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六五护住母妹,靠深山狩猎成大亨 > 第七十章 虎口夺食,初露锋芒

深夜的山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岩穴口,洞里依旧是温热的。
屁股下面坐着干草和松枝,至少屁股不会那么疼了。
白大根半躺着靠在岩壁上,眯着眼养神,呼吸放得很轻。
洞外面的动静半点逃不过他的耳朵。
枯枝上雪块掉落的声音、还有兽类踩雪的声响,他都能分得一清二楚。
约莫到了三更天,山谷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节奏很乱,不止一个人。
白大根猛地睁开眼,身子一挺坐了起来。
他蹑手蹑脚凑到岩洞的观察口,拨开挡在前面的荆棘枝,目光看向山谷处。
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除了脚步声,还夹杂着粗重的哈哧声,像狗,又像狼,喘气带着浓重的鼻音。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妈地,为了追一个狗屁守山人,这些白皮子跟疯了一样!”
“整天到晚在山上瞎晃,还有他妈的蓝叶子公安也出来凑热闹。”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声音清脆。
“别说了,疤爷让最近消停点,刘三,你最好听点话。”
叫刘三的男人压着嗓子笑,语气里带着股痞气。
“红姑,你这么处处维护疤爷,你俩是不是睡了?啥时候也跟我睡睡?”
“我保证比疤爷牛逼,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女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刘三,你他妈要是再放屁,我放狗了!”
刘三嘿嘿笑了两声。
“别生气,开个玩笑。你是疤爷的女人,我可不敢动。”
“他下手太狠了,两个兄弟不就是玩死了两个女人吗?”
“他至于的吗?给人直接废了,还撵下山!”
女人没再接话,脚步声更近了些。
沉默了几秒,女人忽然沉声开口。
“有人拔了咱们的绊子。”
白大根心里一动。把背上的弓已经摘了下来。
手指轻轻捻着弓弦。
女人的声音过后。
“咔嚓”一声,
是猎枪推拉枪栓、往弹仓里压子弹的声响。
“汪!呜!”
一声犬吠炸响在山谷口,一道灰影窜了出来。
那狗一身狼青色的厚毛,个头壮硕,四肢修长,远看跟野狼几乎没两样,跑起来雪沫子四溅,直奔河滩方向。
一男一女也跟了出来。
男的穿一件翻毛羊皮坎肩,手里端着双管猎枪,走路脚步很沉,是常年跑山的架势。
女的一身灰布棉袄,手里攥着张短弓,腰间挎着柄磨得发亮的猎刀,身形利落,眼神很贼,出来第一时间就扫向四周的坡地。
白大根蹲在岩洞里,借着月色往下看,心里了然。
这男的就是刘三,女的就是红姑。
看装备,男的是炮手,女的弓术应该不差,再加一条狼青犬,是盗猎团伙里的硬茬子。
河岸边,红姑抬手按住弓弦,对着那条狼青犬低声喝了句。
“阿毛,搜!”
那狗立刻低下头,鼻子贴着雪地来回嗅,一路嗅着往河滩中间走。
没一会儿,它就停在了那副被狼群啃剩下的马鹿尸骸旁,抬起头对着红姑两人的方向狂吠。
刘三快步走过去,低头一看,立马嘿嘿笑出了声。
“想不到还能吃瓜落!这赖歹吃剩下的,角还好好的,带回去也能换不少票。”
说着他就蹲下身,从腰后拔出猎刀,刀尖卡进鹿角和头骨的接缝里,手腕发力,开始往下撬。
红姑站在他旁边,手里的弓没放下,目光时不时扫向两侧山坡,还算有几分警惕。
可马鹿角的诱惑力太大,她的注意力也难免往尸体那边偏了半分。
就是现在。
白大根轻轻挪开洞口拦着的柞木栅栏,身子一矮,像只野猫似的窜了出去。
他踩着坡上的厚雪,专挑灌木丛和岩石阴影走,脚步轻得几乎没声,一点点往两人侧后方的土坡靠近。
夜风卷着河水的潮气吹过来,刚好盖住他的动静。
白大根脚步没停,手里已经从后背摸出了一根箭搭在弓弦上。
时刻观察着河谷里的人。
只见刘三憋着力气,猎刀别着骨缝猛地一撬。
“咔嗒!”
一声轻响,左边那支粗壮的鹿角彻底脱了骨。
就在这一瞬间,白大根搭弓、拉弦、松手,一气呵成。
“咻!”
箭矢撕破夜风,带着锐响直直扎下去,
“噗”的一声钉进马鹿尸体的肩骨上,箭尾嗡嗡直颤。
刘三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鹿角差点掉在雪地里。
“谁!”
他猛地站起身,猎枪瞬间举了起来,枪口对着四周乱晃,嗓门压得很低,却带着股狠劲。
红姑反应更快,几乎是箭矢落地的同时就转了身,
一支箭已经搭在了弓弦上,拉得满满当当,箭尖直指箭矢飞来的土坡方向。
两人背靠着背,眼神扫过漆黑的山坡,脸色都沉了下来。
白大根蹲在土坡后面的松树下,没出声,手指一勾,第二支箭已经搭在了弦上。
他在暗处,两人在明处。
视野盲区里,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咻!”
又是一箭破空。
这一箭直奔刘三手里的猎枪。
铁箭头擦着枪管狠狠刮过去,
“铛”
的一声溅起一串火星。
火星溅到刘三的手上,他轻哼了一声。
“轰!”
