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胃癌晚期的确诊单,我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拨通了妻子林舒涵的电话。“医生说我需要动手术,需要五十万,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萧凛之,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婚后AA。”“你的病,是你的个人风险,不该让我共同承担。”“我给你发水滴筹的链接,你自己申请一下。”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儿稚嫩的欢呼声:“周叔叔,这是妈妈给你买的礼物,你要是我的爸爸就好了!”“那你可以叫我爸爸。”年轻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舒涵,谢谢你,三百万我已经收到了…”我麻木地挂断电话,走回那个冷冰冰的家。深夜,林舒涵带着女儿回来,看到我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走过来,温柔地抱了抱我。“凛之,我也是为你好。”“成年人的世界没有谁是谁的避风港。”“你要学会自己兜底,否则以后你怎么在社会上生存。”我平静地点头,转身回到卧室,然后给律师打电话。“帮我起草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