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争强好胜。只因同胞兄长体弱,阿娘担忧他撑不起门楣,娶不到好妻室。而祖母早就为我与镇北将军府嫡女定下亲事。我既已有,便主动替阿娘分忧。于是我顶着兄长的名,争文章策论,清贵声名。最后替他金榜题名,成了人人称颂的状元郎。可我骨子里不爱那些。骑马过街时风灌进袖口,挽弓射雁时弦声震耳,才让我觉得痛快。弱冠那年,将军府传来消息。说顾家姑娘偶遇兄长扬鞭纵马,一见倾心。前世阿娘拉着我的手劝:“你兄长身子弱,需得将军府扶持。”“娘另替你说了太傅府姜姑娘,她娴静端方,也能与你相敬一世。”可我不甘心。替兄长争了那么多年,连自己的妻也要让出去?我闹了一场,终究抢回了那门亲。可婚后,顾云舒却从未真正走近我。洞房花烛夜,她隔着红烛看我,声音冷淡:“你这般争强好胜,满腹算计,怎及你哥哥半分?”重活一世,听着将军府传来的消息。我不争了。“兄长与顾姑娘天作之合,太傅府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