沉闷的枪声瞬间炸响在山谷里,撞在岩壁上折出层层回音,
震得林子里的宿鸟扑棱棱全飞了起来。
枪响的瞬间,白大根脚下一蹬,横着窜出去两三米,换了个位置。
他刚站稳,“噗”的一声,一支箭就扎在了他刚才蹲着的土坡上,箭尾没入积雪大半。
是红姑射的。
这女人耳力确实不错,能凭着弓弦声判断大致方位。
白大根嗤笑一声,声音顺着风飘下去。
“听力不错,可惜准头差了点。”
刘三一手伸进怀里摸索着,嘴上却高声喊着:
“哪条道上的朋友?啃的哪片山,吃的哪碗饭?”
“都是哑山里讨生活的,有啥过节不妨明说,别在暗处放冷箭!”
刘三从怀里摸出子弹,四下看着,见没人搭话,他转了一个身,藏在红姑身后。
再次给猎枪装弹。
白大根心里暗笑:
刘三这话有点讲究,这是在敲山门呢。
真要是林场护林队,听不懂这些黑话;
要是同路的绺子,必然会接茬。
坡上静了两秒,白大根压低了声音说道。
“端着老山炮讨嚼果,还说自己哑山找瓤子?”
“饭谁都能吃,可不该碰的货,别乱伸手。”
刘三手里的枪明显抖了一下。
他跟旁边的红姑飞快交换了个眼色,指尖往侧边的矮松林轻轻一点
红姑迈步向从侧面绕上去。
白大根冷声说道:
“再动,我这箭可就射人了啊!”
边说边快速移动,转眼间已经到了五米开外。
红姑停下了脚步,目光往白大根这边瞟了一眼,随口说道:
“朋友是混哪座山头的?疤爷的字号应该听过吧,你要晓得这河谷是谁的地盘。”
刘三也抬高了嗓门,脚下慢慢挪动,把身子往岩石后缩了缩,
“不就是一副鹿犄角么,犯不上伤了和气。疤爷手底下十来号兄弟,真结了梁子,你一个人在啃不了山。”
话刚说完,红姑已经矮着身子窜了出去。
她踩着雪窝子贴地疾走,厚棉靴踩在雪上几乎没声响,长弓始终端在胸前。
可她刚冲出去三步。
“咻!”
锐响擦着她的耳根子飞过去,狠狠钉在她身前的松树干上。
入木半寸,箭尾抖得厉害。
再往前偏一寸,这箭就能穿了她的肩膀。
红姑猛地停住了脚步,手里的弓压了下去。
白大根冷笑一声:
“我没耐心跟你们玩绕圈子的把戏。”
“把角放下,人滚。下次再让我撞见你们,就不是擦枪管这么简单了。”
刘三脸涨得通红。低声厚道:
“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真当疤爷是吃素的?”
“得罪了我们,你往后别想在这山里安生!信不信明天我们就带人封山,把你揪出来挫骨扬灰!”
说话的功夫,他手里的猎枪已经举了起来。
“铛!”
又是一箭。
精准射在他的手腕上。
“啊!”
刘三手里的猎枪脱了手,哐当一下砸在河滩的石头上。
他一只手死死抓着手腕,脸上的肌肉一阵乱颤。
“我草泥马,有本事你甩个蔓,让你三爷知道是哪家的崽子夺了食儿?”
就在他喊话的时候。
“汪!呜!”
红姑单手放在嘴边。
“呜!”
吹了一个清脆的哨音
狼青犬阿毛低吼一声,夹着尾巴就往坡上猛冲。
白大根眼神一冷。
搭箭、拉弓、松手,动作行云流水。
箭矢直奔猎犬前爪前方的冻土地,
“噗”的一声扎进硬雪壳里,箭尖擦着狗爪尖钉进去。
阿毛吓得猛地收脚,惨叫一声往后蹦出去老远。
夹着尾巴窜回红姑身后,再也不敢往前半步,只敢趴在雪地里呜呜地哼。
红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把箭从弓弦上,卸了下来,又插回后背的箭囊里。
随后开口问道: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留个字号,往后山高水长,我们回去也好跟疤爷有个交代。”
坡上没答她的话。
风卷着雪沫子飘过河滩,过了几秒,才飘下来一句淡淡的话。
“交代不用给我。告诉疤爷,河谷这一片,换天了。”
“现在,枪留下,弓箭留下。”
“你们,滚!”
刘三还想骂什么,被红姑一把拉住胳膊。
她冲刘三微微摇头。
刘三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得死紧,盯着土坡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好!好得很!”
“你有种就别跑!等着!疤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这西坡的山,还轮不到外人来撒野!”
“咱们走着瞧!下次再撞见,老子轰烂你的......”
白大根没等他话说完,一只箭已经脱手而出。
箭头映着月光,闪过一道寒芒。
精准扎在了刘三的脚下。
刘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手仍旧捂着胳膊。
白大根趁着月光能看到他脸上的冷汗。
“子弹也留下,滚吧,再不滚,下次我直接射你第三条腿!”
刘三回头看了一眼红姑,红姑轻轻点点头。
刘三伸手在怀里掏出一个皮袋子,扔到了一边。
红姑把手里的弓箭,慢慢放到河滩上。
“我们现在就走,山不转水转,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白大根也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在树后看着。
手里的箭始终瞄着两人一狗。
见半天没动静,红姑才扶起刘三,带着狗。
像山谷方向走去。
谁知就在转身的一瞬间,白大根的脸沉了下来,
冷声喝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