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无论怎么吵我从来不会拉黑她更不会注销号码。
她慌乱地跑出办公室抓住一个路过的员工。
“陆修呢?他去哪了?”
员工看她的眼神十分冷漠,
“许副总,您不知道吗?陆总昨天就已经把公司转让了,他现在已经不是这里的老板了。”
许娇大惊失色,
“转让?转给谁了?”
“转给了沈氏集团。沈氏的团队今天早上已经全面接管了财务和人事。”
她终于明白我昨天那个平静的道歉根本不是妥协。
她引以为傲的副总职位,她用来给林辰买画廊的三千万。
现在全部成了她根本无法承担的催命债务。
而我正坐在千里之外的庄园里,冷眼旁观这场好戏的开场。
三天后许娇终于通过各种渠道查到了我的下落。
她没有带林辰,一个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沈氏集团分公司的楼下。
我坐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她在雨中徘徊。
她没有带伞,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显得有些狼狈。
曾经我也在这样的雨夜里站在她公寓楼下等过她一整夜。
那天林辰说害怕打雷她便留在他那里陪了一宿,忘了我还等在雨中给她送胃药。
时空仿佛发生了错位。
我没有让保安赶她走也没有让人给她送伞。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等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她的嘴唇冻得发紫。
下午五点我准时打卡下班。
刚走出旋转玻璃门许娇就直接冲了过来。
“陆修!”
她一把抓住我的袖子,声音因为寒冷而发着颤。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把公司卖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我不动声色地将袖子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许女士,请自重。”
我的语气客气而疏离,
许娇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你叫我什么?许女士?”
“陆修,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未婚妻!”
我微微后退半步,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
“纠正一下,我们没有领证也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系。”
“如果你是来谈公事的请在工作时间预约。如果是私事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她看着我冷漠的眼睛突然慌了神。
她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极度深沉可怕的平静。
“你还在怪我拿了那三千万对不对?”
“我把画廊抵押出去还给你行不行?你别这样对我”
她伸手想要再次拉我却被我侧身避开。
“那三千万是沈氏集团财务部需要追讨的债务,你该去跟法务部谈而不是找我。”
“至于画廊怎么处理那是你的自由。”
许娇彻底崩溃了,眼泪混着雨水流了下来。
“陆修,你不能这么绝情!你明知道阿辰不能受刺激”
听到那个名字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许副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林辰受不受刺激会不会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他的主治医生也不是他的提款机。”
我撑开黑色的雨伞将她隔绝在伞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