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丝丝月光洒进来。
男人感受到肩膀上被推的力量,顺势松了松手。
唇贴在女人耳边,暗哑低沉得声音问道:“来艳,遇?”
女人晃了晃头,意识似乎有些不清醒。
睫毛轻颤,一双杏眼水蒙蒙的,迷离无焦距。
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感受抚着她侧脸地大掌凉丝丝的。
似是能缓解不适感。
“嗯。”不知道是回答男人的话,还是无意识得轻哼。
她呼吸不稳,身体微微颤抖,男人微侧着头,几乎贴着她的唇。
等了几秒,便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吻了下去。
纤细得手指握成拳,想要推开他,惊呼未出口,竟让他的舌,滑了进来。
淡淡的酒味充斥着口腔,吻得用力,吮的深情。
感受到怀里的人有些呼吸不畅,男人才将唇顺势滑至耳边。
“乖点。”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房间太静,两人能清晰听到对方喘呼声音。
缠绕的呼吸,在腰间游离的手,令她失了力气。
“别开灯。”女人声音有些颤抖,僵硬地抓住男人的胳膊,脚步跟随他往里走。
酒劲上头,胸腔内和身体都热烘烘的,她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拂过腰间的五指。
忍不住颤栗。
忽然,女人抬起双臂揽住他的脖子。
男人顿了下,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满怀将人抱住。
耐心轻揉她的长发,低声安抚:“别怕。”
像是放下了戒备和紧张,僵硬的身体慢慢柔化,仰头迎接他的吻。
人影交叠。
喘息不止。
姚荧感觉似在梦里。
疼痛舒适夹杂而来,又飘忽不定,像在温热的水里,飘荡起伏。
炙热有力接连不断,只能用力的抓着什么,周围模糊不清,所有感官被放大。
她脑海里,突然响起曾经被讥讽的话,“你像死鱼一样不会配合,跟你亲嘴都亲不下去,没哪个男的能忍受性冷淡。”
无力垂在床边的手腕,被握住,慢慢上移,十指交叉,用力抓紧。
将她意识拉回。
姚荧整个人陷入松软的被子里。
这一夜是真似梦。
翌日,附近建筑工地上“嗡嗡”作响的机器声将人吵醒,阳光从厚重的窗帘边缘蔓延进来,撒射在床上。
姚荧抬手遮住了刺眼的光线。
本想翻身躲开光线,又惊地立即坐了起来,身上不着寸缕,看着胸前和肩膀上淡红色的吻痕。
人还没冷静下来,就见男人穿着浴袍,擦着头发出现在眼前。
“你,你......”姚荧结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句完整的话。
只能用被子裹紧自己,想起昨天的异常情况,眼眶瞬时红了起来。
姚荧多少还有些记忆,昨晚,她身体出现异常反应,自己也控制不了。
如今清醒了,不知道如何面对。
许仕远放下浴巾,朝姚荧迈步。
见人惊慌无措,又听到敲门声音,犹豫了片刻,打开卧室门,转头看着她,“你先收拾下,出来再谈。”
房门关上,姚荧听到外面有交谈声,连忙把门反锁,将挂在旁边的衣服套上,用凉水洗了好几遍脸。
等听不到外面人讲话,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推门走出去。
只见一个戴医用口罩的男人,正在收拾针剂类东西,抬头看了一眼姚荧,脱下医用手套,放进箱子里。
提起医用箱,冲许仕远说道:“血液检查结果稍后会发给您。”
说完,便提着医药箱离开了房间。
许仕远将按在胳膊上的医用棉签扔进垃圾桶,看到姚荧呆呆站在卧室门口,勾唇微笑,“过来。”
端起一杯热牛奶,递给她,拉开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
抬手想将她粘在嘴边的头发拨开。
姚荧立即倒退几步,躲开了伸向自己的手。
“我,走了。”她根本无法直视许仕远,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尴尬的房间。
“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事情,不用害怕,况且我们都很享受。”许仕远尽可能温柔的说:“我很健康,刚才抽了血,检查结果后面会给你。”
