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妖艳贵妃穿书,京圈大佬招架不住 > 第62章 干啥都两眼一黑,今晚呢?

干啥都两眼一黑,今晚呢?
薄文肆被她步步紧逼,都逼得抵到墙上。
他双手举起,一副投降的模样,脸色飘红,
“那些话我是说过,但也不和我现在做的事冲突啊。”
“我现在想帮你,完全是看在你之前也帮过我几次的份上。”
似找到很顺的借口,他越说越顺溜,
“我这个人最重情义,你帮过我,我当然也要还这个情,不然哪天你赖上我。”
“呵呵,谁特么稀罕赖你,死弱鸡!”
关瑶一个膝盖猛顶他腹部,他疼得瞬间躬下腰。
“手怎么有伤?”
相对于这两的粗暴,姜阮这边就很温馨,薄邢见到她手上的伤,就心疼地拉起查看。
姜阮也是没想到他眼这么尖,明明只是很淡的擦伤。
她当下就委屈地把在关家发生的事都说了。
说完,她眼泪也落下,是心疼关瑶的,
“弟妹跟我一样都是可怜人,在娘家里都不受待见,都受欺负。”
“好一个拿女抵债的无耻关家,老子这就去把关赐送进大狱,她们这么宝贝,就一并送去。”
他手上可掌握着关赐的很多把柄。
关瑶幽幽说:
“不用去了,我已经和她们断亲。”
这话让薄文肆脚步顿住,掏了掏耳朵,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
“断亲?”
这什么古话
在默默干活的众佣人,偷偷竖起耳朵。
她们二少奶奶这是又要犯,古装电视剧的后遗症了
“对啊,从此之后,我关瑶和她们就不是亲人,我就只是我而已。”
薄文肆忽然就笑了,
“你和她们怎么断亲的?口头上的?”
这不是玩过家家的么哈哈。
他老婆这天真的样子还怪可爱得咧。
有点萌萌哒。
关瑶若有所思,
“忘记写血书了,明天我写了送去关家。”
薄文肆
众佣人
还真是后遗症又犯了。
“噗哈哈!”
薄文肆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老婆,你怎么傻得这么可爱啊。”
他揉了揉关瑶的鸡窝头,
“断亲,那应该是要把你自己的户口分出来吧,哪里用得着写血书啊。”
老婆二字,如把甜糖突然就洒进关瑶的心里,她傻愣愣地站着,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笑眼里仿佛充满了宠溺,让关瑶晃了神。
“不对!”
薄文肆突然严肃起来,凑近了关瑶紧紧盯着,关瑶的心脏如小鹿乱撞,她红着脸后退,
“你你干嘛。”
薄文肆步步紧逼,神情冷锐,好似要看穿她,
“你,该不会是古代穿来的吧?”
关瑶瞳孔倏地放大,
“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你也是穿来的?”
姜阮看着,忍不住扶额。
傻瑶瑶,居然就这么被薄文肆给忽悠了。
她回答得很认真,薄文肆都整愣了。
气氛静谧得有些诡异,关瑶才后知后觉,自己说漏嘴了,看她家娘娘,已经无语到扶额。
她叉起腰,对着薄文肆就吼,
“穿穿,你全家都是从古代穿来的,你是古装电视剧看多了吧!”
众佣人
这不是他们该说的话吗
薄文肆被她喷得连连后退。
喷完要走,想到什么事,她又倏地回头,瞪着薄文肆,
“明天你跟我去把户口分出来。”
她一个人,怕是又想揍人。
薄文肆刚张口,她人已经上楼。
想到昨晚他被丢出房,薄文肆气得牙痒痒,一个健步就越过关瑶,率先进了房,还率先抢了床。
关瑶看他就这么上她的床,气得拳头又硬,
“薄文肆,那是我的床!”
床上的男人笑呵呵,“这是我们两个的床,你都霸占这么多天了,今晚归我了。”
毫无疑问,小两口的房间里再次传出打斗声。
另一边。
薄邢亲自帮姜阮消毒上药,姜阮心中很是诧异,面上却要装做很感动的样子。
暖光落在男人过分白的脸上,睫毛如鸦羽般轻轻扇动,眉宇染着几分心疼,也染着几分戾气。
“你不会武,以后出现这样的事站远些,保护好自己要紧。”
他边擦还边吹了吹,温柔又小心翼翼。
这话说的,姜阮多少有点心虚了。
漂亮的狐狸眼闪烁着。
抱歉啊,她不仅会,还挺厉害,一拳就能把她这羸弱老公给揍死过去。
“老公,你今天有乖乖吃饭了吗?”
她捧起他的脸,一双媚眼灵动又纯欲。
人软乎乎的。
“嗯。”
她凑得很近,吐息喷洒在他脸上,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那你乖乖练功了吗?”
“嗯。”
他一句句应,当真是很乖巧。
飞简若是在,估计要被这波狗粮给腻死。
看着他好看的薄唇,被自己捧得嘟起,姜阮眼底起了丝狡黠的光,她忽然低头,在他唇上落下吻,气息羸弱的男人陡然僵住,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狐狸眼。
他的手缓缓抬起,要触及姜阮脖颈时,她突然退开,起身站在一遍,恐慌不安地说:
“对对不起,我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就,我”
她焦急说着,软声又带上哭腔。
那还半蹲着的人见她如此,本能起身想要安抚,却在起身那瞬,眼前一黑,单薄的身子晃了晃。
装柔弱的姜阮忙扶住他。
内心os:瞧这身体虚的,真是干啥都两眼一黑。
在床上也是。
呜呜,老天爷待她真是不公啊啊,在大雍就是守活寡,好不容易在这吃了顿荤,结果就仅仅只是那一顿而已。
她姜阮上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要这么对她!
难道是专吸男人精气的狐狸精不成
床上,两人静静躺着,半会,姜阮戳了戳他手,
小声说:
“老公,你还生我气吗?”
薄邢咽了口唾沫,他觉得今晚格外热,
“我没有生你气。”
他的声音干哑。
“我们是夫妻,这样没什么不对。”
“我,也不应该生气。”
姜阮黛眉微挑。
所以他的意思是,以后她都可以这么做吗?
“那”
身旁的人儿爬起身,支着下巴,凑到他跟前,柔媚的狐狸眼眨了眨,
“今晚,我们,可以做寻常夫妻做的事吗?”
柔软的语调拖长,带着勾人摄魄的蛊惑,男人那双棕色眼眸颤了颤,喉结狠狠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