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全京城等我被休,夫君却色令智昏 > 020 我为自己的妻子擦药算什么屈尊
  姜央感觉脸有些热,抿着嘴低头,然后抬手就要脱掉身上的寝衣。
  陆长渊见状不解:“你脱寝衣作甚?你寝衣里面连裤子都没穿,不需要脱,躺下张腿就能擦药了。”
  姜央呆傻了一下,“……擦药?”
  陆长渊道:“对啊,你不是说不舒服?想必是磨损伤着了,不得擦药?”
  说着,他微微垂眼,脸色似乎还有些不自在,姜央没敢抬头看他,不然估计能看到他耳朵泛红。
  姜央明白了什么,这才仔细看他手里的东西,果然他手里拿着一个药膏小罐。
  她张了张嘴,怔怔出声:“夫君刚才离开,不是生我的气?是去给我找药去了?”
  陆长渊被她的问题弄得莫名,“我生你的气做甚?”
  没生气就好。
  那是她多虑了。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暂时不会失宠。
  姜央心思浮动,然后轻咬唇畔,低头小声说:“我以为,我扫了夫君的兴,夫君不高兴了,所以什么都没说就走。”
  陆长渊更加莫名其妙了:“你怎会这样想?是我思虑不周,索求无度弄伤了你,让你身子不适,你才拒绝我,我为何生你气?便是要生气,不该是你生我的气?”
  “啊?”
  她还能生他的气?
  可真是受宠若惊。
  她以为,哪怕是家给了他,在他面前,她依旧是卑微的,所以得顺从他,哄着他,不能有脾气,不能有怨言,不能……
  他硬邦邦道:“躺下擦药。”
  姜央下意识的想躺下,但意识到什么,又顿时觉得羞耻了,低头小声道:“其……其实可以不擦药的,就是有点肿痛,缓两日就行了。”
  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还做了多次亲密无间的事情,但让她躺下给他擦药,感觉比与他行房更加让人羞耻。
  陆长渊就不明白了:“明明可以擦了药明日就好,为何有药不擦,非得缓两日?你这什么喜好?”
  额……
  这问题怪熟悉的。
  不久前,他才问她:你想做妾?这是什么喜好?
  如今这样问,就差没啐她没苦硬吃了。
  她不敢再拒绝擦药了,不然他这张嘴,真会啐她的。
  “……那妾身自己来就是,不用夫君屈尊。”
  说着,她还想去将他手里的药接来。
  陆长渊没给,十分严肃的道:“我弄伤的,自得我来,还有,你是我夫人,我为自己的妻子擦药,算什么屈尊?”
  姜央无言以对。
  但他这样,让她挺诧异的。
  因为虽然这样说,可这种事,应该其实也算是屈尊的。
  陆长渊没什么耐心的催促道:“你别墨迹了,赶紧躺好,擦了药膏好早些休息。”
  姜央还能说什么?
  这人挺霸道的。
  而且原则性很强,他认定这是他的责任,就必得亲力亲为。
  她只好按照他说的躺下,闭眼,只当在跟他行房了。
  药膏冰冰凉凉的。
  他动作笨拙,但感受到他在尽量小心。
  姜央手上捏着寝衣的布料,只觉得羞窘至极,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好煎熬。
  他的声音响起,沉闷又别扭:“日后,若有不适,或者你不想,可以与我说,不必忍着。”
  声音停顿须臾,他又低声道:“我不是一意孤行不顾他人感受的人,只是你不提,我以为……罢了,也是我不仔细,你若不舒服,我该看出来的。”
  姜央咬着唇,艰难应了一句:“妾身知道了。”
  过了会儿,药膏抹好了,姜央立刻并着腿坐起来,整理自己的寝衣,埋着头不敢看他,脸上阵阵发烫。
  陆长渊起来站在床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耳根却较之刚才,像是一点点红透了。
  他将药膏合上,淡淡道:“你先睡,我去洗手,换身衣裳。”
  他身上穿着常服,得换寝衣。
  然后,他走了,似乎还有些匆忙,开门的动静都有点急了,还不关门。
  姜央抬头看着他走,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之后又赶紧躺下盖上被子,闭眼。
  她一会儿不想面对他。
  但一点睡意都没有。
  过了一阵,听见他回来了,关门的声音落下,姜央立刻闭眼装睡。
  他进来后,似乎站在那边看了她片刻,才走去逐一灭灯,等留下一个烛火维持一点光亮,才过来站在床边。
  感受到他的注目,姜央有点发毛,有点装不下去。
  然后他还出声说:“先别装睡了,你占我位置了,挪进里面再装。”
  姜央:“……”
  她只好硬着头皮睁眼,坐起来,挠了挠后脖子,尴尬道:“夫君,是吴嬷嬷说,按照规矩,妾身该睡外面,好方便早上伺候夫君起身。”
  陆长渊眉头皱着,很不理解,“还有这规矩?”
  “是,先前妾身不懂事,也……起不来,所以失了规矩,今早吴嬷嬷知道了,今日特意说过。”
  陆长渊不以为意,并且嗤之以鼻:“这种破规矩不用理会,你睡里面,早上也不用你早起伺候。”
  姜央心里一阵高兴,面上露出迟疑,“这……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就这样定了,你睡进去。”
  得了他的话,姜央踏实了,说实话,她也不乐意啊。
  睡里面睡外面不重要,但早起伺候实在是为难人,若不行房就算了,不然睡得晚,他起来那么早,她哪里起得来?
  伺候了他穿衣,想回去再睡也不成,因为睡不了多久,迟一些还得起来穿衣打扮去给老太君请安。
  她赶紧往里面挪去。
  他这才上了床榻躺下。
  俩人就这样并排躺着了。
  他睁眼看着上面,姜央本想闭眼装睡的,但想到一个事儿,实在好奇,又忍不住问他:“夫君刚才换了衣裳,是出去了?”
  他嗯了一声,“去找药了。”
  姜央:“!”
  “……去哪找的?”
  府医那里?
  那她以后有点小病小痛,死都不叫府医了。
  陆长渊:“太医家里。”
  姜央:“!!”
  怪不得特意换了常服出去,还去了那么久。
  她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夫君是如何跟太医开口要这个药膏的?是说治伤的还是……如实说?”
  可别是如实说啊,不然她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