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雪说着就要下跪。
林泽年急忙扶着她:“老婆,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给他一次机会。”
说罢。
他吩咐管家:“把这个孽债带走,随便送去一家孤儿院,然后派人盯着。”
“切记,我要他这辈子都活在林家的掌控之中。”
“明白!”
管家把我带走时。
身后还传来林泽元不解的声音:“大哥,嫂子,你们实在是太心软了啊。”
“这个孽债真的不能留!”
之后他说了什么,我就听不到了。
我被送到孤儿院后。
虽然我庆幸自己活了下来,但我内心依旧很难受。
整天以泪洗面。
之后的日子里,我强迫自己接受待在孤儿院的事实。
可孤儿院里的那些孩子仿佛收到某种指令似的。
他们排挤我,孤立我,合伙欺负我。
还总是嘲笑我。
“你是绑匪的儿子,你爸爸是贼!”
“你爸爸是坏人,你也是坏人!”
“我们一起打坏人喽。”
我被他们打的遍体鳞伤,门牙都磕断了,我满嘴流血的向院里反映,不仅没人帮我,他们反倒一个个满脸嫌弃的指着我的鼻子臭骂我是惹事精。
孤儿院的院长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批评我。
“你再惹是生非就罚你打扫一个月的卫生!”
“人人都是乖孩子,唯独你长的一脸坏相。”
“你说他们欺负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他们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偏偏就欺负你?”
“还不是因为你天生就是坏种!”
在这个极度压抑且饱受欺负的环境下,每过一秒对我而言都像是过了一个很漫长的世纪。
我再也忍受不了,选择偷偷逃离孤儿院。
我刚翻墙出去。
身后就传来了院长愤怒的咒骂声:“好你个坏种,竟敢偷跑出去,要是让我逮到你,我一定狠狠教训你。”
“你给我回来!”
“别跑!”
我害怕被院长抓回去,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逃离那个犹如地狱一样的地方。
结果冲出马路的一瞬间。
一辆车疾驰而来。
嘭!
我被车狠狠的撞飞出去。
我的身体被疾驰而来的车撞飞到十几米外,砸落在地的那一刻,全身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刺眼的鲜红不断从我的口鼻和伤口里咕咕往外冒。
可奇怪的是,抛开身体上的疼痛。
我内心竟有一种获得解脱的快感。
隐约间。
我看见司机从车上下来。
他着急的想要拨打急救电话。
却被赶来的院长阻止。
“我我撞了人啊,我要叫救护车。”
“你傻啊,你把他撞的那么远,多半是活不过来了,你叫救护车,等于亲手把自己送进监狱。”
院长的话让司机瞬间汗流浃背。
他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问道:“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
“别害怕,这段路是新修的,道路监控还没有正常启用,你偷偷的离开,不会有人发现。”
院长说话的声音不大,却顺着风传进我耳朵里。
我躺在地上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