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我请了最好的施工队,将那间被顾承泽强制送给宋暖暖的老屋恢复成了爸妈在世时的模样。
那张被顾承泽和宋暖暖摔碎的全家福,也被修复如初,静静地挂在客厅的正中央。
属于我的所有东西,一件一件回到我的身边。
与迟湛结婚之后,我几乎每周都来墓地看爸妈。
迟湛陪在我身边,他话不多,却总能在风起的时候,精准地将外套披在我肩上。
“岁岁,顾承泽申请见你最后一面。”
迟湛低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他说他想亲自跟你再道歉一次。”
“为对你所做的一切道歉。”
我看着墓碑上爸妈慈祥的照片,心静如水:“不用了。”
“这一切早就过去了。”
又是半年过去。
宋暖暖在里面自残了,听说是受不了里面其他病人的磋磨。
她那张原本引以为傲的脸,在一次激烈的争执中被热粥泼过,留下了大片丑陋的疤痕。
那些她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暴行,正一件件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曾寄希望于顾承泽能念旧情拉她一把,可顾承泽比她更惨。
顾氏彻底垮了,顾父气得脑溢血瘫痪在床,顾母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我偶尔会从新闻里看到顾氏破产清算的消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如烟花般消散。
后来,她又求助于赵凯,可赵家在迟湛的刻意打压下,早已没有往日荣光。
更别说赵凯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跑得比谁都快。
深秋的一个午后,我坐在花园里,呆呆地望着阳光洒在草坪上。
“在想什么?”迟湛端着咖啡走过来,手指轻轻蹭过我的发鬓。
“在想……有你,真的很好。”我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