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们,男人来告状啦
正是她们最后睡的那次觉。
两人都穿着衣物,但他是拥着她睡的。
这照片要是让人看了,就算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最严重的是伦理问题啊!
这死变态,竟然还留了一手。
咬牙切齿着,再次发来条消息,
“后天晚上我会回家过生日,哥哥希望阮阮也能回来。”
“怎么了?”
床上的男人将她的神情,都收入眼底,姜阮闻言扯开一抹笑,摇了摇头,
“没事老公,是家里人发来的微信。”
她的笑裹挟着丝苦笑。
显然是有难事,却不想让他担忧。
“老公,我去上个厕所。”
跟这死变态聊天,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发颠,坏了在薄邢跟前的好形象。
“回个嘚!”
姜阮坐在马桶上,愤愤打出三个字。
“是嫌我刚才捅的那刀不够深么!”
真是的,刀拿的太小太短,确实伤得不够深。
姜耀:“嗯,不够深,阮阮回来,我教阮阮捅。”
姜阮
“嗯,那就把你的命根子切了,看你还能不能有这么肮脏的想法。”
姜耀:
“看来阮阮真的很了解哥哥。”
“哥哥真的很想阮阮,很久没有跟阮阮睡了,阮阮乖点,生日那天八点之前回来,并且要找借口在家里留夜一晚。”
“不然,哥哥就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
姜阮
死变态!
“你可是明星,你敢发吗?”
她就不信了,他能变态到这种地步。
姜耀:
“阮阮,其实我期待这天很久了,期待爸妈,期待你的老公薄邢,期待薄家人,期待我的粉丝,期待世界的人,看到这些照片,震惊的模样。”
“届时他们应该会唾骂我们吧?”
“到时候阮阮要是受不了,哥哥可以和阮阮同归于尽,如此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得在这世间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光想想就很有意思。”
姜阮:坏菜了,这是真变态真病娇!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传来薄邢清冷的声音,
“你还好吗?”
这句话意味很深。
姜阮忙应了声马上好,冲了马桶出洗手间。
男人依靠在门边,姜阮本能把手机放到身后,
一手搀扶住他手臂,
“走吧老公,我们睡觉。”
“你的微信又响了,不看吗?”
刚坐到床上,薄邢幽幽来一句,姜阮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不看了,只是些骚扰人的。”
薄邢眯起眸,
“谁骚扰你?”
既然是骚扰,为什么不把他拉黑
姜阮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要是让眼前的男人看到那些照片,他会怎么做
杀了她
应该不会这么轻松吧。
还是囚禁折磨那套
想到这,姜阮阵阵恶寒。
走神着,薄邢忽然压倒她,手捏着她下巴抬起,棕色瞳仁如刀般睨着她,
“是薄景宸么?”
“啊?”
不是,怎么突然就扯到薄景宸了!
惊愕了瞬,姜阮眼眸波光流转,变得十分委屈无辜,
“老公,你怎么会想到薄景宸,我和他都没有联系方式。”
嘶,不对,电话号码貌似是互相存了的。
不过她现在说的是微信嘛,不算骗人。
“是,是姜耀发的消息。”
提到姜家人,姜阮的神色就惧怕无助起来,满满的无奈与心酸。
男人幽冷说钠⑽⒅停婧筝尤粕媳渖币猓br/>“他发消息给你做什么?”
姜阮哀哀戚戚,
“他,他说后天晚上是他生日,让我必须回家一趟。”
薄邢已经了解姜家人对姜阮是什么行径,他冷说:
“不想回便不用回。”
“可是,可是”姜阮有些哽咽,
“可是他是姜家里,唯一一个待我好的人。”
呕
心底发呕,但姜阮不得不这么说,不然哪里还有更好的借口
她要回去拿了姜父姜母的头发,重新做亲子鉴定。
至于那些照片,倘若她不是姜家人血脉,那就不是太大的威胁。
到时候她还可以反过来告姜家人,只是,薄邢这边
呜呜,暂时无解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薄邢蹙眉,沉吟半晌,吐出一句,
“我跟你回去。”
我靠,你要是跟着回去,岂不是更乱!
心中大惊,姜阮面上却是担忧,
“我也想老公跟我回去,可是纪莲那边。”
“你要出去,岂不是很容易暴露,到时候她又重新想出什么毒手段,怎么办?”
“所以老公还是不用去了,我让瑶瑶跟我回去就行。”
“她武功厉害,没人敢欺负我。”
薄邢垂眼眸半晌,点了点头,随后凝起眸看她,
“你和关瑶真的结为了金兰?”
“对。”
薄邢,
“除了姐妹情外,没有其他感情了?”
“嗯?”他这话问得有些无厘头,姜阮笑了,
“不然还能有什么感情?”
“哦,对了,还有亲情,我们还是一家人。”
盯了半会,见她神色很正常,薄邢暗暗松了口气。
或许两人真的单纯是感情好而已。
那些胡言乱语的佣人,真该好好敲打一下了。
另一边。
关瑶刚进门,就扫见旁边有道身影,出拳就是揍人,薄文肆偏头躲过,还顺势抓住她的手。
“你这个纨绔,上班不好好上,人家都到家里来告状了,你特么还有脸回家!”
薄景宸是讨厌,但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来就来呗,我才去公司就是纯给他打工的,我努力做什么?”
薄文肆总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把关瑶气得七窍生烟,又是一拳打出去,再次被薄文肆抓住手,把她禁锢在怀里。
俗话说熟能生巧,他挨了关瑶这么多打,也是掌握了她一些拳法。
他鼻子耸了耸,忽然来了句,
“你身上怎么有男士香水味?”
还有女人的。
此话一出,怀里的女人不挣扎了,大脑飞速运转着,
“电影院里男人女人都有,沾染上香水不是很正常吗!”
她们在四合院,虽然换了衣服,但没有洗澡,怕洗了澡更容易被发现问题,也不好找借口应对。
以往她回来都是直接去洗澡,这次这玩意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在门口守着她回来。
“不,不对。”薄文肆从她发顶嗅到她脖颈,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关瑶耳廓,颈侧,灼烧着她的肌肤,关瑶挣扎起来,
“你起来啊!”
薄文肆却禁锢得更紧,有力双臂锢得她都要喘不来气。
“这些香水都很名贵,一般人根本用不起。”薄文肆眼眸犀利如鹰犬,冷冷盯着她,
“姓关的,你们今晚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