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三十四章 戏台搭好,静待拆台!

老人的话刚说完,王大锤从大队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老人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着走上前。
“白三爷,你咋回来了?”
老人斜着眼看着王大锤,阴阳怪气地说道:
“咋的,王大锤,我不能回村里是吗?”
王大锤也不恼,继续笑着:
“哎呀,白三爷,你还挑我理是咋的。”
老人这才冷笑了一下。
慢慢向着大队院子里走去。
边走边说,“大锤,你召集一下屯子里的干部,晚一会过来开会!”
王大锤在身后面色一凝,低声应道:“好!”
白三爷转过身,又看了一眼王大锤:
“表彰大会的事,通知下去没有?”
“通知了!”
“行,那你现在去喊人吧。事比较多!”
王大锤低着头出去了。
走出院子,自顾自嘀咕着: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这一个公社的民政干事,说起话来谱还真大。”
“大根啊,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白家这戏台子都搭好了。”
边说边走,脚步很快,不一会儿的时间,他身后跟着一群人向着大队院子走去。
村干部、小队队长、各队管事。
脚步都很急,大家都心知肚明。
白三爷身为公社民政干事,手握村里风气评议权限;
他亲哥哥还在加格达奇的松岭林业公司担任干部,林场、大队两头都能递上话。
上下连通,一句话就能影响村里人的前途名声,没人敢轻易触其锋芒。
大队部房门紧闭,一场闭门会议,悄然开启。
屋内烟雾缭绕,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气氛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三爷端坐在主位上,指尖敲着桌沿,目光威严,
开口便直接定死了整场会议的基调。
“我这次回屯子,主要是关于表彰大会的事。”
“但是还有其他问题也要一并解决!”
“近期松岭沟风气散乱,流言滋生,根源就在家风不正。”
他扫过一众基层干部,大义凛然地说着:
“在公社里我就已经听到了关于杨翠芬的作风问题。”
“说实话,我作为白家人脸上也挂不住。”
“但是今天这个会,我不想凭私情下结论,想听听大伙的看法,不要因为她是白家的媳妇,你们就啥都不敢说了!”
话音一落,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主动开口。
更多人的目光落在了王大锤身上。
王大锤还没说话,大队的会计白庆峰抢先开口了。
“白干事,我觉得杨翠芬这件事影响太大了,连带着带坏了整个村子的名声!”
“同时林场巡山队伍的风气都受了牵连。”
“我觉着这次不光是表彰先进,更要正本清源、整顿风气。”
王大锤在一旁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年轻小队干部开口了:
“白庆峰,杨翠芬可是你堂嫂啊,这事儿到底准不准。”
“都说她偷汉子,偷的谁?总得有个说法吧!”
“我们不能光凭一张嘴就给人定罪!”
他一开口,其他人纷纷皱眉,白三爷更是轻咳了一声,压住场内声响。
“这位小同志问题提得在理,办案讲究凭据,不能凭空论断。”
白庆峰冷笑一声:
“咋没证据?三叔!人我们已经安排民兵临时看管起来,安置在我家柴房。”
“那人已经亲口招供,六年前就跟杨翠芬勾搭在一起。”
“还说小丫是他的闺女......”
在场的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王大锤闷声闷气地说道:
“是谁?既然人在,要不带过来咱们当面问问。”
白庆峰眼睛一横,语气冰冷地说道:
“王大锤,难不成你想给杨翠芬出头做主?”
“我三叔还坐在这,审也不轮不到你王大锤审啊!”
王大锤黑着脸,回怼道:
“白庆峰,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审问了?你这般急着遮掩,怕是心里有鬼吧。”
白庆峰沉默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正位上的自家三叔。
沉声说道:
“等到表彰大会结束以后,我自然会把人带出来接受大伙质询。”
“实话跟你说,那人就是村西头的刘二拐!”
王大锤一听这个名字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手里的烟袋锅子磕在桌子上咚咚作响。
“放屁!那刘二拐是原先地主刘达旺的儿子,前些年受刺激早就疯疯癫癫!”
“你们想要泼脏水,好歹找个神志清楚的人!”
“白庆峰,你们真是打的好算盘,连一个疯子都算计!”
王大锤话音落下,白三爷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他冷冷地瞪了白庆峰一眼,一脸严肃地说道:
“疯子的话虽不能全信,但无风不起浪。”
“这是大队正式会议,不是菜市场争吵。王大锤你身为大队队长,更应当带头维持秩序!”
王大锤看着白家这叔侄俩,心底一片冰凉。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摆明了跑到松岭沟搭台子唱双簧。
其他人全都低着头,缄口不言。
有个年长的小队长想要开口提一句,
精神失常之人的口供做不得凭据,话到嘴边,看见白三爷沉下来的面色,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场众人心里透亮,这场会议说白了就是提前统一口径。
王大锤依旧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冷冷盯着白庆峰。
白庆峰缩了缩脖子,不再理会王大锤,转头望向白三爷等候指示。
白三爷冷着脸静坐,一言不发。
气氛一时僵在了屋内。
白三爷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
“既然眼下争执不下,那就等表彰大会结束之后,当众对质审问!”
