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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鉴定”四个字，像一道平地惊雷，把校长办公室劈得死寂无声。
调查组组长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作为常年处理教育系统违规案件的老手，他敏锐地嗅到了这其中不寻常的味道。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名调查员拨通了省招办保密室的电话，要求调取原始纸质答题卡。
乔欣然听到这话，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不……不要鉴定！不准查！妈，你快让他们停下！”她像个疯子一样去抓乔母的裤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乔母还没反应过来，依旧跋扈地护着女儿：“凭什么不查？查！必须查清是谁模仿我们家欣然的笔迹乱写一通！警官，肯定是这个沈念搞的鬼！”
我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神队友啊。前世乔家能手眼通天，全靠他们全家一条心捂盖子。这辈子，乔母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亲手替调查组递上了最致命的刀子。
“姐，你别说了！”赵海突然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捂乔母的嘴。
他脸色惨白如纸，看向调查组组长，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领导，不用鉴定了……我交代，我全交代……”
“舅舅！”乔欣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
赵海闭上眼睛，浑身脱力般瘫倒在地：“是我……是我在收卷的时候，利用总监考的身份，把乔欣然和沈念的答题卡条形码，互换了。”
全场哗然。
校长震惊得打翻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流了一地。乔母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当场，看看弟弟，又看看地上的女儿。
“你……你们互换了条形码？”乔母的声音都在发颤，她虽然溺爱女儿，但不代表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那如果换了，系统里那个17分……”
“系统里那份17分的卷子，是沈念写的。”我替她补全了后半句话，语气平静，“而系统里那份412分的卷子，才是你引以为傲的天才女儿，乔欣然的真实水平。”
“不可能！”乔母崩溃地指着我，“你平时都是全市第一，你怎么可能只考17分！”
“因为我交了白卷啊。”我耸了耸肩，笑得纯良无害，“我在语文卷子上写了红烧肉的菜谱，在英语卷子上抄了二十遍ABCD。怎么，乔夫人对我的菜谱有意见吗？”
调查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随后看着乔欣然和赵海的眼神，变成了深深的鄙夷。
为了偷别人的成绩，买通考场总监考调换答题卡。
结果万万没想到，别人早就识破了诡计，故意写了一份零分答卷等着他们来偷。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荒诞、最愚蠢的作弊案。
“乔欣然，你上辈子，哦不，你一直以为自己能永远把我踩在脚下。”我蹲下身，看着瘫在地上双目无神的乔欣然，轻声说，“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这17分的‘状元’大礼，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