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看着周围这群训练有素的保镖,脸色瞬间变了。
  「你算哪根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想人多欺负人少?」
  宋铭把打火机扔在光头脚下。
  「我不仅要欺负你,我还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保镖们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十几个花臂大汉按倒在地。
  光头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老子要告你们!」
  宋铭走过去,一脚踩在光头脸上,狠狠碾压。
  「告我?」
  「你涉嫌非法放贷、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还是留着去跟法官说吧。」
  几辆警车停在门外,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大厅。
  带队的警官看到宋铭,点了点头。
  「宋总,证据都提交给局里了,这伙人我们盯了很久了。」
  宋铭收回脚。
  「辛苦了,这帮社会毒瘤,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光头和他的手下被戴上手铐,拖上了警车。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前台和保安们都松了一口气。
  我看着宋铭。
  「哥,来得挺及时啊。」
  宋铭揉了揉我的头发。
  「有人敢欺负我妹妹,我能不快点吗。」
  「陈宇签的那份抵押合同是无效的,他涉嫌伪造签名,罪加一等。」
  我点点头。
  陈宇,你费尽心机算计我,最终只会把你自己推向更深的地狱。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和新生活中。
  新房重新装修了一遍,换掉了所有陈宇碰过的东西。
  那个曾经藏满摄像头的衣帽间,被我改造成了私人影院。
  三个月后,陈宇的案子迎来了二审。
  他在监狱里表现极差,多次试图翻供,还打伤了狱友。
  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并且因为他在狱中的恶劣行径,加刑两年。
  整整十年,他将在铁窗里度过最宝贵的青春。
  陈娇的直播平台也因为监管不力,被相关部门重罚,彻底整改。
  她那些所谓的粉丝,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王翠花,听说她回了乡下老家,因为儿女都进了监狱,被村里人指指点点。
  连门都不敢出。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
  她正在垃圾桶里翻找塑料瓶,头发花白,身形佝偻。
  我开着车经过,随意瞥了一眼,竟然是王翠花。
  她也看到了我,低下头,慌乱地推着破旧的三轮车跑了。
  我没有停下车,也没有任何同情。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乘电梯回到大平层。
  推开门,张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杯红酒。
  「妍妍,庆祝你彻底摆脱极品,重获新生。」
  我走过去,接过酒杯,与她轻轻碰杯。
  「不,是庆祝我,一直都是我自己。」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夜景。
  杯中红酒映着万家灯火,我仰头饮尽。
  酒液微涩,喉咙里却全是暖意。
  那些人,那些事,都留在身后了。
  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脸,我在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