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纪莲下场了
“老公,这是吃醋了?”
姜阮抚着他的脸,狐狸眼波光流转,她反客为主,轻轻拽着他的衣领将人往床上带。
身上的浴巾在行走间,已经要掉下腰,薄邢接住,她拿起盖在两人头上,任由他压着自己,腿缠上他腰。
玉指在他胸膛前游走,薄邢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带着她滚进被窝中,热烈缠绵着。
彼时,姜耀也被带走做笔录。
各大合作商纷纷和他的工作室解约。
未成年就偷闯自己妹妹房间,虽然没有做什么伤害的事件,但其心思不纯,加上还拍照威胁,就已经构成犯罪。
姜耀的星途就此结束。
姜家也就此没落。
但接下来媒体的矛头将指向姜阮,薄邢。
可薄家在京a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没人敢太放肆,这次却异常大胆,直接造起姜阮的黄谣,说可能是姜阮小时候就不检点,勾引了姜耀,才让姜耀对她存了那种心思,又说两人可能早就发生了关系。
薄邢早早就被戴了绿帽。
舆论发酵到了薄家。
纪莲母女一顿添油加醋,说姜家是骗婚,说应该立刻解除和姜家的婚约,让薄邢和姜阮离婚,不然舆论继续发酵,就会连累到薄家。
老爷子神色很是难看,这几天姜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就连他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也早就知道。
这时,事情又有了新进度,自小时候病魔缠身,就从未现身过的薄家二房大少爷,在银幕上现身了。
身子单薄目光却冷冽犀利的男人,漠然地睨着镜头。
“从今天起,那些造谣我妻子,诋毁我妻子的人,我都会追究到底。”
他话落,众人哗然。
“所以薄邢这病秧子的意思是,选择相信姜阮?”
“好可怕,这个传闻中的薄家病秧子,气场好强大,都隔着屏幕了,我都还感觉到了他散发出的冷气和杀气!”
“这真的是传闻中那个,病弱阴郁,整日窝在房中的药罐子吗?”
“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告诉我,他绝对没有这么单纯。”
“他该不会一直在韬光养晦吧?”
“这个还真的有可能啊,我本来就一直疑惑,薄邢怎么会突然就生了重病,他之前身体看着明明很好。”
“而且,他那个时候的智商真的很高,京a可是都传他为难得一见的天才,还传薄家老爷子有意将薄家交给他执掌,这言论传开后没多久薄邢就出事了,这么巧的事,简直细思极恐。”
“楼上的分析得很对,豪门家世,夺权风波不亚于古代。”
“说不定”
议论到这,没人敢再往下说。
再说,他们估计就是下一个进大牢的人。
风波闹到薄家,薄家不得不开一个家庭会议。
这次,薄家大房的人,和二房的人,全都到齐。
许久没见到薄邢的老爷子见到他那刻,浑浊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起来,但他硬生生忍住,尽量板着老脸。
客厅里,所有人围坐在厅中,姜阮和关瑶各自坐在兄弟两身边。
公婆很是拘谨地坐在一边。
每次来老宅,薄母都是受气的份,每次都是纪莲掌握着主动权。
这次,薄邢掌握了主动权,他没有等着纪莲和薄天抛问题,而是主动出击。
跟爷爷表明这次的舆论风波,是有人在背后操作撺掇。
“查到人了?”
老爷子看出他眼里的凌然。
祖孙两即使多年没见,但老爷子对于他的行为习惯,还是很清楚。
他孙子这眼神,答案已经很明确。
“嗯。”
在他点头这瞬,纪莲心中一咯噔。
她也是好几年没有见薄邢,但一直都有佣人告诉她薄邢的动向,以及日常。
阴郁她是知道的,但不知道气场会这么强,从他进门那刻,她的心就开始发慌。
明明王妈说薄邢身体越来越虚弱,为什么他看着还挺健康
“是谁?”
老爷子声音沉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薄邢身上。
只见他那双冷然的棕色瞳仁扫到纪莲身上。
纪莲瞳孔震颤了下,僵硬扯唇,
“阿邢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薄天和薄景宸,在桌下的手缓缓攥起,神色紧绷,但最终他们还是听到了最害怕的话。
“因为幕后指使的人就是伯母你。”
语气轻飘却森然。
气氛倏然变得冷却。
纪莲眼眸不断闪缩,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这样做对我们薄家没有丝毫好处,还会造成损失。”
“既然伯母都知道这样做,对薄家不利,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伯母是见我身体好了些,怕我的毒全解了,怕我抢了你儿子的继承者位置?”
薄邢冰冷地打断了她。
此话一出,老爷子神色狠狠一震,
“阿邢,你,你中了毒?”
薄邢点头,
“爷爷还记得我突然病重那年吗?”
“当然记得,你突然重病是在八岁的时候。”
薄邢抿着唇,
“其实那年,我突然重病,是被家里佣人下了毒,那毒极其罕见难辨,没有人诊断出我是中了毒。”
“我也是十多岁毒发,差点自杀时,偶得一位神医把脉,才得知中毒,可是这毒实属罕见,神医也没有办法解除,只能压制毒素,直到最近我的毒才逐渐解除。”
听完薄邢的话,老爷子从震惊到心疼到自责。
自责他没有尽心检查,没有尽心找人医治。
他咬牙切齿问:“那个佣人是谁?”
薄邢瞥了眼飞简,飞简便让人把王妈押进来。
王妈扑通跪地上,把薄邢从小到大,从中毒到现在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也说出了指使她下毒的人,纪莲。
纪莲从见到王妈的时候,脸色就已经煞白完。
王妈手中有很多证据,让她辩无可辩。
老爷子大掌猛地望桌子上一拍,纪莲吓得腿软跪地。
“纪莲,枉我这么相信你,把整个薄家都交给你打理,你竟然对自己家人下这么狠的毒手!”
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来人,把她直接送去局里!”
闻言,薄景宸终于忍不住开口,“爷爷,不可以送妈妈去局里,这样对薄家不利。”
“姜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对啊,爸,不能送进局里,我们可以给阿刑补偿,他想要什么都可以。”
薄天也开口。
薄嫣也想帮她妈妈说话,但始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