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毕业那年,我的公司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我成了最年轻的百亿女总裁。
庆功宴结束后,我开着车,带奶奶去看了我们在京市新买的别墅。
奶奶穿着崭新的丝绒棉袄,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岁岁真有出息。”
看着奶奶慈祥的笑容,我心里那块缺失的角落,终于被彻底填满了。
我派去老家调查的人传回了消息。
沈家彻底破产了。
沈辞在工地上搬砖,为了多赚点钱,被掉下来的钢筋砸断了双腿,成了残废。
爸爸因为受不了破产的打击,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
妈妈每天天不亮就要去菜市场捡烂叶子,回来还要伺候两个残疾人,苍老得像个七十岁的老妪。
至于顾泽川,顾家倒台后,他染上了赌瘾,被人打断了手脚扔在街头。
听说,他后来真的和沈念凑在了一起,在天桥底下为了半个冷馒头互相撕咬。
他们每天都在绝望和痛苦中挣扎,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对我做过的一切。
但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站在别墅宽敞的阳台上,看着京市繁华的夜景。
春风拂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我试着轻声说了一句:“明天,天气一定会很好。”
第二天。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我笑了。
从离开那个充满恶意和偏见的地狱后,我的乌鸦嘴就再也没有失控过。
因为我不再需要用那些诅咒来保护自己。
我的人生,我的世界,已经被爱和希望填满。
而那些烂在泥沼里的人,就让他们永远在无尽的懊悔中,烂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