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让正在在嗦着蓝银草叶子的小舞一愣。
反应过来后慌忙的放下花盆,有些焦急的抱着花盆左看右看,不知道藏到哪里好。
听到敲门声越来越激烈,似乎有些不耐烦一样。
小舞只能摇摇头,用袖子给蓝银草擦擦,慌忙的跑去开门。
刚一开门就见陈洛皱着眉,一脸不悦的神情。
这幅表情让小舞更心虚了。
下意识的就将花盆往怀里藏了藏,美眸有些飘散,不敢和陈洛对视。
像是察觉这样不行,于是小舞单手叉着腰,强装出生气的样子,佯装生气的瞪着陈洛。
“你不知道吵醒别人睡觉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吗?而且还是两次!”
“这次我就原谅你,你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
话音未落,她就想关门,却被陈洛一只手给挡住了。
这一下子,她佯装起来的那点怒气瞬间就没了。
整个人的气势,就好像是漏风的气球一般,飞速的瘪了下去。
本还能强装生气和陈洛对视,现在是真的不敢和陈洛对视了。
毕竟她刚刚做了亏心事,要是被陈洛知道她差点给蓝银草嗦秃皮了,那肯定会生气的!
“你抱着花盆睡觉?你觉得我信吗?”
“你这么怕我干什么?一副心虚的样子,你刚刚不会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陈洛一把抢过阿银的花盆,不顾小舞的阻挡,挤进屋里,十分玩味的看着小舞。
本来他就只是随口打趣,却没想到小舞瞬间就涨红了脸。
羞的都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不敢看人。
这幅姿态让陈洛都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神情变得诡异起来,下意识的耸动鼻尖,却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只有小舞自带的香气。
“你到底干什么了?这么心虚干啥?”
“我就是来借宿一晚,怎么弄的好像我来抓奸一样!”
只是来借宿一晚?
小舞闻言长舒一口气,随即就是怒气升腾。
一改害羞到想哭的姿态,猛的站起身,叉着腰怒视陈洛。
“你说借宿就借宿啊?我答应了吗?打断我睡觉就算了,居然还怀疑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我能做什么亏心事?”
“我小舞铁骨铮铮,从不做亏心事!”
“你赶紧出去,我不让你借宿!”
小舞拽着陈洛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拉,心里慌的要死。
那株蓝银草上的口水可还没擦干净。
要是被陈洛知道她差点给这株蓝银草炫了,还不知道得怎么惩罚她!
她这番姿态,让陈洛越加怀疑,面对她的拉扯也是不为所动。
轻轻一用力,就挣脱她的手,没等小舞继续抓过来,就快速跳到粉红色的大床上躺下,怀里依旧抱着花盆。
“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睡吧!”
“刚好我也体验体验抱着花盆睡是什么感觉!”
“对了,别去我那个房间,那个房间全是水,我忘记关窗户了,雨水全进去了,明天看看让院长给我们换一栋别墅!”
“当然你要是能忍受被雨水浸湿的被褥,或是睡得惯沙发,也可以出去睡!”
小舞噘着嘴,十分不满的瞪着陈洛,见他依旧我行我素的躺在床上,丝毫都没有起来的意思。
心里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犹豫要不要去睡沙发。
恰好此时,一道闪电划破黑夜。
伴随而来的就是让整栋房子都开始震颤的闷雷。
屋外的雨水再次变大,真就好像是有人在拿盆倒水一般。
小舞咽咽口水,刚迈向房门的脚又收了回来。
她不怕打雷,但也不想在这种电闪雷鸣的天气去睡沙发。
“就当小舞姐可怜你了,下次不可以了哈!”
傲气的话刚说完,小舞就扑到床上,舒服的长出一口气的同时,不忘用被褥将陈洛隔开。
做完这些,她才背对着陈洛躺下,嘴里不忘警告道:“你不能过界,不然你明天就不用想吃肉了!”
气势汹汹的‘威胁’完,小舞才闭上眼,只是不管怎么样都睡不着,精致的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偷听陈洛的动静。
在听到陈洛坐起身的时候,她也猛的坐起,睁着眸子警惕的瞪着陈洛。
她不是怕别的,而是怕陈洛发现蓝银草的事情,然后偷袭她!
陈洛面带微笑,将花盆放到床头柜上:“我不习惯抱着花盆睡。”
解释完,他就重新躺下,没有继续动作。
这让小舞长舒一口气,又有些心虚的偷看两眼在闪电的照耀下,折射着些许水光的蓝银草。
重新躺下后,她的精神紧绷了好一会,生怕陈洛偷袭她。
但警惕着警惕着,她就不知不觉间熟睡过去。
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陈洛坐起身,好笑的看着她:“你这小丫头,撒谎都不会撒!”
“不过也不怪你,阿银毕竟是十万年蓝银皇,生命力无比旺盛,对你们这些食素的魂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你能抵挡住没有给她啃了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这也不代表你没犯错,等明天···呵!”
笑死,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小舞很心虚?
加上阿银叶子上的水珠,再结合小舞柔骨兔的身份。
他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小舞为什么心虚了。
这蠢兔子显然是被阿银旺盛的生命力吸引。
想要吃,却又害怕被他责罚,但又忍不住嘴馋,就嗦了嗦阿银的叶子。
所以见到他才会那么心虚!
陈洛轻笑两声,将堆在中间的被褥扯开,顺手将熟睡的小舞扯过来,又将被褥给堆回去。
睡眠中的小舞有些不满的伸手抱住他,小脑袋窝在他怀里蹭了蹭。
长时间紧绷神经让她很困,加上陈洛的动作虽然快,却很轻柔,所以没有将她惊醒。
看着这只向八爪鱼进化的兔子,陈洛满意笑笑:“明天早上有好玩的了!”
······
诺丁城外,森林。
倾盆大雨下,只有少部分魂兽还在外捕猎,大多数魂兽都躲回了窝里。
它们不是怕下雨,而是害怕这阵阵的雷鸣。
森林深处,雨水混合着鲜血和黄色的不明液体在地上形成小水汪。
失去象征的唐昊呈大字躺在地上,任由大雨落在身上。
好半响,他才忍着剧痛坐直身体,望着天上时不时闪过的雷电,面部逐渐狰狞:“武魂殿!!陈洛!!”
“我唐昊发誓,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