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到达码头,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时序的人早就已经赶到,在周围做了排查,找到了初一的具体位置。
“周总,人就在那边的破房子里。我们看过了,除了一个女人,还有一个昏迷的男人跟小孩外,再也没有别人。”
“呵。”
周时序冷笑,“那还等什么?直接把人带过来。”
“是。”
没一会儿,夏棠就被两个男人给拉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谁派你们来的?要什么?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我马上就要有一个亿了!”
她刚走近,江乔就冲上去,狠狠甩了夏棠几巴掌。
夏棠被打蒙了,她抬眸,看见江乔的那一刻,脸色大变。
“江乔!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在这里?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说呢?”
江乔抢走她手上的电话手表,恶狠狠道:“你不知道,儿童的电话手表,可以定位吗?”
夏棠愣住了,整个人呆在当场。
“什么!哈哈哈!竟然是一个电话手表?我竟然输在了电话手表上!”
“妈咪。”
初一被人抱过来时,江乔冲过去将他死死抱在怀里。
“初一,你吓死妈咪了你知不知道?”
“妈咪,初一好怕,初一想回家。”
“别怕。妈咪带你回家。”
江乔准备离开,身后有人问:“周总,这个男人怎么办?”
周时序转头看向江乔,“你觉得呢?”
“看个孩子都看不住,让他在海里泡着清醒清醒!”
“还愣着干什么?照做。”
“是。”
几个男人立刻将裴商言扔进了海里。
“咳咳……乔乔……”
他骤然清醒,想要爬上来,又被人按了下去。
知道自己输的很彻底,夏棠拼命挣扎,不断叫嚣。
“江乔,你这个贱人!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乔盯着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你知道bang激a要被判多久吗?最少二十年起,你不会放过我?那就等你出来再说!”
“不过可怜你的孩子,他这二十年,都会失去他的母亲了!”
“平安……”
夏棠终于恢复了理智,“我不准许你们动平安!”
“没人会动他,你要看裴商言还有没有那个能力抚养他,如果没有,他恐怕就只能进孤儿院了!”
“不要,江小姐,我给你下跪,我给你道歉!求求你,不要送我去监狱,我不可以跟我儿子分开的!”
“晚了。”
江乔面无表情的转身:“你敢碰我儿子,我没要你死,已经是放你一马。这个牢,你坐定了!”
回家后,医生给初一做了检查,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晚就好了。
江乔寸步不离的守着他,连周时序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母亲说:“时序是个好孩子,刚才在楼下待了半天,确定初一没事了,才走了。”
江乔起身,掀开窗帘看了一眼楼下。
周时序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同时停下脚步,转身抬头看。
四目相对,江乔冲他微微点头。
他也点头回应,然后离开。
半个月后,夏棠被判了刑,坐牢二十五年。
裴商言公司破产,带着孩子四处流浪。
后来孩子生了病,白血病。
他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放弃治疗。
孩子死了。
夏棠知道孩子死了之后,也没活多久,死在了牢里。
反观江乔,她后来的日子,真的过的很好。
周时序会遵守承诺,经常来陪初一踢足球。
初一问的最多的一句话,也变成了:“妈咪,今天时序叔叔什么时候来呀?”
再后来,又变成,“妈咪,我想要时序叔叔做我爹地!”
江乔摸了摸他的脑袋,没说话。
可是她知道,她的心门,早已为这个男人打开了。
三年后,她跟周时序领了结婚证,办了一场世纪婚礼。
她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最幸福的那天,裴商言死在了街头。
他最好的兄弟林宇过来告知了一切,江乔的内心却早已没有任何起伏。
过往的一切与她无关,往后的生命里,她只有初一跟周时序。
还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