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勾引肿么了
晚膳做好,一行人移步餐厅。
今晚薄天没有回来,听说是出差了。
薄景宸倒是在饭点前赶回。
纪莲见他回来,还挺意外的,这几天公司挺忙的,若是往常薄景宸不会回来。
看到他第一眼就是和姜阮点头以示打招呼,她瞬间了然。
看来该给景宸找个联姻对象了。
至于姜阮,实在是该死,都嫁给薄邢那废物了,怎么还有脸来勾引她的景宸,简直就是癞蛤蟆。
餐桌上,老爷子坐主位,纪莲母女还有薄景宸坐对面,姜阮和关瑶坐一边。
菜很丰盛,关瑶看到就直咽唾沫,但她还是等着老爷子动筷。
那嘴馋的样子丝毫不掩饰,老爷子看到爽朗地笑了笑,
“吃吧,都多吃些,今晚我要吃两碗饭。”
平日他都只吃一碗,或者半碗,今晚他心情实在是好,胃口也莫名的好。
薄景宸见他老人家这么开心,心中很是疑惑。
而且老爷子对两妯娌的喜欢,比上次明显更甚。
关瑶得令,筷子就飞快伸出夹了块觊觎已久的红烧肉。
一块不够,又夹了两块,腮帮子鼓起,她才满足地嚼啊嚼。
正要扒拉饭,忽然被只手打翻,一半的饭洒在桌上,她正要开骂是哪位这么不长眼浪费粮食,就听她家娘娘道:
“哎呀,弟妹,不好意思,我这手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抖了下。”
姜阮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衣袖。
这瞬关瑶明白了,连说没事没事。
纪莲睨了眼佣人,佣人忙上前收拾,
“我这就为少奶奶盛碗新的。”
关瑶起身,
“不用,我自己可以盛。”
“这”
“你们盛的太少,不够我塞牙缝。”
佣人跟上去,关瑶无视,自己拿了个新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饭。
她们的饭有问题,那就只能是盛好了下的药,那么只有锅里是安全的。
“能吃是福,都多吃点。”
老爷子并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
经过方才的交心相处,他也是对关瑶的性子多少了解了些。
纪莲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掐着,精心布置的局,竟然就这么被破解了!
这个姜阮怎么如此笨手笨脚!
思及此,她掐着的手微松,无妨,反正姜阮是中毒定了。
然,忽听姜阮的软声响起,
“景宸哥,我的饭看着比你的多些,我吃不完,可以和你交换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姜阮明媚艳丽的脸上。
关瑶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也故意打翻姜阮的毒饭,听见她来这么一句,直接在心中卧槽了句。
牛,还是得是她家娘娘牛。
一声软糯的景宸哥哥,让薄景宸的心猛地震响了下,神都被勾走了大半,全身温度在这瞬飙升,以前的姜阮就算是爱慕他,也没有这么亲昵的喊过。
喉结滚了滚,低沉的嗓音都哑了。
“嗯,可以。”
他站起身,要把自己的饭递给姜阮,忽然被纪莲摁住手,神情十分激动地睨向对面清纯无害的妖精脸。
“姜阮,你你竟然公然在饭桌上勾引景宸,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就是,不要脸!”
薄嫣附和。
面对母女两的控诉,姜阮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害怕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没有,我只是”
“你就是勾引,你个绿茶女!”薄嫣也是气青了脸。
她早就看透姜阮的嘴脸了。
就是个绿茶女,真是太可恶了。
“啪--”
桌子被老爷子拍得震响,瞬间鸦雀无声。
纪莲母女机械地转过头,对上了老爷子震怒的目光,心肝猛地颤了颤。
“你们两个是没长眼睛吗,姜丫头的饭本来就是比景宸的多些,她吃不完,怕浪费,和景宸换那是很正常的行为,而你们,你们竟然”
老爷子气急,有点喘不上来气,众人顿时慌了,纪莲要过去顺势撞掉薄景宸手里的饭碗。
“我,我没事。”
老爷子缓过来,见众人要围过来,抬手制止了她们。
这次没人敢再说话,纪莲也是一副知错的慌样。
最终这顿饭也没能吃成,老爷子的好心情直接被破坏,他让人送两妯娌回去,留着纪莲母女训斥。
坐上自家车,两妯娌顿时笑出声。
“又是场胜战!”
两妯娌击掌。
司机也是对两人的一惊一乍习惯,很从容地开着车。
“不仅打脸打得爽歪歪”
“还喜提三百万”
“哈哈哈哈!”
穿过来这么久,两妯娌还是第一次这么开心。
一路上都在数着短信上的数字,乐个不停。
司机听到两妯娌居然能从老爷子那拿到这么多钱,也是很愕然,很佩服。
老爷子都还没给过两个少爷这么多零花钱吧
要到薄家的时候,殷世突然给她们转账了,一人三万多,关瑶的更多些,殷千胜还真给了她辛苦费。
喜上加喜,两妯娌笑得根本合不拢嘴。
兄弟两在客厅等着两妯娌。
老远就听见了她们的笑声。
笑了会又停了会,又重新笑,终于来妯娌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薄文肆紧张发问,
“你们两个,该不会是被下了什么疯药吧?”
薄邢也蹙眉盯着两人,试图从她们身上看出异样。
“哈哈。”
“哈哈。”
两妯娌又是一次发笑。
随后两人分别把各自的到账信息给他们看。
关瑶还拍了下薄文肆的后脑勺,
“我们这是受钱收到乐疯了,哪里会是被下药,你个大傻子。”
看到三百万,兄弟两懵了。
“哪来的钱?打劫了?”
“打你个屁的劫,这是爷爷给的。”
薄文肆再次喜提敲脑壳。
回到各自的房间后,两妯娌才将在薄家发生的事告知他们。
但被下毒一事,她们没有说,如果说了,那姜阮的马甲可就暴露了。
兄弟两听见她们没事,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
最近薄文肆受伤,关瑶就顺势睡到客房去,也是方便去找殷世练枪。
姜阮趁着大姨妈来,也拿这个当做借口。
她跟薄邢说后,薄邢沉吟了半会,挤出两个字,
“没事。”
姜阮娇嗔,
“可是老公,我量太多,晚上需要起好几次床换姨妈巾,那样会打扰到你睡觉的。”
薄邢的耳根子已经红透,嘴还是不肯松,
“我无所谓。”
姜阮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粘人了
看来得使出绝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