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已经深夜。
李富贵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他盯着那一片灰白,脑子里全是白天病房里的画面。
陈心蓝靠在那儿,脸色还白着,手却那么用力地握着他,说“就算诅咒解了,他也还是我的忘年交”。
跟陈总相处也有段时间了,她什么时候对人说过这种话?
那女人一贯冷着脸,偶尔软一次,还是为了他这么个臭老头。
他李富贵上辈子该做多少好事,才能在这辈子遇上陈心蓝和陈蕊这两个女人?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准备睡了。
门锁“咔哒”响了一下。
李富贵还没抬头,一阵香风就钻了进来。紧接着,一具又软又热的身子掀开被子,直接钻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一搂,入手一片滑腻,
那具娇躯直接贴上了他的胸口,软绵绵的奶子压在他肋骨上,一条光滑的大腿搭上了他的腰。
不用猜,李富贵就知道是谁。那股清淡的少女香,他闻了那么久,怎么会忘。这丫头不是在自己房间睡吗,怎么光着身子就跑到他这儿来了?
“丫头?”
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清了怀里那张精致的小脸。陈蕊缩在他怀里,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
“废话,这家里除了你,还有谁能钻我被窝?汪汪啊?”李富贵咧嘴笑了,“你不是在你自己房间睡吗?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李富贵的声音还带着点睡意,手却没老实,顺着她的背往下摸,一直滑到那截细腰上,再往下,掌心捂住她光溜溜的屁股。
陈蕊没回答,反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
“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也不知道来找我。”
“我这不是刚从医院回来吗”
“借口。”她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以前自从你得手以后,哪天不喊我过去?恨不得天天晚上折腾我。现在跟妈妈在庄园里待了几个月,人都变了,我回来连正眼都不瞧我了。”
陈蕊抬起头,瞪着他。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埋怨,还有一股子酸溜溜的醋劲儿。
她抓着李富贵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上。
“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魅力了?嗯?”
李富贵的手掌覆在那团软肉上,下意识地抓了抓。手感嫩得跟豆腐似的,大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住,乳头小小的,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
说实话,这段时间抓陈心蓝的爆乳,那沉甸甸厚实实的肉山,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得两只手捧着才能托起来。
现在再摸陈蕊这娇嫩的白兔,确实有点不习惯。
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
“哪能啊,你妈是你妈,你是你,都……都挺好的。”他嘿嘿笑着,手指捏了捏那粒硬起来的小乳头,“我这不是……这不是忙嘛。”
“忙?”陈蕊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光滑的大腿蹭着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娇嗔,“忙着陪妈妈是吧?”
她抬起头,盯着李富贵的眼睛。
“你跟妈妈在山上都干什么了?”
李富贵有些心虚。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在庄园那段时间,他跟陈心蓝几乎就是——除了吃喝睡,就是做爱。
有时候一天能搞三四次,陈心蓝那丰腴熟透的身子,他里里外外都肏了个遍。
陈心蓝为了怀上他的种,什么姿势都配合,特别是主动骑在他身上的时候,用那肥软的屁股下一下地坐他的肉棒,那感觉……
一天下来,他那根老屌都能被榨干了。
他这一愣神,陈蕊全看在眼里。
她的嘴唇抿了起来,眼睛里那点酸劲儿更浓了。
果然,又在想妈妈。
她才出国几个月,这个老癞蛤蟆的心就全跑到妈妈那儿去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跟妈妈之间的差距——妈妈那丰腴饱满的身材,那成熟女人的韵味,那掌控一切的气场,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怎么比?
可心里这股醋意,就是压不下去。
她张嘴,一口咬在李富贵的脖子上。
“哎哟!疼疼疼!”李富贵龇牙咧嘴,“你属狗的啊?”
“哼。”陈蕊松了口,看着那个深深的牙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李富贵被她这一咬一舔弄得浑身燥热,下面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顶在陈蕊的小腹上了。
他的手从陈蕊的奶子上滑下来,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阴户。
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里面已经全是水了。黏腻腻的淫液沾了他一手,两根手指往那紧致的小穴里一塞,立刻被湿热滑腻的肉壁裹住了。
“噗呲”一声,黏糊糊的淫水被搅了出来。
他指节一曲,往她逼里那处粗糙的肉壁上一抠一挖,里头马上就跟化了似的,他的手指裹在那些嫩肉里,抽动起来“咕啾咕啾”直响。
“咕叽——”
“啧啧,”李富贵一边用手指在她穴里抠挖,一边坏笑,“几个月不见,丫头又变得水灵了啊。这水,比之前还多。”
陈蕊被他抠得浑身发软,脸蛋埋在他脖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嗯……还不都是你……”
“也变得更骚了。”李富贵喘着气,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根并着往她紧窄的肉穴里捅,逼口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粗糙的指节,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缕黏腻的银丝。
“以前还得我哄半天才肯脱裤子,现在倒好,自己都学会爬床了,谁教你的?”
“谁让你现在……现在都不理我了……”陈蕊的声音带着喘,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我要是再不主动点,你就……嗯……就被妈妈抢走了……”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搅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丫头,你这么主动,将来那什么诅咒要是解了,你可别后悔。到时候脑子清醒了,回头一看,自己竟然主动爬一个老癞蛤蟆的床,别恶心得想吐。”
陈蕊瞪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哼,你当我是什么人?”她伸手搂住李富贵的脖子,把脸贴上去,“我才不会后悔。不管有没有诅咒,我……我都……”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李富贵心里一热,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那干瘦的身子压在她白嫩娇小的躯体上,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蹭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这可是你说的!”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
“刚才我扣了几下,发现你这小逼又变紧了。看来是几个月没挨肏,自己又缩回去了。欠肏了是吧?”
“你……你轻点……”陈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别玩坏了……”
“怎么,我就要玩坏!”李富贵嘿嘿笑着,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蹭,“把你的骚逼肏黑肏臭,肏成个烂窟窿,让你这里以后只能塞我的鸡巴。”
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
“丫头,我得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检查你这骚逼,在美国待了几个月,有没有被洋鬼子肏过。”
陈蕊一听这话,眼睛瞪得溜圆,抬手就拍了他胸口一巴掌。
“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那可说不准,”李富贵不依不饶,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美国那地方,洋鬼子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那玩意儿跟驴似的。你这骚逼几个月没挨我的肏,万一馋了,找个洋鬼子解渴怎么办?”
“李富贵!”陈蕊气得脸都红了,小手在他肩膀上又捶了两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找什么洋鬼子!我……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倒好,在这里怀疑我!”
“想我?想我什么?想我这根老鸡巴?”
“你……你不要脸!”
“行了行了,别废话,开灯让我瞧瞧。”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