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四十四章 剥皮分肉,形势逆转!

王大锤对着白三爷眼睛一瞪:
“你们老白家在松岭沟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不一直是你在后面鼓动?”
“我告诉你,现在不同于以前了!”
“我等着,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白庆虎直接炸毛了,
一把甩开还在搀着他的白庆峰。
对着王大锤喊道:
“你王大锤啥意思?”
“你一个外来户,狂什么?”
“别以为我们倒了,你王大锤就说的算了?”
他还在吵着,白三爷回身瞪了他一眼。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白三爷脸色阴沉,目光扫过广场。
冷笑一声,随后说道:
“都在看我老白家的笑话?”
白大根在人群后面挤了过来。
“你是真把这公家事儿当自己家事了!”
“你们冤枉我娘的时候,咋就没想到别人看你们老白家笑话呢?”
白大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不少人附和着。
之前那些亲近白家的,在大会上带头的。
全都低下了头,红着脸,一声不敢吭。
白三爷看着议论纷纷的人群,反而笑了。
“好,好,白大根,那咱们就等着瞧。”
李老根这时候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怀里揣着个红布包,走到台上,展开,掏出一张盖着大红戳的公文。
他看了一眼白大根,朗声念道:
“经加格达奇林场研究决定,任命白大根同志为松岭沟片区见习守山人,全权负责山林管护、防火,防盗猎工作,即日起生效。”
“见习期半年,半年内无重大失误,即可转正!”
台下的人群纷纷鼓起了掌。
不断地有人说着:
“大根好样的!”
“大根真有出息!”
“大根,以后村里人进山你得多帮衬帮衬!”
李老根抬了抬手,扫了一眼吉普车旁的白三爷,又看了一眼白大柱。
“此前关于白大柱同志的见习任命,上级核查之后,判定其不符合招录标准!”
“尤其是今日面对狼群畏缩不前、临阵脱逃,根本不具备守山人应有的胆气。”
“对白大柱之前的任命予以撤销,永不录用。”
白大柱缩在人群最后,脸臊得通红。
他想往人群里钻,却被白老四一把推开。
他看着白三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见白三爷眯着眼说道。
“还真是墙倒众人推!”
“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没死,这松岭沟就变不了天!”
说罢,一脚迈进吉普车,眼睛耷拉着。
低声说了一句:
“走吧,我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
吉普车刚发出轰鸣声。
白大根往前走了几步。
对着车内高声喊道:
“最后喊你一次三爷爷,咱松岭沟人心都善。”
“你家柴房被点,哪个没去救火!”
“你放心,有我在,以后松岭沟只会越来越好!”
吉普车屁股冒出一团黑烟,顺着雪道开走了。
车内的白三爷透过车窗,盯着白大根。
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王婶子第一个拍巴掌,拍得手心通红,对着开出去的吉普车喊道。
“抓得好!真当这松岭沟姓白了。”
白庆峰夹在人群当中,看着渐渐远去的吉普车。
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他叹了一口气。
拉起旁边的白庆虎和白庆田。
又对着白大柱喊了一嗓子
“回家!”
杨翠芬从后面走了过来,使劲攥着白大根的手,眼泪掉在雪地上,却笑着,这次不是委屈,是踏实。
张大爷把怀里揣的三个鸡蛋掏出来,塞到杨翠芬手里,脸涨得通红:
“翠芬妹子,之前俺瞎了眼,你别往心里去……”
一些妇女也挤过来,对着白大根娘俩笑着说:
“妹子,晚上带大根来俺家吃!”
“翠芬嫂子,之前对不住了”
“王大锤站在台上大声说着,大伙儿也别看了。”
“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事儿,剥狼皮,分狼肉。”
一句话过后,人群都笑开了。
男人们七手八脚地把狼抬到了院子里。
白大根被推到了最前面,非要让他来剥狼王的皮。
就连李老根和林老虎他们也一个劲的起哄。
说是学学手法!
白大根无奈,只能蹲在狼王旁边,手里握着把猎刀,刀身磨得发亮。
他先将狼尸四脚朝天摆正,雪地里冻得僵硬的狼身被他稳稳固定。
他内心也有点忐忑。
这剥狼皮的手法,还是前世在西伯利亚,跟着那边的猎人学的。
自己还真没上手过几次。
白大根闭着眼,手指轻轻敲击猎刀的刀把。
脑海里回想着确切的步骤。
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在眼巴巴地看着他。
就连自己的老爷杨老炮,也站在人群中间,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白大根握刀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猎刀缓缓发力。
刀尖从狼后蹄腕处轻轻刺入,贴着腿内侧软皮直线划开。
全程刀刃朝上、不碰肉、不割皮层,但凡刀尖深一分,皮面就会多出刀疤,品相直接跌一半价。
狼皮最紧实的位置就在后腿筋膜。
白大根手法极稳,指尖顶着皮层,顺着筋膜缝隙一点点顶开、剥离,
利用摩擦力把皮肉硬生生搓松,只听见细微的筋膜撕裂轻响,皮毛完整无损。
周围人群好像连呼吸声都变轻了。
只能看见口鼻间喷出阵阵的白雾。
杨翠芬抱着小丫,小声地说;
“小丫乖,别吵到你哥了。”
白大根捏紧尾根,猎刀顺着尾骨缝隙轻轻挑松筋膜,不割皮、不扯毛,一点点通透剥离,整根尾骨完整脱出,尾皮丝毫没有拉伤裂口。
白大根全神贯注,前世的记忆在一点点接管着自己的身体。
他双手扣进已经松动的后半身皮筒,匀速向上翻褪。
随着他双手匀速用力,整张狼皮如同脱壳一般,顺着脊背线条缓缓滑落。
遇到粘连紧实的肩颈筋膜,他不硬扯,用刀轻轻贴骨划断筋膜,刀走骨面、皮走外层,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
白大根直了直腰。
活动了一下手腕。
准备处理狼颈,皮最厚、筋膜最密,也是最容易崩口的地方。
白大根一手攥紧皮边稳住拉力,一手刀尖精准挑断颈下连接筋膜,最后轻轻一扯。
“哗啦”
毛面完整、皮板干净、头尾四肢齐全,没有一道刀眼、没有一处撕裂,是供销社最抢手的一等冬皮品相。
皮子铺在了桌子上,围观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长气。
旁边一众村民看得目瞪口呆,连常年进山的林老虎都攥紧烟杆,满眼惊叹。
白大根甩了甩手上的薄雪,拎着完整狼皮筒抖了抖,皮毛蓬松厚实,在寒风里格外亮眼。
李老根抱着胳膊站在旁边:
“这剥皮的手艺,比林场老猎手还细。”
白大根擦了擦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李叔,你就别夸了,说实话我以前也只看过,这还是第一次上手!”
王大锤笑呵呵对着人群说道:
“行了,看也看了,学也学了。”
“大伙都上手,把剩下的狼都收拾了。”
“今晚,回家炖肉!”
人群动了,大队的院里人声鼎沸,比过年还热闹。
人们剥皮,分肉,有说有笑。
所有人都对着自己一家人笑呵呵的。
看来危机暂时过去了。
白大根用地上的雪搓了搓手。
此时天已经擦黑了。
白大根看着之前吉普车离开的方向。
眉头紧皱,一脸的心事......
他发现,今天场上少了两个人。
白庆苗,还有白二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