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他
“三弟,快点出手啊,你是想你这两个女徒弟死在这吗!”
见那些人越来逼近,殷千胜不由朝殷世大吼。
殷世瞥他一眼,
“她们两个我可以带出去,但你还是得靠你自己。”
殷千胜咬牙:
“分你们五万可以了吧!”
殷世眉梢微挑,
“六万,好分。”
听到钱关瑶眼睛都亮了,
“喂,我这一路拖着你可不简单啊,你得另给我些辛苦费,不多,一千。”
姜阮也忙道:
“我刚刚也搭了把手,你得给我五百。”
“趁火打劫啊你们!”
殷千胜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是三个。
“殷世,你个扣门的,还没教会人家打枪,就先教会她们扣了!”
气得他三弟也不喊了。
殷世,
“给不给一句话。”
“砰砰砰。”
子弹从耳边擦过,殷千胜耳朵嗡鸣了瞬,
“给给!”
“砰砰砰。”
殷世一手一只枪,连连射击,对面七八人就倒了一半。
关瑶和姜阮拉着殷千胜跑到车上,随后殷世也追上,车还是得他开,也是终于摆脱了那群的追击。
安全了,殷千胜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车座上都是他的血。
“三弟,你可得送佛送到西啊,不然你们可拿不到钱了。”
殷千胜说话都已经没了力气,奄奄一息,却还强忍着的模样。
殷世很不想管,但有钱可以分,还是要救的。
其他人,他倒是不相信能拿到这个钱,但殷千胜的为人他挺了解。
于是只能让两妯娌先回家。
两妯娌下了车,殷千胜还不忘再次道谢,
“谢谢两位姑娘哈,改天,请你们吃大餐。”
关瑶扬起笑,
“我们不吃大餐,只要钱。”
殷千胜
两妯娌回到薄家,已经凌晨三点多。
爬上楼,两妯娌就依依不舍分开。
呜呜,该死的,竟然说她们是拉拉,害得她们不得不分离!
姜阮把身上的夜行衣换下,塞到衣柜最底下的一层柜子,还有手枪也放上,然后锁上。
洗好澡都已经四点,姜阮头发都还没吹干,就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去。
日上三竿,床上的人儿总算是有了醒来的迹象,她照常伸了个懒腰,眼睛睁开一条缝,被阳光刺到眼,她忙闭上,余光却好似扫见床前坐着道身影。
她再次睁开眼,就见面色冷白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书。
嗯她不是睡在自己房间吗
姜阮以为自己睡迷糊了,揉了揉眼睛看,果真是在自己房间里。
可薄邢怎么会在她房间里
“老公,你”
正要似往常般撒娇,忽然想到自己昨天可是生了他的气,便抿住唇把话收了回去。
薄邢见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气鼓鼓,张了张口,她掀了被子坐起,雪白的娇躯只穿着条鹅黄吊带睡裙,一边的细肩带滑落,露出那半部雪峰,薄邢眼睫颤了颤,旋即垂下了眼睛。
却还能瞥见那落地的雪白纤腿。
咕咚--
薄邢的喉结狠狠滚了下。
姜阮把他当成了空气般,走去拉了窗帘,又施施然进洗手间洗漱,洗好又优哉游哉地在他跟前走过,然后坐在梳妆镜前护肤,化妆。
她其实很喜欢穿吊带睡裙睡觉,很清凉舒爽。
只是和薄邢睡的时候,她不得不穿长衣长裤。
白皙如蝴蝶翼的美背,暴露在薄邢视线中,棕色眼底晦暗涌动,喉咙干涩不已。
最终还是他先开口,
“其实,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性取向,那晚,我也只是听佣人议论,所以随口问一问。”
他已经习惯姜阮的温柔小意,还有娇嗔俏皮,还没有见她生过气,昨晚她回来看见他,就气鼓鼓的,没理会他。
还有那个关瑶也是很生薄文肆气的样子,他就知道问题出在了薄文肆这小子身上。
得知是因为他说了两人是拉拉,两妯娌才生气的。
薄邢不解,他也没有说,但后来想到自己曾经质疑过姜阮,就明白了。
但想想,觉得姜阮这气生得有点莫名其妙,就也随着她去。
只是昨晚,他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他忍不住了,所以他主动来了姜阮的房间,想跟她沟通一下。
以前他就看见母亲时不时会对父亲无理取闹,父亲都是哄着母亲,所以他想,这或许是作为男人该做的。
不论对方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自己的女人,就需要哄。
而且,父亲以前常说,女人每个月都会那么几天,身体会不舒服,心理也很不舒服,他们要学会理解包容。
那个时候,他不懂,昨晚一夜未眠,他懂了。
镜子里的人美眸动了动,有些诧异这个少言寡语的男人,会这么快就主动来哄她。
她还以为只要自己不去找他,他就不会来找自己呢。
嗯,看来是自己不够了解他。
见女人转过身,漂亮的狐狸眼看着那垂着眼帘的男人。
有些不相信地问:
“你真的相信我?”
“嗯。”
男人依旧低着眉眼。
“那你怎么不敢抬眼看我?”
软媚的声音带着丝委屈和狐疑,对面的男人不得不抬起眼来。
娇媚的脸,娇软的身躯就这样撞进那棕色眼底,倏地震颤了下,放在腿上的大手不自觉捏起。
姜阮站起身,三两步就走到他跟前,然后直接坐在他大腿上,搂着他后颈,就往他脸上亲了口。
笑得很甜,
“我老公真帅。”
薄邢的呼吸滞了滞,随后变得粗重,棕色瞳仁晦暗翻滚,侵略性浮上,偏怀里的人还不知道危险,还捏着他的脸玩。
那张粉唇近在咫尺,他,缓缓低下头,覆上那自己觊觎已久的粉唇。
怀里的人怔了怔。
唇齿间的冷冽气息,温柔缱绻,让姜阮不自觉陷入。
“阮阮”
门突然被打开,两人热吻的模样就这样撞进关瑶眼中,她懵逼住,薄邢抬眸冷冷睨着她,
“滚。”
“砰--”
门被大力关上。
姜阮羞红了脸,忙从薄邢怀里起身,
“我我去换衣服。”
楼下,两妯娌吃着下午饭,是的,是下午饭,两妯娌起得太晚,下午一点才吃上饭。
连早餐都省了。
正吃着,聊着私密话题,王妈进来急声说:
“少奶奶,薄景宸和薄嫣来了。”
两妯娌一顿。
那兄妹来干什么
不用说,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