹,她这样做不是弑兄吗!”
“哼,她这是在报仇,报我们所有人的仇,我们之前对她所做的,她都要报复回来。”
“以前是她还要依仗姜家,才任由我们拿捏,现在人家是薄家人,翅膀硬了,就报仇了。”
姜珠,
“可是,哥哥们也没想过要杀她啊,她怎么这么狠毒,竟然要对你们下死手。”
“从今以后,不是姜阮她死就是我们死,妹妹,你以后也要保护好自己,我们当中,姜阮最恨的应该是你,她的报复将会更狠。”
姜珠打了个寒战,有些发怵起来。
连姜妄和姜浩这两个变态都在姜阮手下吃了苦头,那她岂不是会更惨
或许,只有委身那个人,才会处理掉姜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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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公相信我。”
姜阮可怜兮兮地躺在薄邢怀里。
男人身体绷紧,发烫,声音有些哑,
“其实,是我让人动了他们的车。”
姜阮
是他让人动了姜妄他们的车
怀里的人儿眨了眨眼,有些受宠若惊,
“是老公让人做的手脚?”
这是姜阮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刚刚还在绞尽脑汁的想,会是谁这么做,却怎么也没想到薄邢身上。
“嗯。”
“为什么?”
姜阮实在好奇。
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就对姜妄他们下手了
难不成是为了她
“他们伤害了你。”
他轻声说着,语气里裹挟着股幽冷说纳币狻Ⅻbr/>姜阮怔然。
原来真的是为了她。
桀桀,看来她之前的戏都没白演。
只是,怎么好像把薄邢这反派的性质给挑出来了
这幽冷说纳逼疾唤袄浜埂Ⅻbr/>有种打心底里畏惧的感觉。
面上,她感动落下眼泪,
“谢谢老公。”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老公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了。”
薄邢轻抚着她的发顶,吐出一个嗯字。
第二天,姜阮和薄邢下楼用早餐,看见顶着一只熊猫眼的薄文肆,咬牙切齿盯着对面大吃特吃的关瑶,没忍住笑出声。
薄文肆睨过去,满脸不爽。
关瑶见他竟然还敢瞪她们娘娘,抬手就大力拍了下桌子,
“怎么,不服想让我把你另一只眼睛也打黑了?”
薄文肆
“话说,你们昨晚是为了什么吵这么厉害的?”
姜阮八卦起来。
话刚出,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面色都染上了丝粉红。
嘶,有猫腻啊。
薄邢看向薄文肆,这小子突然就起了身,
“我先去上班了。”
“我吃饱了。”
小两口同时分道扬镳。
姜阮实在是太好奇,吃好就立即去找关瑶问。
得知后,笑得肚子疼。
“娘娘。”
关瑶的脸已经红透。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关瑶的手机可很少响,两妯娌下意识以为薄文肆又惹事了,但看到来电显示妈妈时,两人默了。
原主那些记忆浮上来,关瑶的火气噌噌上涨,
“有事?”
能将女儿卖了的人,突然打电话来绝对没憋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