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上前，毫不客气地将两人推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秦茉雪怒声呵斥，可那些保安根本不理。
周诗妍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哪来的疯子，穿着囚服和病号服跑这儿碰瓷来了？”
保安队长拿着对讲机骂骂咧咧。
“再不滚，我马上报警抓你们。”
秦茉雪把周诗妍护在身后。
“卿屿，你出来见我。”
她扯着嗓子大喊。
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纷纷拿出手机对准他们。
“拍短视频的吧，这囚服还挺逼真。”
“这女的长得挺漂亮，不过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
……
秦茉雪不甘心，一直等在外面，只希望能够再看一眼周卿屿。
周诗妍跟在她身后，小声地问：“妈妈，我们该怎么办？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秦茉雪没有回答，卿屿明明就在眼前，她却连靠近都做不到。
这种无力感让她焦躁不安。天色渐渐暗下来，她们又冷又饿，但始终守在那里。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周卿屿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抱着轩轩，准备上车离开。
“爸！”
周诗妍猛地冲了出去，想抱住周卿屿。
周卿屿身体一侧，避开了周诗妍的扑抱。
他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周诗妍和秦茉雪拦在几步之外。
“爸爸，她们怎么还在这儿啊？”
轩轩抱紧周卿屿的脖子。
秦茉雪看向轩轩，心脏猛地收紧。
“这是……轩轩，是轩轩吗？”
她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的儿子轩轩，竟然还活着。
“轩轩，我是你妈妈啊。”
周卿屿转过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快速将轩轩放进车里。
“这是我的儿子，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秦茉雪喉咙像被堵住一般酸涩：“卿屿，我知道错了，别不要我好不好？”
周诗妍也声音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你真的不要了我吗？”
周卿屿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那晚你站在船边，满心期待我跳进海里，好让林朗取代我的位置。你说，我死了，你才开心。”
“从那一刻起，你我就没有关系了。”
他轻描淡写地复述着她曾说过的话，周诗妍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我……我……”
她想否认，可那些话她确实说了。
从前她不懂，后来她渐渐明白自己对爸爸做过的事有多么不可原谅。
秦茉雪没想到周卿屿如此厌恶她和周诗妍。
“卿屿，别这样，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小妍在离开后就病了，而我……我没有一刻不在后悔，求你原谅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想上前抓住周卿屿的手，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周诗妍跌跪在地，泣不成声。
“爸，我错了，求你回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卿屿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好啊，那你们去死吧。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秦茉雪和周诗妍愣住了。
这样的话，她们也曾说过，如今她们才知道，这样的话有多残忍。
周卿屿的冷漠，比任何惩罚都让她们痛苦。
她们看着周卿屿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再次离开她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