“我们既不会冤枉好人,也不能任由歪风邪气在村里蔓延。”
“免得外头有人闲话,说松岭沟大小事务全由我白家说了算。”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王大锤。
屋内其他干部连忙点头附和,没人敢提出半点异议。
“三爷说得对,必须从严整顿,彻底肃清歪风邪气!”
“不能因为一家的私事、个别家风问题,拖累整个大队的脸面和发展。”
几句附和,彻底堵死了杨翠芬母子辩解的通路。
官场偏袒、权势压人,很多时候不讲是非,只讲立场。
与此同时,村头大路上传来一阵热闹喧哗。
白大柱回来了。
他特意给自己收拾得焕然一新。
一身崭新的深蓝色棉衣,没有半点褶皱灰尘,脚下是翻毛大头劳保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人群里格外扎眼,浑身透着扬眉吐气的得意。
他刚从加格达奇镇的松岭林业公司回来,已经敲定了见习守山人的名额与管护片区。
腰杆挺得笔直,眉眼间满是盛气凌人的傲气。
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松岭沟新晋的大人物。
一路走,一路有人凑上前巴结讨好。
“大柱回来了!真是年少有为,你们白家又出了一个吃公家饭的年轻人!”
“这身衣裳真精神,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咱们乡里乡亲!”
不少村民手里提着鸡蛋、挂面、红薯干,纷纷上前送礼攀关系,争先恐后地站队押宝。
在众人眼里,白三爷在公社担任民政干事,话语权不小;最重要的是白家二爷在加格达奇的松岭林业公司任职,手握林业系统资源,那可是实打实的靠山。
村子里谁不想搭上白家这条线。
现在白大柱风头正盛,众人争先恐后提前攀附交情,盼着日后能沾光受益。
人群簇拥之下,白大柱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脸上笑意浓郁。
却偏偏故作沉稳,淡淡摆手应付众人的讨好,眼底的得意与傲慢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白庆田,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挺胸抬头,走路都带着风。
他四处穿梭在人群里,逢人便吹嘘着:
“我家大柱这是正经考核拿到的岗位,根正苗红、名正言顺,是公家认可的正经饭碗。”
人群之中,还有人刻意凑到白大柱跟前,低声说着:
“大柱,方才我瞧见你二叔三叔气冲冲从山上回来,莫不是被白大根顶撞了?”
这话一出,白大柱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底掠过一抹讥讽的冷意。
他抬眼往后山的方向望了一眼:
“那个小兔崽子,没死到黑风口算他命大!”
“拿箭射自己亲爹,他娘又搞破鞋!哼,他长久不了!”
“林场、公社、现在都讲究规矩、风气、品行。”
“他就是拿到名额,丫迟早要被清退,根本站不住脚!”
周边村民纷纷应和,跟着七嘴八舌说着白大根母子的不是。
而此时的白大根正全力赶路,朝着林场选拔临时驻地快步跑去!
等他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李老根正好掀开门帘子走出屋子。
看到他后一愣,好奇地问道:
“大根儿,你咋跑过来了?”
白大根胸膛剧烈起伏着,
“李叔,先给我整口水喝,我这一路都没敢歇脚。”
李老根仿佛猜到几分缘由,连忙拉着白大根走进屋子里。
听完白大根讲明来意,李老根脸上怒火升腾。
他看着白大根,语气坚定地说道:
“那伙盗匪大部分口供已经录完,人已经押往加格达奇镇。”
“大根,你放心,黑风口一战你的功劳,清清楚楚、白纸黑字,谁也抹不掉。”
“我这边全部整理归档留存,但凡有人想要抢功、刻意抹黑你,我手里这些材料,就是最硬的证据。”
白大根看着李老根,心里一暖。
“多谢李叔。”
“谢啥,公道自在人心。”
李老根叹了口气,
“那个白大柱虽然有点本事,但是胆子小,成不了大事,奈何他上面有人!”
“你回去之后千万稳住性子,别冲动。我回头和林老虎打声招呼,他那边也会出面,我们全力保你。”
“大根,这功劳虽然是你的,但白家在上面有人,我怕这功劳被压下来……”
李老根停了两秒钟,继续说道:
“不过你放心,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会把材料递上去!”
白大根等的就是这句承诺,郑重对着李老根鞠了一躬。
离开李老根住处,白大根又猛灌一大碗凉水,转身朝着松岭沟折返。
归途之中,他绕道再次进入后山,做最后一遍陷阱收官排查。
山林之中杀机静默蛰伏,静静等候狼群闯入。
夕阳彻底沉落,暮色笼罩整片村落。
大队部的会议已然散场,一众干部面色凝重,各自归家。全村的气氛愈发压抑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候两天后的表彰大会,等着看杨翠芬母子被当众质询、身败名裂。
村口人群依旧未曾散去,白大柱被一众村民簇拥在中央,享受着众人追捧。
晚风缓缓吹拂,白大根站在木屋前,遥遥望着山下村落,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白家,既然戏台子你们已经搭好了。”
“那我便亲自上台,拆台拔柱。”
“这一出大戏,你们白家注定唱不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