又拉起她的手,将一张黑卡递过去,“没有限额,什么地方都可以刷。”
“我不要!我不是......”姚荧皱着眉,一脸羞愤,“既然都很享受,我也不用给你钱了,我们扯平。”
许仕远愣了下,低声笑道,“别误会,这是身为男伴的礼貌,也算是给你补补,昨天,确实是特殊原因,不受控制,让你受罪了。”
”还有,我叫许仕远。”
许仕远看着姚荧锁骨上鲜红的吻痕,眼神似带着热度,烫的她感觉肌肤在发热。
姚荧不自然的拉了拉衣领,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发生了一夜情,这男人竟然礼貌的让自己补补!补什么,补脑子嘛。
“不需要,我走了。”姚荧转身就要离开。
“或者,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
看着面前拦住自己的男人,一副不说些什么就不准走的架势。
姚荧见躲不开,想了半天,只好表态:“我知道你是一位老板,那就介绍一份工作给我。”
“哦?你是想待在我身边?”许仕远饶有兴趣地走近姚荧,垂眸直直看向她。
“不是!我不是想纠缠你,我只是需要一份工作,如果你不给我工作,我也不会要你的钱,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姚荧急忙解释。
显然误认为许仕远不愿意自己接近他。
想着正好自己刚离职,需要一份工作,他介绍工作给自己,也是给了一份补偿,省的以为自己要缠上他。
许仕远幽深的黑眸,随着弯腰的动作泛起了波纹,与她平视,依旧是温柔的笑容,“可以,现在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会让人通知你。”
顺势将手边的牛奶端了起来,又一次递过去,“现在可以一起吃早餐了吗?”
姚荧再不好拒绝,两人沉默地吃了一顿早餐,准确说是姚荧,等待许仕远慢条斯理的吃了顿早餐。
自己根本就是食不知味。
两人出了酒店后,说好送姚荧回家,结果许仕远以最快速度将车开出酒店地库后,就看到本答应在门口等的人,快速上了一辆出租车。
许仕远无奈仰靠在座椅上,摇了摇头。
姚荧转头看了眼后面空荡荡的街道,才将浑身酸疼的身体放松下来。
双手捂着脸,想尖叫出声。
昨晚荒唐一夜的场景如潮水般涌入脑袋里。
应该是同事递过来地酒有问题。
本是到酒吧步梯间通风,没想到被两个男的纠缠,还想强拖着她往楼下走。
擦肩走过去的男人突然回身,拽开两个人,将她拉回来。
用冷若冰霜得声音威胁道:“不想死的,快滚。”
两人想继续抢人,被他一脚踹翻,才狼狈地从消防通道跑了。
许仕远见两人跑走,身形晃动,扶着旁边的墙,勉强站稳。
姚荧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你,没事吧?”这才看清楚他的脸,喃呢道:“是你。”
许仕远抬眸看着姚荧,语气恢复轻快道:“认识我,是吗?”
还没来得回话,许仕远又问:“我现在遇到点麻烦,你也帮我一个忙,嗯?”
低沉暗哑的声音像是有吸引力,姚荧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许仕远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搂着姚荧的肩膀直接出了步梯间,顺着空荡荡的走廊,拐了几个弯,又进入了一部隐蔽的电梯。
电梯里突然的亮光有些刺眼,一双大手盖在她眼睛上。
很快电梯停下,她被搂着走出电梯。
因为内心紧张,姚荧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被拉着走。
两人进入走廊最靠里的一间屋子,许仕远将姚荧按在门板上,弯腰垂眸靠近她,“喝酒了?”
“来酒吧自然是喝酒的。”姚荧不适地侧头,一反往日的和颜悦色。
两人靠的太近,许仕远的唇几乎贴着姚荧的侧脸,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跟着许仕远七拐八拐地走,姚荧头脑发晕,身体无力,侧开头,喃呢似地问:“让我帮你什么忙?”
许仕远一把搂住姚荧的腰,让她稳稳贴着自己,“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