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两个儿子死于游艇爆炸后,我在海边守了半年。直到我确诊胰腺癌晚期,却意外发现,丈夫的账户刚在法国消费了十二万八。我赶到法国时,葬礼上的三个“死人”正站在婚礼现场。丈夫迎娶他的前妻。我养了十五年的两个儿子,一个替他们捧戒指,一个抱着亲生母亲喊:“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开。”我拿出癌症诊断书,他们却说我装病争宠,当着我的面将它扔进垃圾桶。于是,我退回两亿保险金,卖掉房产和股份,把他们从遗嘱里全部删除。他们回国那天,还在催我接机、做饭、收拾房间。可那时,我已经死了。他们不知道,我留给他们的最后一份“遗产”,不是钱。是足够让他们失去一切的证据。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