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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娇娇被警察按住时，还在喊冤。
「不是我！」
「我收到消息才赶过来的！」
我把运动相机摘下来。
「行。」
「那一起看看。」
视频从我进入冷库开始播放。
姜娇娇锁门。
开机器。
放录音。
告诉我明天就会冻硬。
每一句都很清楚。
她的脸越来越白。
「视频是假的。」
「她会剪辑！」
我点点头。
「对。」
「我三岁学会举报人贩子，十八岁顺便学个特效，很合理。」
警察在她的包里找到了冷库遥控器。
还有那个陌生号码的手机卡。
姜娇娇终于不说话了。
沈岚站在旁边，手一直在抖。
她想过去，又停住。
最后只问了一句。
「娇娇，你真想让她死？」
姜娇娇猛地抬头。
「妈，是她逼我的！」
「她一回来，你们都变了。」
「爸查我的钱，哥哥天天送她上学，你还要给她补什么睡前故事。」
她越说越快。
「我呢？」
「我十八年的女儿就白当了？」
我听得挺新鲜。
「你当十八年女儿，吃亏了？」
「八十六平方米的房间，十九万八的裙子，四千八百万的护理费。」
「这亏给我，我能吃到你家破产。」
她恶狠狠盯着我。
「你闭嘴！」
「不行。」
「我差点死了，遗言额度还没用呢。」
姜铭把我往身后挡了挡。
「你少说两句。」
我抬头看他。
「刚才谁急得踹门？」
他耳根一红。
「门欠踹。」
行吧。
跟我学得挺快。
警察把姜娇娇带走后，沈岚才接过婴儿手环。
林秀梅，是姜家以前的保姆。
十八年前，她和我同一天生了女儿。
她出院后没多久，就带着孩子回了姜家。
一个月后，我失踪了。
又过了七天，林秀梅说在郊外捡到一个弃婴。
那个孩子就是姜娇娇。
姜建国脸色发沉。
「我们查过。」
「当时的亲子信息不全，林秀梅又一口咬定，她的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
「那你们没怀疑？」
「怀疑过。」
沈岚的声音哑了。
「可那段时间，我只要闭上眼，就能听见你哭。」
「娇娇一哭，我就觉得你回来了。」
她捂住脸。
「我知道不一样。」
「可我不敢把她送走。」
我没算这笔账。
有些东西不好定价。
算低了，我吃亏。
算高了，她还不起。
警察很快从旧宅里搜出液氮购买记录。
付款账户来自姜家旗下的一家公司。
公司早在十七年前就注销了。
负责人叫姜成海。
姜建国的亲弟弟。
也是现在姜氏集团的财务负责人。
姜建国盯着那个名字，半天没说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脸色一下变了。
「当年人贩子案的卷宗找到了。」
他看向我。
「卖掉你的那笔钱，也是从姜家的账户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