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这一嗓子，把礼堂再次喊安静了。
赵院长盯着她。
「你说什么？」
唐曼像是抓住了保命符。
「比赛名额、奖学金、评优，全都有人收钱！」
「凭什么只查我？」
「大家都这么干！」
台下瞬间乱了。
几名校领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唐曼指着其中一人。
「刘副校长，你别装！」
「周凯他们能进重点实验室，是谁签的字？」
「张明远每年给你的好处，你敢说没拿？」
刘副校长猛地站起来。
「胡说八道！」
「一个疯子的话也能信？」
他伸手就要关直播。
工作人员却发现，控制台已经被锁定。
我晃了晃手机。
「别关呀。」
「唐老师难得说真话。」
刘副校长脸色铁青。
「姜眠，这是学校内部事务。」
「你先把直播停了。」
我摇头。
「刚才污蔑我的时候，您没说内部处理。」
「现在火烧到自己身上，就讲隐私了？」
「这双标玩得挺溜啊。」
唐曼立刻拿出手机。
里面有她和刘副校长的转账记录。
还有张明远请客送礼的照片。
她为了拿捏所有人，居然把每次交易都偷偷留了证据。
张明远气得发抖。
「唐曼，你敢录我？」
唐曼冷笑。
「不留点东西，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翻脸？」
我忍不住鼓掌。
「唐老师，论坑人还得是你。」
调查人员立刻接手了证据。
刘副校长还想离开，却被拦在门口。
就在这时，林青青带着十几个女生走进礼堂。
她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材料。
「赵院长，我们也要举报唐曼。」
一名女生红着眼开口。
「她把我的助学金名额给了男生。」
「还说我长得漂亮，随便找个男人养就行。」
另一个女生拿出录音。
「她逼我替男生写作业。」
「我不答应，她就威胁扣我的学分。」
越来越多女生站起来。
有人被她造过黄谣。
有人被她逼着给男生让奖项。
还有人因为反抗，被她在档案里写上品行不端。
唐曼踉跄着后退。
「你们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现在说？」
林青青冷冷看着她。
「以前我们以为，说了也没人信。」
「可姜眠让我们知道，错的不是我们。」
「该害怕的是你。」
礼堂里响起掌声。
这次比刚才更响。
唐曼终于慌了。
她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姜眠，差不多得了。」
「我可以帮你恢复名誉。」
我差点笑出声。
「我的名誉用你恢复？」
「你先想想，怎么恢复自己的人身自由吧。」
警察走到她身边。
「唐曼，请你配合调查。」
她双腿一软，突然抓住我的裙摆。
「姜眠，我也是为了学生好！」
「你这么有本事，何必跟普通人计较？」
我低头看着她。
「啧，又来了。」
「欺负人的时候讲规矩。」
「被抓了就讲普通。」
「好话坏话都让你说了，你脸挺忙啊。」
我抽回裙摆。
「该道歉的人，不止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