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太明显。
警察直接看向他。
「周凯同学，昨晚十点四十三分，你进入过实验室，对吧？」
周凯脸色一白。
「我没有！」
「你们别听姜眠乱说！」
警察调出一段监控。
画面里，周凯戴着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打开实验室大门。
十分钟后，陈浩也出现了。
两个人出来时，还拿走了一个移动硬盘。
周凯梗着脖子。
「戴口罩怎么了？」
「那人凭什么就是我？」
我忍不住提醒。
「别人戴口罩，应该不会顺便穿你的班服吧？」
「后面还印着你的名字呢。」
台下又笑了。
周凯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同款班服，脸彻底绿了。
警察继续播放监控。
这一次，画面来自实验室内部。
陈浩坐在电脑前。
周凯站在旁边催他。
「快点删。」
「姜眠那么爱装，肯定留了后手。」
陈浩满头是汗。
「她要是报警怎么办？」
周凯冷笑。
「怕什么？」
「唐老师说了，她男朋友能出鉴定报告。」
「到时候黑的也是白的。」
视频放完，陈浩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不是我的主意！」
「是周凯逼我的！」
周凯扑上去抓他的衣领。
「你少装！」
「账号还是你弄来的！」
唐曼突然厉声打断。
「够了！」
「你们两个学生私下胡闹，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转头看向赵院长。
「我最多只是工作失误。」
「学生做错事，总不能怪老师吧？」
我从口袋里取出录音笔。
「唐老师，别急着摘自己。」
「你不是很喜欢讲证据吗？」
我按下播放键。
唐曼的声音传遍礼堂。
「用姜眠的账号登录。」
「删干净点，别给她留机会。」
紧接着，是周凯的声音。
「密码怎么弄？」
「她手机不是在我办公室吗？」
「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心眼？」
唐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冲过来想抢录音笔。
我直接递给警察。
「别抢。」
「原件已经交给警方了。」
「这个只是备份。」
「顺便说一句，我备份了十几份。」
唐曼喘着粗气。
「你故意录我？」
我一脸无辜。
「您把我反锁在办公室，还逼我认罪。」
「我害怕呀。」
「害怕的人留个录音，很合理吧？」
赵院长气得手都在抖。
「唐曼，你强行扣押学生物品，还利用学生账号伪造证据？」
「你眼里还有没有学校纪律？」
唐曼咬了咬牙。
「就算资料是他们删的，那也只能证明他们心虚。」
「姜眠还是没有证据证明东西是她做的！」
她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越来越大。
「有本事别拿公司压人。」
「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啊！」
我弯起嘴角。
「这可是你说的。」
我打开被找回的电脑。
屏幕亮起后，跳出一个自动恢复页面。
那些被删除的文件，一份不少，全都回来了。
周凯死死瞪着屏幕。
「不可能！」
我托着下巴看他。
「忘了告诉你。」
「我就知道你们会动手。」
「你们删掉的，从一开始就是我故意留给你们的假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