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窈安分了没三日,就开始作妖。
她不甘心被圈禁,更不甘心我坐拥后位,受尽宠爱。
仗着慕容彻那点微不足道的旧情,变着法子给我添堵。
第一桩,散播谣言。
她买通长乐宫的小太监,往六宫、往民间传话。
说我是妖物降世,靠邪术蛊惑帝王,窃取后位,迟早祸国殃民。
谣言传得飞快,短短一日,宫里人心惶惶,民间也有了流言蜚语。
007气得跳脚【这个姜舒窈,给脸不要脸!宿主,咱们直接弄死她!】
我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半点不恼。
“没必要。”
“谣言这东西,越解释,越乱。”
我只下了一道命令。
开宫门外的女医馆,免费给京城百姓看病,不分男女老幼,分文不取。
我亲自坐诊,把脉、开方、施针,手法娴熟,药到病除。
头疼脑热、陈年旧疾、妇人隐疾,无一不治。
三日下来,医馆前排起长队,百姓交口称赞。
“皇后娘娘是活菩萨啊!哪里是什么妖物!”
“比太医院的太医厉害多了!我娘咳了十年,娘娘一副药就好了!”
“谁再造谣皇后娘娘,我第一个不答应!”
谣言不攻自破,碎得彻彻底底。
那些传谣的太监,被百姓揪出来,扭送到宫里。
慕容彻下令杖责一百,发配充军。
姜舒窈得知消息,砸碎了长乐宫里所有的瓷器,气得浑身发抖。
第一回合,她完败。
第二桩,暗下毒手。
她知道太后最信我,便买通寿康宫的宫女,偷换我给太后调理身体的药膏。
换成了掺了慢性毒药的假货,想让太后身体衰败,嫁祸给我,让我身败名裂。
可惜,她忘了。
我是医生,对药材的敏感度,刻在骨子里。
每日送药前,我都会亲自查验,一闻便知药膏被动了手脚。
我不动声色,将计就计。
把换过的药膏,原封不动地送回长乐宫,谎称是太后赏赐,让姜舒窈贴身涂抹。
姜舒窈以为计谋得逞,喜滋滋地用了。
不出两日,她浑身起红疹,瘙痒难耐,脸肿得像猪头,日夜难安。
太医院诊脉,查不出缘由,只能开些止痒的药,毫无用处。
她疼得满地打滚,哭着喊着要见慕容彻,要我给她治病。
我带着太医,慢悠悠去了长乐宫。
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我语气平淡,一语道破。
“公主这是中毒了。”
“慢性蚀肤毒,沾之即烂,若是再用几日,怕是整张脸,都要烂透了。”
姜舒窈脸色煞白,瞬间明白过来,是我反将了她一军。
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你...你故意的!”
我挑眉,“公主何出此言?”
“药膏是太后赏赐,宫女亲手奉上,与我何干?”
“倒是公主,私藏毒药,意图谋害太后,这笔账,要不要算一算?”
我话音刚落,慕容彻恰好赶到。
听闻原委,勃然大怒。
他看着姜舒窈溃烂的脸,没有半分怜惜,只剩厌恶。
“不知好歹。”
“罚禁足长乐宫终身,所有宫人全部杖毙,往后,无人再敢伺候你。”
宫人哀嚎着被拖下去,血流满地。
姜舒窈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看着自己溃烂的皮肤,彻底陷入绝望。
我随手给了她一副解药,治好了红疹,却留了淡淡的疤痕,刻在脸上,消不掉。
这是教训。
警告她,别惹我。
第二回合,她输得更惨。
第三桩,色诱帝王。
姜舒窈不死心,觉得慕容彻对她还有旧情。
她偷偷攒了钱财,买通侍卫,弄来了现代的布料,做了一身暴露的吊带裙。
趁着慕容彻御花园赏花,她衣衫不整地冲出去,跳着现代的热舞,搔首弄姿,言语轻佻。
“陛下~你看看我~我比那个木头皇后有趣多了~”
“我会蹦迪,会喝酒,会哄你开心,你别再喜欢她了好不好~”
那模样,不伦不类,轻浮放荡,看得宫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慕容彻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恶心与震怒。
他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子。
记忆里那个娇憨纯真的凝贵妃,彻底被眼前这个女人,毁得一干二净。
“放肆!”
他厉声呵斥,周身寒气逼人。
“衣冠不整,秽乱宫闱,成何体统!”
“侍卫,将她拖下去,掌嘴二十,扔回长乐宫,再加一道铁链,永世不得出殿!”
侍卫上前,毫不留情。
巴掌落在脸上,清脆响亮,打得姜舒窈嘴角流血,脸颊红肿。
她哭喊着,求饶着。
慕容彻却看都不看一眼,转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腰,语气温柔。
“让你见笑了。”
我轻笑,“无妨,跳梁小丑罢了。”
第三回合,她颜面尽失,彻底沦为后宫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