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妄的心情很差！
包厢内站着十几名身穿性感舞蹈服饰的女人。
看到他们人进来后，自觉地上前接待。
其中一位胆大的直奔谢怀妄，纤长白皙的手臂，挥舞着腕上的绸缎，朝着他的脸上抚去。
廖明眼疾手快，一把将绸缎拍开，黑着一张脸盯着前面的女人。
“闪开！”
女人被他的呵斥声吓到，肩膀抖动两下，惊恐后退。
其他女人见状也觉得不太对，纷纷停下来。
谢怀妄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黑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谢总，谢总不是这样子的，这些不是我安排的，你听我解释！”
谭总急忙跟上去，却被廖明一把拦住。
“谭总就此打住。”他道：“谢总此次看在谭老面子上才过来，但贵公司似乎没有合作的诚意。”
谭总慌了神，双手颤颤，还想解释，却见廖明也离开。
他欲言又止，也不敢再追上，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此刻，他看见从身旁路过的简言，急忙一把手抓住她。
简言本能地转身避开，瞪大眼睛盯着他。
“你，这位小姐，你你帮我和谢总说两句好不好，包厢里面的那些女人真不是我安排的，真不是！”
简言不清楚是不是他安排，但他清楚谢怀妄心情很差！
“谭总，”她道：“贵公司如今的技术似乎达不到谢总想要的状态，这次接风宴也确实不妥，既不也是您安排的，您就好好排查一下，毕竟发生这种事，也并非是我们想看到的。”
简言会以一抹淡淡的，职业性的笑容，刚转身，就看见谢怀妄，陈越和廖明停下脚步在等她。
谢怀妄眯了眯双眸，似乎不满她逗留太久。
简言抿了抿唇，小跑追上。
“他想让我帮他说两句好听的话。”简言解释。
“说什么？”谢怀妄问。
“我说他技术不行，不和他合作，让他再查谁安排的宴席。”
谢怀妄还当真以为她真的会替谭总说两句，毕竟他们这群人里，就属简言看起来比较好说话。
却没想到，她说话比廖明还直白。
又是说人家技术不行，又是叫人自查。
谢怀妄颇为满意地勾唇点头，“干得不错。”
“真的吗？”她心头一喜，“我还担心我说的太直白，特意委婉在委婉。”
廖明离得比较近，听清楚了他们的刚刚的对话。
看着简言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念叨两句，是真的非常直白，一点都不委婉，这要不是看在谢总的面子上，人家止不住当场呵斥她两句。
一行人刚准备乘坐电梯下去，旁边走来一位留着中长发，身穿黑色西装西裤，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人。
“谢总，您好。”女人迎上前，“我是谭旺的女儿谭华宁。”
谢怀妄扭头看去。
“我听了我爸爸包厢的事，他人老愚钝又守旧，还用着他老套上不了台面的招式，我代他向您道个歉，还希望您别怪罪他。”
“谈不上怪罪。”谢怀妄道。
“我重新给您安排了接风宴，还希望谢总能赏个脸。”谭华宁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叮——”
电梯抵达，门缓缓打开。
谢怀妄看着眼前的人，寒眸微沉，瞥了一眼旁边的简言。
简言同样也隐约察觉出不对劲。
默了几秒，谢怀妄薄唇微勾，“行。”
一行人来到她安排的包厢。
里头没有什么舞者，布置也是很商务风，就连上的菜色一看就知道是特意调研过谢怀妄的口味。
这足以可见，并非是临时安排的，而是提前安排的。
“听说谢总从我父亲公司离开后，似乎不太满意，”谭华宁哼笑，“也对，我父亲自认为他的技术已经是国内顶尖，十年内无人能追赶得上，便不再有了进步心。”
谭华宁抬眸看着谢怀妄，继续道：“谢总瞧不上，自然能理解，但我父亲也仅仅只能代表总公司，代表不了分公司。”
“分公司？”廖明想起来什么，拿起平板查看，“分公司是指谭小姐你五年前接手的那家吗我记得那边负责的应该不是芯片吧？”
“一开始确实不是，但我接手后的第二年就开始转向芯片，我诚挚邀请谢总您有空可以去分公司这边看看，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简言听到这话来了好奇心，凑过去查看廖明手中的平板。
廖明将平板递给她，又在上面指了指几份报告。
谢怀妄眼睫轻眨，沉思片刻道：“行，有空就去。”
虽然没有得到正面的答复，但也没有被直接拒绝，这就是最好的答复。
谭华宁内心雀喜，举杯敬了他一杯。
饭后，谭华宁提出司机带他们在天市逛逛，被谢怀妄一口拒绝。
几人开车回酒店暂且休息，下午还要去自家的分公司。
路上，谢怀妄看着廖明整理好的分公司文件。
“你怎么看？”他问道。
“从资料上来看，分公司的芯片制作与研发，确实比总公司好，但谭小姐的人品恐怕不太好。”简言试探性地看向谢怀妄。
却被他抓个正着，急忙移开视线。
“直说。”他放下平板，两眼直直地看着简言。
“包厢里面安排的那些人，看谭总那时候的反应，估计是真的不知道，”简言转回视线，对上他的眼睛。
“而谭小姐又恰好出现，恰好重新准备一桌，不难怀疑那些人是谭小姐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分公司搭桥。”
圈内人又有谁不知道谢怀妄不近女人，谭总不是蠢货，自然不可能这样子做。
一旦这样子做，即便当下谈好合作，也会取消，这样一来谭华宁就有机可乘。
“谭小姐这样子做，也是为了帮自己争口气。”廖明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听说，本来这分公司都都要倒闭了，谭总是故意安排自己女儿过去，一旦过去倒闭了，就有借口将其赶走。”
简言不解，“什么意思？”
“谭总把总公司和绝大部分财产都给了自己大儿子，但他大儿子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