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六十一章 惊马槽,再惊马!

赵主任最后一句话说完。
巴掌排在桌上。震得搪瓷缸子里的水都撒了出来。
白大根也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赵主任,放心,只要我还在松岭沟一天,就不会让他们跑了!”
李老根没多话,抬下巴冲白大根一点:
“走,先带你去林业公安备案,晚了那边下班,又得等明天。”
两个人从林场出来后,李老根走在前面。
白大根跟在身后。
走到一半,李老根忽然停住了。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白大根,眼神有些凌厉。
白大根心里一直在想着刚刚办公室里的事情。
一个没留神,直接撞到了李老根的身上。
白大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叔......”
还没等他说完,李老根就打断了他。
脸上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大根,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早上去收购点卖了一个紫貂?”
白大根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
李老根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墙根儿。
“具体跟我说说,啥情况?”
两个人站在墙根底下的避风处。
李老根掏出烟袋锅子点了一袋,等着白大根的回答。
白大根也没隐瞒,直接说了当时打紫貂和遇到貂熊的情形。
李老根听后沉默了好大一会,才缓缓说道:
“你前脚刚进林场,收购点的老钱头就来报信儿。”
“我给挡了回去!”
白大根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李老根接着说道:
“还有你这次来反应的情况,等林老虎到了以后,你们把那条雪道守住了。”
“不管是过啥,都仔细查一下!”
“这次事儿办妥了,你打紫貂的事儿就不再提。”
“现在林场规定严,要是以前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懒得管。”
白大根答道:“我知道了,李叔。”
李老根叹了口气:
“既然吃了守山人这碗饭,就得守这个规矩。”
“你今天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之前在办公室看你一脸心事,有啥事直接说。”
“别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爷们儿!”
白大根又看了一眼李老根,见他眼神坚定。
这才说道:“其实我来还想问一下,前两任守山人的事。”
“据说一个是摔断了腿,一个精神出了问题。”
听白大根说完后,李老根看着脚下的雪地沉默了几秒。
眼袋锅子吧嗒着,一阵阵白烟从李老根嘴边飘过。
“你说的事李长河的事吧,我跟你唠唠。”
他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那是今年四月的事儿,李长河托人来林场报信儿!”
“林场不是不重视,第二天一早我就带了两个人往那边赶。”
白大根没说话,侧头看着他,耳朵露在帽檐外,冻得通红。
“我带人到了他说的地方。到那一看,我心就凉了半截。”
李老根用力嘬了一口烟袋。
“雪地上干干净净,就两排马蹄印,连个外人鞋印都没有。”
“我们就连雪沟下面都去看了。连根马鬃毛都没留。”
“长河那小子说是被人打倒,腿是惊了马踩的,可现场连个搏斗的痕迹都没有。”
“我当时也觉着不对,可没证据,只能拉他回场部。谁知道拖了半个月,雪一化,啥印子都没了,成了无头案。”
李老根说到这,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在雪地上砸出个小坑,瞬间结了一层薄冰。
白大根一直听得格外仔细,同时在心里默默想着:
“人为痕迹在雪天清理比较简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什么。”
“李长河之所以后来去世,很大原因是破伤风!”
“那他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了!”
想到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李老根,李老根缓缓吐出一口烟。
眼神里满是回忆。
“还有七月的时候,张小满来林场报告说见着黄仙讨封。”
“从那之后说啥都不上山了。”
“我在那蹲了小半个月,白天黑夜轮着守,连个黄皮子影子都没见着。林场早就不兴这套封建迷信了,可老百姓信啊,这帽子扣下来,谁都摘不干净。”
李老根拍了拍白大根的肩膀:
“之所以支持你在松岭沟当守山人,就是想着你比他们能力都强,心思细,下手狠!”
“你果然也没让我失望,这才短短几天,就查出门道来了。”
白大根伸手摸了摸怀里那枚铜铃铛,指腹蹭过铃铛上的刻痕,凉得刺骨。
他刚要开口,远远地看到刘振山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穿林场制服的人。
刘振山笑呵呵的跟李老根打着招呼。
在看到白大根后刘振山楞了一下。
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大根兄弟也在呢,这刚当上守山人就私自下山,可不符合规矩啊。”
“是不是打到了什么抢手的山货,来镇上处理了。”
白大根连忙回应:
“刘科长操心了,我是下山来汇报情况的。”
刘振山依旧笑着说:
“那好,李副主任你们聊,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几个人慢慢走远,李老根的脸也冷了下来。
“走吧,先去办手续,办好手续你抓紧回山里。”
“还有,白守义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停职一个月,处理的不痛不痒......”
白大根心里一惊,但是没多说什么。
跟着李老根继续向着林业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这时候,松岭沟后山的雪道上。
白茫茫的白雪中,忽然出现一个黑点,在向着惊马槽的方向靠近。
双马拉着的爬犁,在雪道上压出两道深辙,榆木爬犁板上堆着半爬犁碎木料和树杈子。
赶爬犁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腰有点弯。
坐在爬犁的横梁上,看着漫山遍野的大雪直叹气。
“这雪下的,太大了,深一脚浅一脚的,道儿还不好走。”
“不过也好,要不是下大雪,这点碎料子我还捡不着呢!”
“儿子也不争气,我这还得起早贪黑地拉碎料。”
“我老孙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他缩在羊皮袄里,烟袋锅子搭在膝盖上,伸手时不时地拉一下缰绳,让马慢点走。
大雪封山,这路他走了几十年,闭着眼都不会错。
眼见就要到惊马槽的那个大回弯了。
一股西北风刮了过来,带着一股子呛人的白烟飘了过来。
拉爬犁的老马稀溜溜打着响鼻,不断地摇头。
马脖子上的铃铛叮当响。
老孙头一见赶紧跳下车,一把拉住了嚼头。
可是没有一点用,马动得更厉害了,
四个蹄子不停地刨着雪,旁边的马也是一样,打响鼻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
白烟越来越大,很快塞满了岩壁后面,打眼看过去,就像是浓密的白雾。
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马脖子上的鬃毛都炸了起来,两个前蹄子猛地高高跃起,缰绳绷得笔直,老孙头死死抓着。
可那马劲儿大得吓人,他胳膊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愣是没拽住。
可就在这时,白烟里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叮铃铃,
叮铃铃。
老孙头的身子瞬间紧绷,他一手用力地拽着马。
一边紧紧地盯着面前越来越浓的白烟。
嗖的一下。
白烟里蹿出两个影子。
一个是黄皮子,毛色油亮,另一个是火狐狸,红毛在雪地里扎眼得很。
俩东西顺着烟头就往爬犁这边跑,没跑几步。
那黄皮子忽然直挺挺站了起来,两条后腿着地,前爪抬着,脖子底下挂着个小铃铛。
老孙头脸一下就耷拉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黄皮子和狐狸。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
“哇、哇、哇。”
火狐一弓身子,尖锐的叫声响起,像极了女人的惨叫哀嚎声。
声音在空旷的雪道上还有着回音。
马彻底惊了,两匹马疯了一样,顺着雪道就往沟里冲。
老孙头被拽得往前扑,眼看就要被拖进沟里,情急之下松了缰绳。
整个人摔在雪窝子里,顺着坡滚了两圈,刚好挂在一棵矮榆树上,没摔着要害。
他哆哆嗦嗦地爬上来,雪道上的白烟早散了。
黄皮子和狐狸连个影子都没有,爬犁斜斜插在雪沟里,两匹马摔在沟底。
被套索勒得直喘粗气,木料散了一地,把半条道都堵了。
老孙头瘫在雪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嘴里一个劲念叨:
“黄仙……狐仙……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