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门内传来宋暖暖指点江山般的娇笑。
紧闭的房门里传来宋暖暖轻快的指挥声:
“承泽哥哥,这面墙太暗了,把这些旧壁纸全都撕了吧?”
“好,都听你的。”顾承泽的声音宠溺。
紧接着,房门被拉开一条缝。
宋暖暖像丢垃圾一样,将全家福甩在水泥地上。
“砰!”
原本厚重的相框扭曲变形,玻璃裂成蛛网,横七竖八地割裂了爸妈的脸。
我颤抖着手,一点点将那个残破的相框从污浊的地面挪回怀里。
“爸爸……妈……”
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滚烫的眼泪砸在冰冷的碎玻璃上。
我忍着滔天恨意,最后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曾拨通的手机号,和对方说好明天来医院接我之后,便将这部装了定位的手机彻底砸碎。
我拖着满身狼狈走出单元楼。
一切都该彻底结束了。
做手术前,我拿出口袋中的录音笔,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将发生的一切匿名发给顾承泽的仇家。
很快,他们就会知道,顾承泽口中的“挚爱”并不是我。
一周后,是我的婚礼,也是上一世我被绑架的日子。
顾承泽突然冲进我的化妆间。
看到我穿着婚纱,他松了口气。
“岁岁!下次不准再赌气把手机丢了!我找不到你真的会生气!”
“这一次看在你乖乖准备婚礼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一旁的伴娘皆是不解地看着他。
正欲提醒,他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顾承泽表情骤变。
“什么?暖暖消失了?”
他会接到这个电话我一点都不意外,毕竟上一世的我也是在今天被绑走的。
“岁岁,你乖乖在这等我,等我找到暖暖就回来和你结婚。”
他没有注意到我平坦的小腹,也顾不得什么婚礼不婚礼,焦急地离开化妆间。
刚上路,便被一眼望不到头的迈巴赫婚车队堵了。
不禁问:“今天谁结婚?这么大排场,就连我的车也敢堵?”
司机适时开口。
“顾总,这人还真敢堵我们。”
“是迟家那太子爷,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折腾了几年突然要娶一个孤女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