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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绝情的话，孔长青和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孔如风！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孔雪儿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从泥水里挣扎着抬起头。
“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不过是靠着这个世界的封建迷信，碰巧压了我们一头！”
“我是穿越女！我是带着系统来的！”
她疯狂地摇晃着身上的枷锁，歇斯底里地咆哮。
“系统！系统你出来啊！给我兑换毒药！给我兑换炸弹！我要弄死她！”
我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原来她还有个系统。
难怪能搞出那些半吊子的现代发明。
可惜，在绝对的言出法随面前，任何系统都是虚妄。
“系统？”
我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孔雪儿头顶上方那团只有我能看见的微弱光晕。
“散。”
我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
孔雪儿头顶的那团光晕瞬间剧烈闪烁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波”声，彻底溃散在空气中。
孔雪儿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
“不不可能”
她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我的系统我的金手指不见了”
她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把我的系统还给我！”
我站起身，走到屋檐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最大的悲哀，就是把无知当成优越。”
“你以为靠着系统给的几张图纸，就能在这个世界肆意妄为？”
“你从来没有敬畏过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没有敬畏过生命。”
我转过头，看向孔长青和母亲。
“你们也一样。”
“你们贪婪、虚荣、自私自利。”
“你们所谓的穿越者骄傲，不过是建立在剥削和掠夺之上的空中楼阁。”
“现在，楼塌了。”
孔长青面如死灰，彻底瘫倒在泥水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母亲则是捂着脸，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荣华富贵，更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
“大人，时辰差不多了。”
捕头上前一步，恭敬地提醒。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草庐。
“带走吧。别弄脏了皇陵的地。”
衙役们粗鲁地拽起孔家三人，推搡着他们朝山下走去。
孔雪儿还在不停地回头，眼神中充满了恶毒的诅咒。
“孔如风！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哑。”
我轻声说道。
山道上，孔雪儿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
她终于，也成了一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