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挺厉害哟
面容清秀的男人,看着抵在裤裆上的刀,只是闪过一瞬的惊愕,便勾起邪肆的笑,
“阮阮要是切了,那些照片也会立刻曝光。”
“要是在古代,若阮阮是娘娘,要我做太监伺候你,我倒是十分乐意,可惜,这个时代,不是古代。”
姜阮美眸微挑,这句话倒是挺不错。
在大雍,她身边有位太监就很忠心。
但
姜阮眼眸一凝,收起匕首,抬脚就狠狠踹了下姜耀的命根子。
姜耀瞬间疼得面色煞白,倒在地上蜷缩着。
这招可是关瑶教她的绝招。
豆大的冷汗从姜耀额头上落下,姜阮悠哉地坐上跟前办公桌,晃荡着双腿,拿了颗药放嘴里。
勾人狐狸眸俯视着巨疼,却应是一声不吭的清秀男人。
“迷药这招,你的哥哥和妹妹都已经用烂透,你现在才用,有点落后了。”
在默默等姜阮中迷药昏迷,好抱着她睡觉的姜耀,听见她这么说,诧异看向她。
“这些照片,是不是都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闯我房间时拍的?”
姜阮的匕首抵在他喉咙处。
他喉结滚了滚,吐出一个音,
“嗯。”
姜阮把手机,还有电脑扔到他跟前,
“虽然那些照片是你趁我睡着偷拍的,但发出去还是会影响你和我,乖点,都删了,不然你真的只能做太监了。”
手里的匕首从他胸膛缓缓往下滑,最后停留在他裤腰处,眼神魅惑冷然,语气不徐不疾,缠绵勾人。
尤其是那句,乖点,钻入姜耀耳朵恍若电击般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战栗酥麻。
刀还在往下,姜耀不得不把手机里的,还有电脑里的照片都删了。
“阮阮,我错了,我不该拿这个照片威胁你回家,我只是太想你。”
他用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姜阮。
姜耀和姜父一点都不像,俨然是像他妈妈,也是这张脸让姜母十分厌恶。
“别再说这样的话恶心我了,有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姜阮站起身,拿起手机按了按,
“刚才的话,我都录下了,以后别再想拿这事威胁我。”
照片这种事,没有谁会确定已经全部删完,毕竟能保存它的地方太多。
门被甩上,姜耀神色一片黯然。
他就这么恶心吗
恶心到他都已经如此低微,她还是如此厌恶他。
在暗中等动静的三兄妹,见姜阮毫发无伤地出来,三人都有些失望。
心中暗骂姜耀没用。
姜阮走出姜家门,发现姜家出奇的寂静,院子里更是透着股诡异的阴冷气息。
呵呵,看来姜妄还想来上次那招。
一步两步,暗中有了动静,但仅仅是暗中有动静,似有两股力量在较真。
姜阮快步出了门,看见辆薄家的车在等自己,居然是飞简。
车子平安开离。
“薄邢让你来的吗?”姜阮问他。
“是的太太。”
飞简态度很恭敬。
姜阮点了点头。
连贴身男佣都派出来了,看来上次她说的那些话,让薄邢有了心理阴影。
老奇发来消息,她点开。
“娘娘,姜妄的人想要对你下手,被薄邢的人解决了,所以我们就没有出手。”
姜阮让他来时,就将薄邢暗中也派了些人守着的事,让他们来就先观望,分清敌友,要是薄邢的人能解决,就让薄邢的人动手,要是不能再出手帮忙。
老奇都按着她的吩咐来了。
姜阮打出几个字,
“薄邢的人有几个?”
老奇,
“三个。”
“姜妄的人呢?”
“六个。”
姜阮眼眸微挑,闪过丝疑惑。
一对二,双方都还有枪,且还是消音枪,不论是这人还是这武器,都不像是薄邢这个自闭多年的病秧子,能做到的。
距离发现王妈是纪莲眼线的时间,不过一个月,这么短的时间,他上哪找到这么硬核的人
难不成是找的杀手
像殷世那样的
嗯,应该就是这样了。
彼时,一直在等消息的姜妄和姜浩,终于等到了杀手的来电。
电话接通,姜浩就迫不急待笑问,
“是不是把姜阮这个贱人给逮住了?”
那边声音虚弱,
“任务失败了,暗中有人护着她,我们的人全军覆没。”
这是唯一死里逃生的人。
挂了电话,兄弟两瘫坐着。
“姜阮究竟是从哪里找来的人,身手厉害武器还这么厉害?”
上次在赌场,姜浩没有见识到姜阮真正的厉害,没有丝毫畏惧,即便后来听姜妄说了,但他没有亲身经历,只觉是姜妄的人太菜。
至于那个突然出现救姜阮的人,兄弟两只以为那是姜阮临时找来的救援,想她应该不会再有重金请人,没想到这次的人依旧不简单。
姜妄神色凝重,
“看来下次动手还是得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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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
姜阮洗澡好来到房间,没有见到薄邢,见书房门紧闭着,上前敲了敲,
“老公,你在里面吗?”
“嗯。”
里面很快应声。
“我再看会书,你先睡。”
姜阮粉唇微抿,其实她是想问问薄邢,他派去的那些人是什么来路,再和他说下薄文肆的事情,听他这么说,就没有再打扰。
如此上进努力,怎么可以打扰。
她还指望他早点进公司,夺了继承者的位置。
“那我就先睡了老公,你也不要熬太晚了。”
听门外的人离开,书房里的男人才重新将目光落在电脑上。
屏幕上有个红点在不断移动。
他打了飞简的电话,
“这次要分头行动。”
刚把姜阮送回家,飞简转头就去往另一个方向。
“收到。”
挂了电话,薄邢把追踪路线发给飞简,但也不敢就此松懈,他需要盯着,直到飞简他们成功把货抢回来。
抢不回来,他们暗夜联盟以后在黑,道,还怎么混。
而且,帝远公司才刚刚起步,正是急缺资金的时候,绝不能损失了这批货。
另一边。
医院里。
病床上的薄文肆,头上裹了圈纱布,手臂上也包扎着,脸上冒着豆大的虚汗,浑噩地咕哝着。
“放开关瑶,别伤害她,别伤害她”
他紧闭着双眼,干裂发白的嘴唇蠕动着,吐着虚弱嘶哑的声音,完全处于梦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