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女儿在市一小报名,工作人员翻了翻电脑跟我说。“程先生,你家户口本上的学位,被一个叫余天赐孩子的占了。”这时,妻子谢灵犀挽着她的竹马余述怀,有说有笑地进来了。我压着火气问她:“老婆,他余述怀的儿子,凭什么占用咱家学位?”谢灵犀白眼一翻:“程未书,怀哥哥的儿子智商测出来140,好钢得用在刀刃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这学区房白瞎了。”女儿在旁边瘪着嘴,眼圈都红了。她不耐烦地撇了女儿一眼:“哭什么哭!要怪就怪你爸没出息,就会送个外卖。”“不过妈妈给你找了个山区希望小学,破是破了点,但好歹有学上。”余述怀搂着她的腰,冲我咧嘴一笑:“兄弟,谢了啊。你跑断腿送外卖攒钱买的学区房,我儿子明天就去报到了。”我看着谢灵犀,气不打一处来。七年前我不顾家族反对跟她结婚,现在看来,全是我瞎了眼。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七年未打过的号码:“把谢氏集团的资金链,全给我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