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眉头一皱: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官司?”
“宋月,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倒是爸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在埋怨我们把你送到梁专家那里,让你受了苦?”
“可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梁专家是个坏人,我们只是想给你把话痨的病治好而已。”
我依旧冷着脸,
妈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了好了,对不起,行了吧?”
“你确实是身心受了点伤害,不过这几天警方不是已经给你做了心理治疗了吗?”
“你现在都已经恢复正常了,还要计较什么?”
爸妈满脸不耐烦地皱眉看着我,
似乎我是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我也懒得再跟他们多说,
直接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断亲书。
妈妈瞬间炸了毛:
“断亲?!”
“你是不是疯了?”
“你要是走了,谁哄你哥?”
我嗤笑:
“你们不是说我哥早就正常了吗?”
“嫌我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是干扰他学习,耽误他进步。”
“你们只要签了断亲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哥哥说一句话,这不是你们求之不得的事吗?你们怎么不愿意了?”
妈妈摸了摸因为被哥哥追杀而瘫痪的双腿,强词夺理:
“对啊,你哥确实早就正常了,是你这些年一直在你哥耳边话痨,才导致他现在还是自闭症。”
“我们也想把你哥哥矫正过来,可已经太迟了。”
“这是你犯下的错,你必须一辈子留在哥哥身边赎罪!”
妈妈死死抓着我的袖子,不肯撒手,
我想从她眼中看出一丝对我这个女儿的留恋,
很可惜,她眼中只有害怕我离开后没人帮他养儿子的烦躁。
我冷冷地甩开妈妈的手。
既然她不愿意断亲,那就让法律帮我们断亲!
我把早已收集好的证据交给法庭,
爸妈用极端方式逼迫患有自闭症的哥哥冲击清北,还强制把我送到梁专家手中。
桩桩件件,全都指向爸妈是在虐待我们。
很快,法庭判定我和哥哥脱离亲子关系。
哥哥在国家专业人员的陪同下,高高兴兴上了大专。
而我也收拾好行李,迈进清北大学的校门。
爸妈破口大骂,说我是害得他们母子分离的凶手。
他们故技重施,又想要网暴我。
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相早已大白,没有人再听信他们的谎话。
爸妈最后无可奈何,因为实在是思念哥哥,哀求法官让他们见哥哥一面。
法官甩给他们一份入学通知。
爸妈瞪大了双眼:
“合格父母培训学校?这是什么东西?”
法官面色冷峻:
“不是生了孩子就有资格成为孩子的父母。”
“等你们从这个学校毕业,再谈和孩子见面的事情吧。”
妈妈满是轻蔑:
“这还不简单!现在入学,我明天就能毕业!”
为了早点见到哥哥,爸妈签下入学须知。
可他们不知道,这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一周后,我正窝在宿舍里,一边吃西瓜一边追剧。
突然接到了爸妈的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