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叶栖还在思考该怎么改进,洛长清先一步拱手告辞。
“今日所见,长清需如实告知师父,还望师叔祖见谅。”
叶栖倒是无所谓,见洛长清如小古板般行礼,她便摆了摆手随他去,就是答应顾惊鸿的怕是又要晚两天了。
叶栖回到无相峰,果不其然被顾惊鸿抓着要结果。
结果就是叶栖赏了他一个栗子加一只味道尚佳的烤鸡,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哄好了。
那边顾惊鸿已经全然没了起初排斥的感觉,相反,在无相峰他吃好喝好,叶栖时不时会捣鼓出些新奇的小玩意给他,他有些乐不思蜀了。
但他的快乐很快就结束了。
这天叶栖兴冲冲地出门,又兴冲冲地回来。
一回来就把顾惊鸿拉到了院子里。
“这大半夜的干嘛啊?”
叶栖想着他又多等了那些天,这不改进后的承灵鉴一问世就给他拿来了,不试试岂不是浪费了她的心意。
叶栖没有多想,拿出承灵鉴后就设下了一个结界,把顾惊鸿也关了进去。
看到结界的顾惊鸿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想跑就被一股灵力掀翻在地。
这灵力他可太熟悉了,不是洛长清的又是谁的?
“叶栖!你背着我偷偷去见洛长清了!”
顾惊鸿一边咬牙切齿地冲叶栖吼一边躲避着承灵鉴的攻击。
没错,在叶栖持之以恒的改造之下,如今的承灵鉴不仅能储存灵力,还能根据储存的灵力总量和范围内使用者的情况进行调整,致力于给使用者最完美的体验。
这不,顾惊鸿在里面,由起初的骂骂咧咧变成了我要你死的怒吼。
见状,叶栖心满意足地回屋里休息。
最近她也觉得自己隐隐有要突破的势头,只是一时间拿不准到底是差了什么,索性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
天快亮的时候,院内的动静才慢慢地小了下去。
等叶栖睡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一出门,就看到顾惊鸿身上破破烂烂地靠在树边睡着了。
叶栖走近感受了一下,发现顾惊鸿的境界又稳固了一些,不由得欣慰。
看来还得加大难度才行。
趁着顾惊鸿休息,叶栖又揣着承灵鉴下山了。
那天洛长清去找顾映寒说了承灵鉴的事,顾映寒本想当天就找到叶栖了解情况,但叶栖传信来说承灵鉴还不是最终版本,让他别来打扰自己,顾映寒也只好作罢。
这段时间叶栖一直在调试承灵鉴的性能,洛长清则是那个壮丁。
“师叔祖,今日还需要我做什么?”
洛长清真的很好用,无论叶栖说什么要什么,他都能无条件的配合,且做到最好,怪不得人家是大师兄。
叶栖却没有第一时间掏出承灵鉴,而是拿出了一个穗子。
“我给它取名为破障,意为破除魔障之意,愿你能一直保持心境澄澈,不为外物所扰。”
洛长清很意外自己会收到叶栖的礼物,但在触碰到破障的时候,他觉得浑身一轻,好似周身的疲惫都被卷走了。
这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这是我为师叔祖干活的回礼?”
叶栖笑道:“也可以这么理解。”
实际上,是叶栖想到了洛长清原本的结局。
原剧情中,洛长清会在一次外出历练中碰到一个修为境界比他高好几层的魔修。
为了保护师弟师妹们,洛长清被那名魔修捉回了魔界。
因为极品金灵根的缘故,被用于饲养魔剑,最终被魔剑吞噬灵魂,魂魄被永远囚禁在魔剑中,彻底失去了自我。
若说这和叶栖有什么关系,大概就是洛长清他们的行踪是原主故意透露的吧。
想到原剧情洛长清的结局,叶栖不由得一阵唏嘘,这原主还真是害人不浅,几个能叫出名字的都被她霍霍了一遍。
这几天相处下来,洛长清也清楚叶栖不似传闻中那般难堪,相反,叶栖有着他们怎么也比不了的炼器天赋,老祖还是有先见之明。
“那便多谢师叔祖了,长清定会仔细珍藏。”
饶是叶栖平时吊儿郎当惯了,被洛长清这般认真地看着,也是后知后觉生出了些不好意思。
她本想做个剑穗送给洛长清,因着本命剑是陪伴洛长清最频繁的东西,但又觉得如此有些逾矩。
做这个法器的初衷是想多一层保障,假设洛长清以后还是会碰到那个魔修,破障多少也能出点力。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尽快提升修为,只要修为足够高,任他魔修多来几个都不带怕的。
洛长清本想把破障收进储物袋,但想了想,把它系在了储物袋的下方。
“多谢师叔祖,我很喜欢。”
洛长清再次表达了自己的喜爱。
叶栖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还有没有别的能够提升他们修为的东西。
视线落到承灵鉴上。
洛长清和顾映寒想的不错,若是宗门上下都能用上承灵鉴修炼,弟子们的实战经验也会丰富一些,且这个只需长老几人注入点灵力,便能供好些弟子用很久了。
看来她得赶紧回去把这事提上日程。
就在叶栖思考该如何改进的时候,身后的林子里传来好几人的脚步声。
“大师兄!”
娇俏的女声自身后传来,叶栖和洛长清回头,看到林中一行四人,其中为首的,是戒律堂长老的养女,陆清漪。
陆清漪素来仰慕洛长清,在看到叶栖的时候,她下意识皱眉,这是哪来的?
因着叶栖不怎么下山,除了亲传的那几个,玉衡宗大多数人对她的长相都不甚清楚。
“你是哪的弟子?我怎的从来没见过你?又为何和大师兄在一起?”
听着这略有些酸的语气,叶栖心下明了。
果然有人也喜欢男妈妈这一款。
迟迟等不到回复,陆清漪不满道:“问你话呢!”
洛长清神色沉了几分,冷声道:“不得对师叔祖不敬。”
陆清漪脸色一变。
“你说她是叶栖?”
洛长清无奈,但还是纠正道:“既知道了,便更不该直呼师叔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