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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婉只能从后门回了别墅,助理也跟随她一起来了。
“我让你带的人带来了吗?”
昨天出来后,她也吩咐助理把陆亦恒保释出来了,不是不想让他承受法律的惩罚,而是在她看来,比起程佑遭受的一切,只让他被关几年也太便宜他了。
既然陆亦恒拿出那么多手段对付程佑,那么她也要让陆亦恒瞧一瞧,她的手段。
助理点头,“顾总,已经关进地下室了。”
地下室内,陆亦恒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一身是伤奄奄一息地倒在角落。
见顾清婉走进来,他里面奋力地呜咽着,大颗眼泪夺眶而出。
助理取下他嘴里的抹布,他立马声音沙哑地哭出了声来:
“清婉,不是你对不对,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这么对我的,究竟是谁把我抓来对我做了这些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顾清婉垂眸打量着他身上青紫的淤痕,笑道:
“你说昨晚的那群乞丐吗?是我派他们来伺候你的。”
陆亦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嘶吼出声:“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他们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吗?”
“知道啊,就是三年前你姐想对程佑做,但没有成功的事情。”
说着,顾清婉点了根烟,眼眸在烟雾中变得愈发漆黑。
“我已经知道了,三年前是你故意引我留下,给了陆思琪对阿佑下手的机会,但我现在告诉你,陆亦恒,无论阿佑有没有被你姐得手,在我眼里他永远都是最好的,尽管你趁虚而入有了这三年的风光,但我还是随时都能把你拉下来,让你给阿佑赎罪。”
陆亦恒的身体因愤怒剧烈颤抖着,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不,我不承认,你根本就没有证据,顾清婉,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下一秒,顾清婉将一把尖刀猛地刺入陆亦恒的大腿,疼得他惨叫一声,手掌紧紧陷在地里。
“这一刀,是那天你污蔑阿佑伤了你姐,把他推倒伤了他脑袋又逼他植皮的代价,当天的那个保姆已经招了,是你姐潜入阿佑的房间想要欺辱他,阿佑才反抗的。”
“还有。”
顾清婉又一把攥住陆亦恒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拖到一个巨大的水缸前,这里面装了慢慢一缸高纯度的辣椒水。
光是靠近,陆亦恒就被呛得双眼流泪,但下一秒,他的整个脑袋就被顾清婉给狠狠按了下去。
“呃,呃——”
陆亦恒剧烈地挣扎着,感觉整张脸连同头皮都被辣到有一股剧烈灼烧的痛感。
他头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比死还要恐怖的痛苦。
顾清婉牢牢按着他的脑袋,慢条斯理说着:“这不是你对阿佑使过的手段吗,如今我十倍还给你,你可得坚持久一点啊!”
陆亦恒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在他断气之前,顾清婉才把他拽起来用力甩到了地上。
此时陆亦恒已经虚弱到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声音低如蚊呐,但还是被顾清婉听到了。
“顾清婉,你不能这么对我,至少,我还是小恒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