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技术部灯火通明。
我带着兄弟们直接住在了公司。
方便面桶堆成了山，红牛罐子摆满了一桌子。
林婉也没走。她不懂代码，但她就在办公室里陪着，帮我们订餐，甚至亲自给我们泡咖啡。
“陈宇，要不歇会儿吧。”凌晨三点，林婉走到我身后，给我披了一件外套。
我眼睛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不行，还有一个核心模块没跑通。刘凯那孙子就是等着看我们笑话，我不能让他打你的脸。”
林婉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周五上午，演示会。
刘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林总，时间到了。东西呢？”
林婉看向我。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回车键。
大屏幕亮起。
不仅是演示版，还是一个功能完整、运行流畅的Beta版。所有的交互、数据处理，甚至刘凯之前刁难的那些“不可能实现”的功能，全部完美呈现。
刘凯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演示结束，全场掌声雷动。
“刘总，还有什么需要‘深入交流’的吗？”我放下遥控器，看着刘凯。
刘凯咬着牙，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行，有点东西。不过技术好有什么用？还得看市场买不买单。”
“这就不劳刘总费心了。”林婉接过话茬，“只要产品好，市场我来搞定。合同条款，咱们是不是该签了？”
刘凯被架在火上，不签就是自己打脸。他愤愤地签了字，临走前路过我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子，别得意。林婉这种女人，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咱们走着瞧。”
我看着他的背影，淡定地回了一句：“驾驭不驾驭，那是家务事。不劳外人操心。”
庆功宴上，大家都喝嗨了。
林婉作为大功臣，被频频敬酒。
她今天很高兴，喝得有点多，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流转间全是风情。
散场的时候，大家都走了。
我扶着有些站不稳的林婉走出饭店。
门口，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那里。车窗降下，露出刘凯那张阴魂不散的脸。
“林总，没车吧？我送你？”刘凯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林婉。
我刚要说话，林婉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刘凯，打了个酒嗝，指着我大声说：“不用了！我有司机！还是御用的！”
然后，她在刘凯震惊的目光中，垫起脚尖，“啵”的一声，狠狠亲在我的脸上。
“老公，回家！我要喝蜂蜜水！”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还没走的几个同事，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
刘凯的脸黑成了锅底。
我摸了摸脸上的口红印，看着怀里这个惹祸精，无奈地笑了。
完了，这下全公司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