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好气地怼道:“我这不是有事吗。”
“你整天跟你那些朋友胡吃海喝,能有个屁正事。”
“我住院了,需要手术。”
“切,终于把自己喝进医院了,我早跟你说过,你就是不听,活该!”
“你就这么盼我死,这回很有可能如你的愿。”
听着两人对话,真捉急。
萧骆琪一把夺过手机,“喂,我是张峰的主刀医生······他做完手术需要人照顾,有时间过来陪护一下。”
说完挂了电话,给了护士,进了里面。
男人看向护士,“我前妻说来还是不来?”
“不知道。”护士摇摇头,推着他进了手术室。
男人耷拉着脑袋,苦涩笑了笑,不就是个手术吗,“听说萧医生的医术很厉害?”
“那当然,所以你不用担心。”护士笑着安慰。
萧骆琪全副武装张着两手走上手术台,无影灯打在患者身上,张峰感觉一种恐惧袭上心头,“那个,医生,手术会成功吧。”
“一定能成功!”萧骆琪点点头,麻醉医生缓缓将麻醉剂推入患者的身体,男人瞬间进入麻醉状态。
开胸后,探查发现,鱼刺贯穿左心房,进入了左心室。
如果鱼刺继续移动,很可能导致血管栓塞、刺破大动脉引起大出血,后果不堪设想。
鱼刺扎进心脏一厘米多,从里面顺利取出一根两头无比尖锐,长度近4厘米的鱼刺。
同时修补了左心房和食管。
楚凌恒刚开完会,手机响起,邱飞看了一眼递过去,“楚总,一个陌生号码。”
楚凌恒扫了一眼号码,立即接通,“叔叔,我姥爷晕倒了·····叔叔能不能过来一趟?”
听到悦悦哭音,楚凌恒的心揪起,“别哭,我这就过去。”
“阿飞备车!”挂了电话,楚凌恒吩咐一声,甩开长腿向外跑去。
邱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起车钥匙,跑了出来。
“楚总,去哪?”
“香海湾!”
宽阔的马路上,大奔车在疾驰。
楚凌恒奔上楼,用力敲门,“悦悦,叔叔来了。”
悦悦跑过来,打开门,她的眼泪也直接掉了下来,又竭力保持着冷静,指了指地上,“姥爷晕倒了,妈妈的电话打不通。”
楚凌恒进了屋,萧一山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半弓着腰卧躺地上。
“阿飞,过来搭把手。”
邱飞急忙跑进来与楚凌恒,架起萧一山下了楼。
悦悦跟着一起上了车,恐惧的抹眼泪,“叔叔,姥爷会不会死呀。”
“不会。”
叔叔极其温和的安慰着女孩,邱飞听了咂舌,果然是爱屋及乌呀!
到了悦安医院,直奔急诊。
经检查,萧一山术后低血糖所致,医生给其静脉输注葡萄糖注射液,就很快可以纠正低血糖的症状。
萧一山醒了过来,悦悦撅着小嘴,诺诺地喊了声,“姥爷。”
“悦悦呀,怎么哭了?”萧一山看着输液室白色的墙壁,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我怎么到医院了?”
“姥爷你晕倒了。”
“不哭,我没事,就是低血糖犯了。”萧一山靠墙而坐,冲着悦悦招手,悦悦听话的坐在他身边,“你打的120?”
“是楚叔叔送姥爷来的医院,他是妈妈的朋友。”
“那位楚叔叔的人呢?”
悦悦看了看四周,调下地,跑出来望向人来人往的走廊,哪还有人呢。
她摸着自己的小脑瓜,疑惑地晃着,“刚才还在呀,哪去了?”
“可能人家有事走了,来,坐姥爷这。”萧一山把悦悦叫过来。
萧骆琪与小贾他们推着张峰走出手术室,一个穿着时髦,烫着梨花烫的女子,踩着高跟鞋跑了过来,“医生,张峰怎么样了?”
“他手术成功。你是?”
“我,他前妻。”
“这个命大的,没死就好。”女人说着最狠的话,却在抹眼泪。
萧骆琪安慰了两句,推走患者。
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已过饭点,薛瑞把她拉进护士长办公室,拿出一份盒饭塞给她,“赶紧吃点。”
萧骆琪正好饿了,坐下来吃着。
“哎,你被投诉了,知道吗?”
“谁呀?”
“一位网上预约的患者,去门诊,见你不在就投诉了,还让医院给个说法。”
萧骆琪叹了口气,“有患者的联系方式吗,我好好跟他解释下,道个歉。”
护士跟那人解释了,但是那人依旧不依不饶的。
薛瑞摇摇头,“我看那个病人就是找茬,坐诊病人加急手术,合情合理呀。”
无论如何,她这个当事人都要联系病人积极处理问题。萧骆琪坐在电脑前,查找病人的挂号信息。
薛瑞叹了口气,郁闷的大倒苦水。上午那会儿,护士忙不过来,我去给7号病房的一大爷扎针,说话温柔了嫌我说话声音太小,说话声音大了吧,说她态度不好。老大爷给院方打电话投诉了她。
搞得她很无语。
当然调查过后,误会都解开了。
萧骆琪同情地看了闺蜜一眼,拨出一个号码,“您好,我是心外科的萧医生萧骆琪。”
“萧医生呀,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邱福腾,邱董?”萧骆琪惊得喊出对方的名字,冷笑一声,“邱董,您来看病的时候真不凑巧,排在你前面的病人需要紧急手术,我当时在手术室,耽误您宝贵的时间,我向您道歉,挂号费一并赔付给您。邱董对这样处理满意吗?”
“满意,挂号费就不必退了,我重新挂了号,希望萧医生无论如何给我瞧瞧。”
听到邱福腾声音愉悦,他的目的很明显,既然非要看病那就看吧。
“下午我在诊室,但我随时都有可能参与急诊手术,邱董能不能赶得上,不好说。”
“没关系,这次要是赶不上,那是我自己的事,绝不会怪你!”
邱福腾没再纠缠,利落的挂了电话。
萧骆琪这才看到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父亲打来的。
她心里慌了下,回拨过去。
“爸,您打电话过来什么事?”
悦悦刚想喊妈妈,萧一山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没事,我想删除短信,给碰到了。”
父亲很少在她工作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萧骆琪下意识觉得父亲肯定有事,再次追问。
然而萧一山咬定就是无意碰到。
父亲既然安然无恙,萧骆琪也就放心了。
从护士长办公室出来,前往诊室。
电梯里碰到急诊上的一名护士,“萧医生,你爸晕倒了,在急诊上治疗呢。”
萧一山果真有事,刚才为何偏她?
萧骆琪疾步奔到急诊,找到还在输液的父亲。
“爸,你怎么样?”
“低血糖,没事了,打完这个吊瓶就可以回去。
怕父亲糊弄自己,跑去问了急诊科的同行,的确如此。
邱飞拎着打包回来的饭菜进了输液室,悦悦怯生生的看着他,然后问道,“楚叔叔呢?”
“他呀,忙工作去了。你们还没吃午饭吧,我买了些包子稀饭,凑合吃点。”
这时萧骆琪从外面回来看到邱飞的身影,他来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