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战火滋滋响
“放开啊,我哪里眼神怪异了。”
薄文肆欲哭无泪,崩溃啊,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啊。
关瑶拧得更重,“老娘可是火眼金睛,一看就看出来了,你的眼神非常的肮脏。”
薄文肆
脏脏吗
可能会有点吧。
呜呜,他老婆眼神也太好使了吧。
挣脱不开关瑶的伤害,薄文肆只能向薄邢求救,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眼神哪里脏了。”
薄邢冷淡瞥他,
“确实脏。”
薄文肆
不带这样的啊喂。
重色轻弟啊!
薄文肆的心碎了一地。
前面放话让他管好姓关的,现在又不帮他。
“够了!”
薄文肆音量骤然拔高,挣脱开关瑶的魔爪,难得硬气了一回,愤愤地朝关瑶发话,
“我不允许你和嫂子去看电影。”
此话出,两妯娌懵了。
偷偷看戏的佣人也懵了。
难道是二少爷也开始怀疑两妯娌是拉拉了
“啪--”
关瑶直接给他脑门拍一巴掌,
“笑死人了,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你以为你是皇帝么!”
“我告诉你,没有谁能分开我和阮阮。”
这话出,众人瞳孔都地震了。
薄邢抬起的眼猝然冰冷,浮上丝杀意。
姜阮拉了拉他手,
“怎么了老公?”
久在深宫的姜阮,洞察力向来强,对于危险的感知更是敏锐。
面色过分白的男人,冷气起的时候,周身气压都跟着下降。
关瑶对上他目光,汗毛都竖起了瞬,声音不自觉软些,
“我和阮阮可是结了金兰,我这个会武的肯定要担起保护阮阮的责任,大晚上的看电影,就她一个人去多危险啊。”
薄文肆觉得这话挺在理,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偷瞄自家哥哥。
他哥要杀个人,那是杀人无形,他不管姓关的,还真怕哪天姓关的就这么没了。
姓关的好歹也是救过他几次,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吧,对,就是这样的,他可不是因为担心,不想失去。
薄邢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冷意,薄唇吐出几个字,
“让她们去吧。”
“希望弟妹能说到做到,保护好我太太。”
哇哦
最后一句话,让众人都愣了瞬,多么宠溺的话啊,宠溺到让人起鸡皮疙瘩了。
楼上姜阮的房间。
关瑶的鸡皮还在一阵一阵的冒,
“保护好我太太,这话特么是能从无常薄邢嘴里出来的吗?”
关瑶一直挺杵薄邢的,在她眼里,病态白的薄邢,周身散发着股,跟索命黑白无常一样的阴冷气息,总让她胆颤。
那句浓浓警告,却保护欲爆棚的话,到现在也还萦绕在姜阮耳边。
她捂着还在加快的心跳。
对于自己的反应,姜阮有些想笑,自己这么会撩的人,怎么就被他这一句话,轻而易举撩到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在深宫里,独挡太久了,冷不丁有个人对自己上心,才难以抑制这种感觉吧。
要参加舞会,淡妆是要化的。
姜阮化妆挺正常,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是淡妆,但关瑶向来素颜,便只能出门再化。
姜阮的裙子也只能先穿比较日常的。
两妯娌收拾好下楼的时候,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正在佣人的引领下步入客厅。
姜阮的脚步微顿,楼下的人抬起眼,便与她的视线撞上。
薄景宸!
他怎么来了
心中疑惑,薄景宸已经礼貌朝她颔首。
既然打了照面,还是要招呼一下。
“堂哥突然过来,是有事?”
姜阮礼貌性开口。
旁边的关瑶十分警觉地看着他。
薄景宸黝黑的瞳仁沉稳,
“嗯,我来找婶子谈一下文肆的工作。”
关瑶,
“我婆母早上就出门了,不在家,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
“嗯,那薄邢在吗或许也可以让他来听一听。”
姜阮听薄景宸这话,眸光转了转。
这男主想耍什么花招呢。
叮,电梯门打开,几人齐刷刷看去,撞上双阴冷的棕色瞳仁,如琥珀般清冷,也如蒙上了迷雾的玛瑙。
他咳了咳,气息羸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归西。
姜阮美眸微挑。
没想到薄邢还挺会演戏,明明他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现在竟然这副模样,都严重了一两倍。
“咳咳咳。”
坐到沙发上,他还是在咳。
姜阮都差点没绷住笑,也只能跟着他演,心疼地上前帮他抚着背。
薄景宸看着两人的互动,面色如常,
“堂弟的身体看着好了些。”
薄邢
姜阮
所以,她们夫妻两这是白演了
“有事请直说咳咳。”
管他看没看出来,薄邢就是要继续演,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开门见山的话,倒是让薄景宸尬了瞬。
他温声开口,
“薄文肆在公司里并没有好好上班,吃,喝,玩,睡,是他在公司每天必做的事,这样下去,会让公司里形成不好的风气。”
“影响公司的业绩,所以希望婶子,也希望你还有弟妹,多多督促他,让他改改这些不良行为。”
低沉的嗓音不徐不疾,平缓沉稳,听着很有风度,让人生不起气。
关瑶听得咬牙切齿,拳头紧紧攥起,
“这个败家玩意,竟然这么不上进!”
“放心,我一定打到他愿意改掉这些臭毛病为止。”
薄景宸微微点头,看向薄邢,想从他那里听到些保证之类的话,但他薄唇紧抿,显然没有应话的意思。
他还没被人这么下面子过,黝黑的瞳仁闪过抹冷光,移到姜阮脸上,
“弟妹是金融系专业,我觉得弟妹很适合进公司。”
姜阮眸光微挑,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公司问过,她也明确拒绝过,怎么这次又重新问了
难不成是故意问的
目的是想让薄邢心里难受
她看向旁边的男人,眉眼已经微微拧起,俨然已经染上几分冷意。
薄景宸仿佛没看见,继续开口,
“弟妹是怕公司的人会欺负你吗?”
“这一点弟妹可以放心,我身为薄邢的堂哥,你若是去了,我会护你。”
“呵呵。”
面色羸弱的男人发出冷嗤,清冷的棕色瞳仁浮上阴郁,
“你最近是经常住在海边吗?”
管这么宽。
薄景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