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第三年,丈夫沈砚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把我的家庭卡限额降到了每天一百。中秋我想买两张三百的高铁票接爸妈过节,付款却连续失败。我向他申请额度,半小时后,他只转来六十八块钱。“买盒普通月饼就行,成年人要学会独立,别总想赖着父母。”我盯着那行字,还想争取。我妈正好发来消息。“车票贵就别买了,我和你爸在家过,你和沈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就放心了。”我鼻子忽然发酸。正想回她,家里的平板突然弹出一张国庆旅行订单。四张头等舱机票,海岛酒店七晚。总价八万八。出行人除了沈砚,还有他的女助理和她的父母。我愣了很久,仍想替他找理由。也许是公司团建,也许只是工作安排。直到我看见订单备注。“叔叔阿姨第一次出国,请安排家庭套房,费用从我的私人账户扣。”他不是没钱,只是舍不得给我爸妈花六百买车票。但是却愿意花八万八,让另一个女人的父母,住进海景套房。我手抖着退出页面,将自己三年来转入共同账户的三十二万全部划回。随后,我买了一张回江城的票。原来被爱的人,从不必申请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