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日子越来越好。
谢姨娘怀孕了,足月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顾怀远很高兴,大摆宴席。
侯府上下一片喜庆,锣鼓声。
我每日依旧射箭,骑马,练拳,看兵书。
再后来,老皇帝驾崩,三皇子登基,成为了新的皇帝。
登基大典结束后,我就进宫求见新帝。
“陛下,臣妇请愿去南疆。”
新帝沉默许久,同意了。
当晚,顾怀远给我送来了和离书。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去南疆之前,我去了萧楚弦的陵墓。
我把一陶罐腌萝卜放在旁边,罐子上还系着红绳。
“萧楚弦。”我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颤,“我要来南疆了。”
我到了南疆的军营。
靠着实打实的战功,我当上了将军。
后来南疆平定。
我在南疆筑堡垒、练骑兵,在边境开设互市。
把那些曾经说过的变成了现实。
我吃了他说的红得像火的野果。
听到了山里的猿猴叫。
还有会发光的“引路虫”,果真的像星星似的。
六十五岁那年的冬天,我油尽灯枯,药石无医。
我把那块暖玉放在胸前。
恍惚中,一身玄衣的将军骑马而来。
“昭昭,我来接你去南疆。”
我抱着咸菜罐子,与他同乘一马,飞驰而去。
这辈子,我遇到过很多人。
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有他,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