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天,校园论坛彻底炸了。
大屏公开处刑的视频传遍全校。
评论区里,女生们毫不留情地嘲笑那群替林舒悦冲锋陷阵的男生:
“笑死,被人当猴耍还帮着数钱,这就是你们拼死保护的清冷佛女?”
“那些开光护身符是拼夕夕九块九批发的吧?真有人上赶着当提款机啊,真是够蠢的。”
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那群男生终于回过味来,彻底破防了。
傍晚,林舒悦刚被取保候审放出来,戴着口罩灰溜溜地走到宿舍楼下,就被张浩带着几个男生死死堵住。
“跑什么?”
张浩红着眼,把一沓转账截图砸在她身上:“老子被全校当傻子笑!你说买放生乌龟的钱,全进你肚子了吧?”
林舒悦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往日的做派。
她红着眼眶,声音娇弱:“学长,网上那些都是断章取义。”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们何必被俗人的流言挑拨,生出这么多戾气……”
张浩恶心得直反胃,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去你妈的身外之物!”
“老子转你的两万块钱不是身外之物!明天不把钱吐出来,我让你在这个学校接着身败名裂!”
林舒悦被吓得发抖,趁着宿管阿姨出来干预,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宿舍。
推开门,另外两个室友正把她的假香炉和廉价檀香扫进垃圾桶。
“别碰我们的东西。”室友冷冷地翻了个白眼。
“背地里偷钱栽赃,真够恶心的。”
说完,两人拿着书摔门出去了。
宿舍里只剩下我和她。
林舒悦死死盯着我,清冷的伪装终于彻底撕裂。
她咬牙切齿地冲过来:“现在你满意了?把我逼上绝路,对你有什么好处!”
突然,她眼珠一转,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地上。
接着,她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一道血口子,然后扯着嗓子放声尖叫:
“救命啊!杀人啦!”
”婉澜,你为什么要打我!”
她一边尖叫,一边把衣服扯乱,试图伪造我殴打她的现场,想引来宿管,再给我扣上一顶故意伤害的帽子拉我下水。
我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
我慢条斯理地举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继续叫。”我平静地说。
“从你进门开始我就在录像。你猜我把这段视频再交给警察,你会不会罪加一等?”
林舒悦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红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手里的玻璃碎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最后一点挣扎的余地也被彻底堵死。
她终于崩溃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婉澜,我错了!我求求你把视频删了,给我出具谅解书好不好。”
“警察说只要你原谅我,我就不用坐牢。我要是留下案底被开除,这辈子就毁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毫不留情地抽回腿。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学着她平时的语气:“别啊。”
“万物皆空,凡事都有因果。你对一张大学文凭执念这么深干嘛?”
我微微俯下身,冷笑一声:“不如放下执念,去局子里好好结你的善缘。”
“里面的日子清苦,正好适合六根清净的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