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学院成立了调查小组。
唐曼本想直接给我定罪，可比赛主办方不同意。
获奖作品出了争议，总得查清楚是谁做的。
调查老师把我们五个人叫进会议室。
周凯三人坐在左边，我一个人坐在右边。
唐曼亲自给他们递水。
轮到我时，她把空纸杯往桌上一扔。
「自己倒。」
区别对待得这么明显，我都想给她颁个最佳媚男先锋奖。
负责调查的赵院长翻开三人的书面说明。
「既然主要工作都是你们做的，那就讲讲过程吧。」
周凯抢先站起来。
他背了十几分钟，句句听着高深，合起来毫无意义。
大概相当于去饭店点菜，张嘴就是厨师做饭，客人吃饭，所以饭熟了。
赵教授皱起眉。
「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周凯卡住了。
陈浩赶紧接话。
「老师，项目太复杂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我眨了眨眼。
「那说点简单的吧。」
「周凯，你说最重要的部分是你做的，展示页面上的蓝色按钮，为什么按三次会变颜色？」
周凯愣了半天。
「什么蓝色按钮？」
会议室瞬间安静。
那是展示时最明显的东西。
别说创作者，现场观众都见过。
我连忙捂住嘴，摆出一副说错话的模样。
「对不起，我是不是问得太难了？」
周凯的脸都绿了。
唐曼立刻敲响桌子。
「姜眠，谁允许你干扰调查的？」
「一个按钮而已，记不清很正常。」
我乖乖点头。
「那陈浩应该知道。」
「他不是说整个框架都是他搭的吗？」
陈浩眼神乱飘。
「时间太久，我忘了。」
比赛结束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这记性，鱼看了都得叫声祖师爷。
赵教授又问了孙宇几个问题。
孙宇回答得更加离谱。
到最后，他直接拍着桌子嚷嚷：
「反正东西就是我们做的！」
「她平时只负责端茶送水，哪懂这些？」
唐曼立刻附和。
「没错。」
「女孩子会包装自己罢了，真让她做事，能做出什么？」
赵教授的脸色沉了下来。
「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那就检查原始资料。」
唐曼眼睛一亮。
她早就认定所有东西都存在实验室的电脑里。
而实验室的钥匙，一直由周凯保管。
一行人来到实验室。
周凯熟练地打开电脑，点进存放资料的地方。
下一秒，他的脸僵住了。
里面空空荡荡。
所有原始资料，全不见了。
唐曼猛地看向我。
「是不是你删的？」
「为了掩盖自己冒领成果的事实，你连证据都敢销毁？」
我还没开口，陈浩突然指着屏幕大喊：
「这里有记录！」
「昨晚有人登录过，显示的就是姜眠的账号！」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唐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昨天被揭穿，晚上就偷偷跑回来删证据。」
她掏出手机，当场联系校领导。
「这种学生必须立刻开除！」
我盯着屏幕上的账号，适时白了脸。
唐曼更加笃定。
「怕了？」
我轻轻摇头。
「我只是在想，你们为了陷害我，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