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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茜愣在原地。我抱着孩子往前迈了一步，她下意识后退。
“你说这张报告是医生刚出的？抽血不到二十分钟，血常规都出不来，你就能拿到‘多次人流’的报告？你当大家没去过医院？”
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化验哪有这么快？”
“刚才她进了诊室，出来就拿着一张纸，确实太快了。”
周茜慌了：“那是医生加急出的！”“加急？”
我笑了，“亲子鉴定要三天，你这份报告是什么检测项目？”
周茜说不出话。
我转头看向诊室门口，那个帮她的医生正想溜。
“王医生，别走。我已经报警了，等会儿警察到了，您正好跟周茜一起去解释。”医生的脸白了。
婆婆打圆场：“一家人别闹这么大……”
“一家人？你们买通医生造假报告的时候，想过一家人吗？”
周围人的态度变了。
周茜见风向不对，眼珠一转，一把拽住婆婆的胳膊，大声嚷嚷：“就算报告的事我说错了，那房子的事呢？这房子明明是我们周家出的钱，她倒好，现在说是她娘家买的？”
婆婆立刻拍着大腿哭诉：“那房子是我们周家掏空家底买的，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现在她想独吞！”
旁边一个烫卷发的女人啧啧两声：“这媳妇也太狠了。”
拎菜篮子的大妈附和：“现在的年轻人，心机深着呢。”
大伯母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姜晚，你要不要脸？房子首付是我们周家出的，你娘家就出了个装修钱！”
二婶帮腔：“我们周家掏了六十万首付！”
三姨叹气：“她得认，房子是周家的。”
周浩站在人群后面，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的沉默，比任何话都伤人。
周围人彻底一边倒了。
“这女的不地道。”“吃里扒外。”
“婆家对她够好了。”
手机摄像头又对准了我。
我抱着孩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茜叉着腰，歪着头看我，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她以为我又要被踩进泥里了。
我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然后抬起头，看着周茜，看着婆婆、大伯母、二婶、三姨，看着那群义愤填膺的围观者。
我张开了嘴。但没有对着周茜，而是转向了从头到尾缩在人群后面的周浩。
“周浩，你过来。”
他被点了名，不得不挪过来，眼神躲闪。
“你跟大家说说，这房子到底是谁买的？”
周浩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房子……房子当然是我们家……”
“你们家？”我打断他，“你爸妈出的钱？还是你出的钱？”
他低下头，声音像蚊子哼：“首付是我爸妈凑的……”
婆婆在旁边猛点头。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你们全都被骗了。这房子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娘家出的。购房合同、转账记录、房产证，白纸黑字，写的是我姜晚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