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羚,她是我最喜欢的嘉宾。”
裴司夜的声音好听极了,钻入人的耳朵里就勾起一阵酥麻痒意,那痒意一直窜上心间,让人无端心生一股热流。
只不过,所有人都愣怔了一瞬,湛九歌也本能地歪了歪脑袋,满脸写着不困惑。
云梦羚......有点耳熟,是谁来着?
“哇!裴哥哥真的zhui喜欢我吗?”
突然,小鸽子从地板上蹦跶起来,一蹦一跳地挥舞着双手,两条马尾辫跟着摇摇晃晃,可爱极了。
湛九歌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云梦羚,是小鸽子的大名。
小鸽子的后腰还有点痛,加上受了惊吓,从夜市回来的路上偷偷哭过,回到别墅也关在洗手间小声抽泣了一会儿。
但她知道直播还没结束,又强打精神走出来继续配合,工作人员和嘉宾们都很心疼她,让她先回家去休息,她都嘟着嘴巴不肯答应。
裴司夜的话,让小鸽子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像个得到额外糖果的好宝宝,连刚刚的惊吓都忘记了。
“裴哥哥zhui好啦!我也zhui喜欢裴哥哥!”
“嗯?”
湛九歌忽然一眯眼,看向小鸽子的眼神莫名带着点幽怨。
小鸽子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看到湛九歌微眯起的眼睛,心里警铃大作,立马改了口。
“不对不对,我zhui喜欢的蓝嘉宾是裴哥哥,zhui喜欢的吕嘉宾是九歌姐姐啦!”
小鸽子一激动,普通话就走了样,清亮的嗓音像只小百灵鸟儿,加上她手舞足蹈,马尾一晃一晃,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弹幕里顿时出现大量姨母笑,气氛也逐渐欢快起来。
【鹅鹅鹅鹅鹅太阔爱了叭!小鸽子萌得我一脸老血!好想抱住吧唧啃一口!】
【湛九歌刚刚的吃醋小表情,莫名有种反差萌呢hhhhh~~~不过,到底是吃谁的醋呢嘻嘻嘻~~】
【裴影帝好恶劣,让我们都以为要说湛九歌了,居然突然改口,妈的,心跳都给我提起来了!】
【大家有没有觉得周妩儿跟路昀晞不在,画面一下就好正常、好温馨?不过话说回来,路昀晞去哪儿了?】
节目组正好宣布今日拍摄任务到此结束,由于夜市出现的意外事故,本次不进行任务结算。
不过湛九歌赚到的钱,还是继续保留,可以充当下一次的任务资金。
“路昀晞身体不舒服,先上楼休息了,大家也都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请大家做好准备,为孩子们准备好爱心早餐。”
助理pd让摄像给了每个人一个镜头,几秒钟后,直播掐断。
节目期间,除了洗澡和上洗手间,嘉宾和抽到组队的萌娃都要一起活动,包括夜里睡觉。
“先上楼休息啦,九歌晚安!裴老师晚安!”
“我也上楼了,大家晚安!”
赵嫣然和傅一磊先带着萌娃走了,裴司夜还在跟小豆苗下跳棋,局势一直保持不分胜负状态,当然,任谁都看得出是裴司夜水准过高,主动控制着局势。
湛九歌还在翻看微信余额,心情大好。打了一架赚了五千块,私下给提供线索的路人一人一千,还余下三千块在手。下次不管分布什么任务,她都能稳赢了吧。
“呵,还没发布任务就遥遥领先,不愧是我。”
湛九歌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尽管做出傲娇自负的神态,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也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感。
正捻着一粒剔透棋子的裴司夜,好看的手指微微顿住,轻轻摩挲了一下棋子,眼角泛上一抹笑意。
“我呢我呢?”乐星星吵着跳起来,他从回来之后就一直乖巧坐在湛九歌脚边,抱着膝盖安静如鹅,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找起了存在感。
“我帮忙举二维码,也有我的功劳!”
“你?干什么都不行,抢功第一名。”
湛九歌嫌弃地瞥他一眼,利落翻身站起。
“北极熊,还不走?”
乐星星嘟着嘴巴,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想着她背后没长眼睛,忍不住做了个鬼脸。
突然,湛九歌脚步顿住,转身朝他看了过来。“欠揍?”
乐星星保持着双手当猪耳朵扇动、伸长舌头翻着白眼的表情,愣住了。
“蠢。”湛九歌冷哼一声,扭头继续向前走,路过拐弯处的窗户时,看到里面投射出后方一脸震惊的乐星星。
蠢孩子太矮小,角度太低,看不清上面的玻璃,其实她早就把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回到卧室,乐星星才从呆头鹅状态清醒,板着一张严肃小脸蛋直奔盥洗室,洗完脸刷完牙出来,还是一副别扭表情。
“我不跟女生一起睡。”
“哦,那你自便。”
湛九歌压根不理他,洗脸刷牙结束,钻进床的左边倒头就睡。
熊孩子站在她面前嘟着嘴,又噔噔噔跑去另一边,打量着床上的空间。
“好像挺宽的嘛......”乐星星自我安慰道,“反正我睡这边,绝对绝对不挨着她,这样就不算跟女生睡在一起了吧?嗯嗯,就是这样!”
乐星星说完板着严肃脸,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爬上去,瞅了一眼湛九歌,发现她没有阻止的意思才安心闭上眼睛。
八个小时后。
湛九歌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山,潜意识却告诉她,不能一脚踢爆这座山,否则会有严重后果。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踢,于是,揉着惺忪睡眼主动清醒过来。
她的双眼刚能视物,就看到一头熊孩子的脸,放大了摆在面前,眼角还沾着几颗可疑的白色物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乐星星的小短腿已经搭在她腰间,双手还缠着她脖子,小熊脑袋还死死贴着她。
“这就是绝对不挨着我?呵.....”湛九歌扒拉开他的手脚,正打算起身去洗漱,忽然听见乐星星似在说梦话。
“妈妈,不要走......”
湛九歌一愣,最终还是没去吵醒他,轻手轻脚洗漱后下了楼。
刚走到客厅,不远处的开放式餐厅里,就传来了裴司夜带着朦胧睡意的嘶哑嗓音。
“九歌,昨晚睡得好吗?我可是一夜都没睡着呢......”
那语气,怎么听都带着哀怨和堪怜的意味,仿佛是被蹂躏得狠了、一夜都未睡好的委屈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