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无间道也》首映礼还有最后两天,一个插曲让敖逸心里不舒服。
林家东被人打了。
据说是在公司附近的拐角,被几个混混用垃圾桶盖住,一顿猛揍。
幸好他这段时间有跟敖逸练拳,护住了要害没多大问题,但挺窝火。
还有杨女神的玛莎拉蒂,黎孜家的保险库,要么被砸要么被偷,手段相当卑劣。
不用说敖逸也知道是谁。
肯定是杜文则那条臭虫办的好事。
只有这家伙清楚公司人的作息时间,还有保险库的位置。
损失倒也不大,几十万而已,关键是细思极恐。
得到消息的梅燕淓第一时间赶过来,同时打电话给刘德桦一阵痛骂,差点把天王劈的崩溃。
“报警吧阿逸。”
这是梅燕淓的建议。
得到消息的刘天王看到林家东胖揍的模样,直接给道上朋友打电话。
“算了,这事得自己扛。”
现在全岛最热衷的话题就是《无间道也》后天的首映礼,这个节骨眼出现这种丑闻,动用警方势力或者嘿道关系,都会影响自己的公众形象。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啊。
必须得找帮手。
临走的时候梅燕淓给了个电话。
“阿逸,这个是纹卓的...”
叹了口气,梅燕淓没多讲。
敖逸清楚。
赵纹卓嘛,前世很有名的武打动作明星,手上是有真功夫的,尤其擅长通背、八极、洪拳,也是国内少有的武英级运动员。
96年他跟梅燕淓有过一段恋情,不过仅仅持续一年就分手。
看梅姐的表情,结合前世对赵纹卓的风评,这家伙也是个浪子。
算算时间这会赵纹卓在内陆找机会,后年有部电视剧《大醉侠》会跟杨女神一起参演。
梅燕淓把他的联系方式送来,应该是希望自己接纳他,毕竟以赵纹卓的身手,普通混混十几个人不是问题。
“好意心领了,这人伤害过阿姐,我不会用啦。”
梅燕淓很感动,又不知道说什么,拍拍他肩膀离开。
回到公司,办公室桌子上摆放着一摞摞港岛币。
大概有三百万。
这些钱是他获得6000万后,用零头放在内陆a股里面的连本带利。
前段时间取出来,他准备充实港逸文化的签约男艺人。
他很看好谢庭丰、吴燕阻、还有黄总择三个人。
这三位港岛艺人共同特点就是帅,而且帅的个性分明。
庭丰的酷帅,燕阻美帅,总择的痞帅,在加上自己这位老板的极致帅。
完全可以统治港岛圈子对颜值的定义嘛。
敖逸的布局和想法很伟大,开出的条件更是丰厚到令人发指。
三百万,庭丰现在正当红,拿200没问题,燕阻80,总择刚出道分20。
结果就是钱全部退了过来。
难道嫌少?
还是顾忌自己跟李公子的恩怨?
现在港岛娱乐圈的黄金时期已经落寞,在过几年优胜劣汰,许多男艺人连温饱都混不上。
我想当富亲捧你们都不珍惜,这些钱拿到日子国,足够拯救一个排的下海女星上岸啊。
罢了,以后就没这个机会了。
跟电影院的负责人通完电话,前台小妹有电话进来。
“老板,黄球生来了。”
“又来?”
敖逸还没发话,怒气冲冲的黄球生带着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小混混冲了进来。
“冚家产,应了我,还去钓利光洋。”
黄球生这次气势很足,他甩着手里合同;“之前的价格,我在加一点点啦,4亿整,你个扑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他丑恶的嘴脸,敖逸搞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李公子的态度。
“不好意思,我拒绝,我跟狮岛星城的利总已经达成初步意向,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
“你应该清楚,你是在跟谁说话。”黄球生眯着眼睛环顾四周,他似乎在寻找着谁。
送客!
见敖逸态度强硬,黄球生怒了。
真当我好欺负吧。
“阿进,揍他。”
有个花臂男一直在后蹲着抽烟。
只是打量一眼,敖逸不禁暗暗吃惊。
既然是他!
叫阿进的花臂男走到办公室的木人桩面前,干净利落的拍掌、冲拳、踢腿,将木桩打得噼啪做响,最后一记压马探爪,直接将木桩上镶嵌的螺丝给震了出来。
微微扬头,一帮“小混混”手法生疏的掀茶几,推沙发。
动作稚嫩的让黄球生都有点不好意思。
“特么你们到底专不专业啊。”
黄球生抄起椅子砸在窗户上,破碎的动静很大。
瞧瞧,这才是砸场子。
“住手!”
敖逸猛的大吼,那些抄起玻璃杯准备开砸的混混吓懵了。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富亲?”
嗯?
混混们懵了。
“这小子是在骂我们吧?”
有人反应过来,顿时混混们大怒。
“停,你们真想做自己的杀富仇人?”
敖逸从容的掏出一捆钞票。
因为是新钞,一万一捆,拍在手里哗啦啦很有质感。
“你们不是专业的班子吧,听声音内陆来的?一天天喊打喊杀多少钱?出工费有没有三十?”
“瞧瞧你,瘦的跟猴一样,打架还冲在最前面,过来,搞二百你,今晚加个鞭汤补补。”
嗖嗖两张现钞捏在手里,敖逸拍了过去,惊的那个混混连忙接住。
“每人都有,起步五百,光头加二百、纹身三百,可以叠加哈。”
几个混混面面相觑,立即站好队领钱。
这让黄球生气炸了。
“艹,分你麻痹啊,直接把钱抢过不就行了。”
一群混混如梦初醒,对啊。
敖逸冷笑着又掏出一捆现钞道;“这钱,从我手上给你们,那叫富亲的爱。”
“可从我手上抢过去,不好意思,咱们的关系就是原告与被告。”
当然...
敖逸咧嘴咬着大雪茄来到木人桩面前,花臂男阿进就离他两步距离,却感觉到一股大山般的压迫感。
一拳毫无征兆打在木人桩上,阿进根本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桩上一道裂纹慢慢散开。
根本没立牢固的木桩啪的一声,四分五裂垮掉。
这钱你们抢得过去吗?
“还有,你们从内陆过来,没有正当的身份证明,如果遣送回去,我记得两块钱都够坐一年牢吧。”
千禧年以前,内陆几次扫嘿打非,目前全国对抢劫判得极重。
这...
混混们不傻,敖逸的气场明显不是黄球生能媲美的啊。
瞧瞧这行头,他手里比自己拇指还粗的雪茄,在电影里听说得几百块。
俺家一年种地也才这么多收入啊。
“每人八百,立正,稍息!”
八百块啊,混混们眼睛一亮。
去码头做苦力,一天也才八十。
nima就站个队给八百!
七个混混,立刻全部站好。
将一捆钞票丢过去,敖逸又数了六千。
立正的混混腰杆子挺得更直了。
“混蛋,你们在干什么,揍他啊。”黄球生恨得咬牙切齿。
拿钱说话的时候,请不要逼逼赖赖。
“张进,你带来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黄球生质问着。
将烟头狠狠摁在地上,抬着眼,张进额头上的皱纹挤成一个川字。
“你特么就给两千块钱,人家已经砸了几万,说实话,要不是看五爷的面子,我特么都要拿你去递投名状了。”
“艹!”
黄球生眼睛瞪得更铜铃似,像要把敖逸生吞活剥。
突然脑袋挨了重重一巴掌,黄球生被打的头晕眼花,朦胧间就听到一句话。
“你特么瞪我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