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四十八章 林场入职,灵魂拷问!

白大根把狍子扛进院子时,杨翠芬正蹲在灶台边刚揭开锅盖。
小小的灶台间白雾迷弥漫。
小丫听见动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看见白大根,拍着手跳:
“哥,有肉吃啦!”
白大根宠溺地刮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子:
“不仅有肉吃,这角还能给你做玩具。”
杨翠芬从屋里走了出来,也是一脸惊讶:
“这是你自己打的?”
白大根点点头。
杨翠芬搭手把狍子放到地上,推着白大根进了屋,在锅里盛了一碗热水递给他。
“先烤烤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娘,我不冷,你看我都出汗了。”
“等下我把狍子给收拾了,晚上炖点骨头吃,狼肉少吃,吃多了不好。”
白大根看着灶台上放着的一小块冻狼排,小声说道。
杨翠芬愣了一下,伸手给白大根擦了擦汗。
“这肉有啥好不好的,咱就是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
话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抓起狼排又重新放进院子的雪坑里。
白大根歇了一会儿,等身上的汗落的差不多了。
开始收拾起来狍子,他动作娴熟,很快一张狍子皮就剥了下来。
在墙根儿底下的石头上,把猎刀又磨了磨。
开始分肉,处理下水。
他切了一条前腿下来,让小丫拿给杨翠芬炖在锅里。
两条后腿则是处理好,挂在了门框上。
剩下的肉,则是分成小块,连肉带骨,一起冻了起来。
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擦了擦。
杨翠芬这边饭也做好了。
灶上的狍子肉萝卜咕嘟咕嘟冒香气。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肉,喝着汤。
其乐融融,白大根看着灶台边放着的煤油灯。
冒着一点点灯花,心中暗想,这才是家的感觉。
第二天,天没亮。
白大根已经起床了,简单地擦了一把脸。
他把收拾好的狍子皮,飞龙装进一个布口袋里。
两条狍子后腿放在最上面。
杨翠芬听见动静想要起床做饭,被白大根拒绝了。
简单地交代几句,匆匆下山了。
等到进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有不少早起进山拉柴,倒套子的。
赶着牲口往山上走,见了他都纷纷主动打招呼。
白大根也笑着回应。
王大锤和运木料地拖拉机已经在大队门口等着了。
远远看见白大根就开始招手。
白大根快跑了几步,从袋子里掏出一条狍子后腿递了过去。
“王叔,昨天山上打的,给你拿点过来尝尝鲜。”
王大锤笑着接了过去,还是跟上次一样,扔到了大队的厨房。
“这算集体的,等中午我给你婶子带回去点儿。”
说完抱起身后的一捆干草铺在了拖拉机后斗上。
“坐干草上,不动屁股!”
白大根把布袋子放上,踩着干草坐稳。
王大锤把他的破棉袄领子往上拽了拽:
“到了镇上机灵点,别吃亏。”
拖拉机“突突”响着,在雪道上颠得人骨头疼。
风卷着雪沫子往脖子里钻,白大根把脸埋进领子里,他知道,今天这趟,不止是办手续。
俩小时后,加格达奇林场的红砖房出现在视野里。
烟囱里冒出的黑烟被风刮得歪歪扭扭。
李老根早就在门口等着,棉大衣上沾着雪,看见他笑了笑:
“来了?比我预想的还早点儿,我带你去办手续!”
李老根伸手扶着白大根跳下了车。
一边往前走,一边嘱咐着白大根:
“负责咱们守山人的主任姓赵,他说话难听,但是人不坏,要说你啥了,你别往心里去。”
办公室里生着炉子,暖得人犯困。
路子旁边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一身蓝色的棉袄打着好几处补丁,但是洗得很干净。
正在埋头整理资料,手上全是老茧,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松脂。
李老根敲了敲门,“赵主任,松岭沟白大根来办手续。”
他抬头对着白大根打量了好一会,才说道:
“进来吧,下次早一点。”
说罢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盖着红戳的纸,放在桌面上。
手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板凳,
“坐吧,我给你说说规矩。”
“白大根,见习守山人,月薪十八,考虑你不需要临场这边负责食宿,每个月额外两块钱补贴。”
“每月43斤职工口粮还有配套粮票,4两油票,其中每月仅
4斤白面细粮票。”
“巡护区是松岭沟片区,松岭河谷至运木雪道一线,约三十平方公里。每天巡山一次,雪地往返十五公里。”
“没问题的话,先签字按手印。”
白大根拿起笔,在纸上签好名字按了手印。
赵主任拿起来看了一眼,在看到白大根签名时候,愣了一下。
又拿到眼前仔细看了一下。
“你这字写得不错啊,念过书?”
白大根心里一紧,坏了,原主没念过书。
他赶紧说道:
“念过几天,认识的字少。”
赵主任犹豫了一下,把纸收回了抽屉,拿出一个写着工作证的红本子。
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白大根。
“读书识字是好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随后话锋一转。
“你跟白守明,白庆苗是什么关系?”
白大根听后眉头微微一皱,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问道白家人。
李老根在后面往前走了一步,赵主任一伸手。
“老李,你别插话,让他自己说。”
白大根低着头沉默了一小会儿,
脑中思索着,既然字已经签了,说明林场对自己是认可的。
至于白家的关系,实话实说吧。
想到这,他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说道:
“白守明是我的二爷爷,和我爷爷是亲兄弟。”
“白庆苗是我亲叔伯二叔。”
他苦笑了一下,“但是老白家,似乎都不待见我。”
赵主任眉头紧锁,看不出什么意思。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路子里煤块绕少的噼啪声。
白大根也不由得紧张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赵主任又问道:
“那白守义就是你三爷爷了?”
“白庆田和白大柱呢?”
白大根抬起头,看着李主任,一脸严肃地说着:
“对,白守义是我的三爷爷,前几天差点把我和我娘赶出松岭沟。”
“白庆田是我生理上的父亲,白大柱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但是,我对白庆田和白大柱,没有感情。”
赵主任在听到白大根的话后,忽然笑了。
“你小子这词倒是新鲜啊。”
“生理上的父亲,那意思是你不认喽!”
李老根在身后长出了一口气。
赵主任笑着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
“你们家的事,林场有备案,你是老李和我硬打包票保下来的。”
“你可不能给我们丢脸,知道不?”
“你二爷爷确实看不上你,但是你二叔倒是跟我说你的好话。”
他把工作证往桌面上一放。
“好好干,争取早日转正!”
“行了,你们出去吧,剩下的规矩,老李你跟大根儿交代一下。”
“带着他去领装备。”
白大根这次长出来一口气,说了声谢谢。
把工作证揣进怀里。
跟李老根出了门。
李老根拍着白大根的肩膀,笑得格外开心。
“小子,我真是替你捏了一把汗啊。”
“今天但凡你仗着白家攀关系,这个证你都拿不到手。”
“老赵看重能力,也很看好你。”
“他当着外人从来不点烟。”
白大根把袋子里的一条狍子腿儿递给了李老根。
“李叔,昨天在山里打的,拿过去给您尝个鲜。”
李老根笑着接了过去。
“还好是昨天打的,今天过后,私拿可就不合规矩了。”
“等你巡山了,规矩就要严起来。”
“巡山遇上野狼、黑瞎子,自卫猎杀要向林场报备;”
“可若是主动追猎狍子这类走兽,一旦被人撞见,免不了要挨批评。”
白大根眉头皱了起来。
李老根这话没明说,
那以后是不是守山期间,不能打猎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接下来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