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部的效率比李小明想象的要高。
电话结束后的三小时四十五分钟后，一份初步核查报告已经呈送到了值班负责人张厅长面前。
“账户6217********1234，户主李小明。”技术员汇报道，“奇怪的是，银行系统中该账户的的汇款方信息完全是空白的，也就是汇款源头...不存在。”
“不存在是什么意思？”张厅长皱眉。
“就是字面意思。”技术员推了推眼镜，“通常银行转账，哪怕是最隐蔽的xiqian手段，也会在系统中留下痕迹——哪怕这个痕迹被多重伪装。
但这这个账号的交易，就像是...直接从数据库里生成了金额数字，没有任何流转过程。”
张厅长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有没有可能是黑客攻击？或者银行系统漏洞？”
“我们已经联系了人民银行和该账户所在银行的技术安全部门，联合排查了三个小时。”技术员顿了顿，“结论是，没有任何攻击痕迹，没有系统漏洞，没有后台篡改记录。这两笔钱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凭空出现的钱，这违反了最基本的金融规律，也挑战了所有人的常识。
“联系这个李小明。”张处长最终做出了决定，“安排见面，最高安保级别。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三天后，两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李小明的公寓楼下。
没有警笛，没有闪烁的警灯，甚至连车型都是最普通的国产商务车。但李小明一眼就看出，这些车经过了特殊改装。
“李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下车的男子四十岁左右，平头，身材精干，说话简洁有力。他出示的证件上只有一个国徽和编号，没有单位名称。
李小明点了点头，提起早已准备好的背包。
车子驶出小区，并没有上高速，而是穿行在城区的巷弄中。司机显然对路况极为熟悉，七拐八绕，确保没有被跟踪。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物流园区，直接开进了一个大型仓库。
仓库内部别有洞天。李小明被带进一个房间，进行了简单的安检，随后换乘了另一辆车。这次是密封的厢式货车，内部有座椅和照明，但看不到外面。
“抱歉，李先生，这是必要程序。”陪同的男子解释道，“您反映的情况...很特殊，我们必须确保绝对安全。”
车子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中间换乘了三次交通工具，最后驶入了一个地下设施。
当车门打开时，李小明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地铁站台的地方，但周围没有任何标识。
“请跟我来。”一名穿着制服的女军官在前面引路。
他们穿过数道需要指纹、虹膜和密码三重验证的安全门，最后进入了一个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陈设简单，但墙面和门窗显然都经过了特殊处理。长桌旁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军人，有技术人员，还有几位学者模样的老者。
“李先生，请坐。”坐在主位的一位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子开口了，他的肩章显示是少将军衔，“我是这个特别调查组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陈将军。这些都是相关领域的专家。”
李小明深吸一口气，在指定的位置坐下。他注意到，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有摄像头，天花板上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设备在闪着微光。
“首先，我们需要确认你所说的情况。”陈将军开门见山，“你说你有一个系统，可以从游戏中提取资金。请现场演示一次，提现173元。”
李小明点点头，拿出手机。一名技术人员立即上前，在手机周围布置了几个小型设备。“这是信号屏蔽和监测装置，我们会记录整个过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小明打开了游戏，进入系统界面，只有自己看得到的系统界面，别人看起来只是在空中虚点。
但李小明没有理会，直接进入“货币提现”页面，输入“173”这个数字，点击确认。十秒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到账了。”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银行app的推送消息清晰显示：“您尾号1234的账户收入人民币173.00元。”
“查！”陈将军下令。
技术团队立即行动起来。三分钟后，结果出来了：“确认入账173元。交易记录...和之前一样，没有来源，没有渠道，就像直接在数据库中修改了余额。”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某种超越现有科学认知的力量，正在这个年轻人手中具现化。
“还有其他功能吗？”陈将军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小明依次说明了“实物兑换”和“科技解锁”页面。
当“原子弹及全套发射系统，1亿武勋”和“可控核聚变技术，5亿武勋”等条目的信息公布，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演示讨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在李小明自己的同意下，他带上了测谎仪器，回答了专家们提出的无数问题，包括系统的，也包括心理测试的内容。
“这...这如果是真的...人类文明将前进至少五百年...”老教授颤抖着说。
演示结束后，李小明被带到休息室等候，休息室内布置豪华，设施齐全。不过这一等就是六个小时。
当他再次被请回会议室时，发现参会人员已经换了一批。陈将军还在，但多了几位肩章更高的将领，以及几位他只在新闻中见过的面孔。
“李先生，”一位身着中山装、气质儒雅的老者开口了，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经过初步评估，我们认为你提供的信息是真实的。这是一件...足以改变国运的大事。”
会议室里一片肃穆。李小明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正压在每个与会者的肩头。
“经过讨论，我们决定成立‘潜龙’专项工作组，由我担任组长，陈将军任执行副组长。”老者继续说道，“工作组的第一要务，是确保你顺利完成系统任务，解锁全部权限。”
陈将军接话道：“我们已经联系了游戏运营商。下个赛季，你们所在的服务器将会进行特殊安排。”
“特殊安排？”李小明疑惑。
“是的。我们会通过干涉匹配机制，确保下个赛季你的对手...都是可控的。简单说，整个服务器将成为你的‘训练场’，专门用于快速、安全地获取武勋。”
李小明愣住了。他想象过各种可能，但这种国家层面的直接干预，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陈将军站起身，走到李小明面前，郑重地说：“李先生，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游戏玩家。你是国家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你的每一次游戏，每一次战斗，都关乎国家未来。”
“我们会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李小明感到喉咙发干。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几天前，他还是一个在虚拟世界中征战的玩家；现在，他成了国家战略中的一颗关键棋子。
“那我...我需要做什么？”他问。
“完成第五次问鼎，解锁系统全部功能。”陈将军一字一句地说，“然后，我们会评估系统的技术原理，研究如何安全、有效地利用它为国家服务。”
“在这个过程中，你将受到24小时全天候保护，你的家人也会被转移到安全地点。你的生活将发生巨大变化，这点我们必须提前告知你。”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我接受！服从组织的一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