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劳斯莱斯车主,那必须得配有司机。
敖逸打电话叫敖家班的老六过来。
这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大男孩虎背熊腰,穿上西装戴着墨镜,活生生内陆版的巨石强僧。
而且他练得是外门硬功,敖逸留在身边也是起了指点的心思。
当看到宛如暴熊登场的老六,包租婆股东眼睛亮了,架不住她热情的约饭,只能来到员工餐厅将就一顿。
刚坐进包厢,包租婆股东热情招呼着厨师秀出拿手绝活,敖逸看着端正正坐的老六想笑。
“老六啊,这个女人估计看上你了。”
嗯?
老六脑袋有点转不过弯。
家里很早就把他送到了武术学院,一赖就是十多年,要不是学校实在养不起这个大块头,他还在伙房偷馒头吃。
这时候包租婆股东坐过来。
她真名叫什么没说,大家都叫她叶姐。
看叶姐的样子就知道虎背熊腰的老六是她的菜。“
“我让厨房做了佛跳墙,中午就简单吃点吧,等晚上在请敖老弟上食为天啦。”
听黄冰透露,叶姐年轻的时候是某位嘿涩会大佬的原配。
更厉害的是她老弟。
道上无人不知。
正是当年跟张阿强一起勒索李超人的叶寻欢。
大佬的女人,气场就是强。
一上来拍开两瓶茅台,一口就是半斤,这样的酒量很夸张了。
敖逸很给面子。
拎壶冲,他完全不怂。
以他的体质,酒精根本无法撼动神经分毫。
“你这个弟弟很有意思,以后用得着姐姐的地方说话啦。”
“尖沙咀一带我罩得住啊。”
这话很有份量。
又陪了一斤酒,叶姐有点招架不住,她拉着老六的手,光溜溜的一点装饰都木有。
“大男人,怎么能没有一块劳力士。”
“来,姐姐送你。”
敲了个响指,叶姐的司机送来一块劳力士。
比当初赵小燕子的那块还值钱。
得五万块。
老六木讷看着敖逸。
关键叶姐也看了过来,意思很明确。
这波不亏啊。
不过敖逸还是面露难色:“我这位小兄弟练的是童子功。”
嗯!
叶姐眼睛在放光。
“放心阿逸,姐姐会亏待你们吗?”
“还有,你肯定有办法不耽搁小六对吧。”
处男对痴女的意义,比色狼看到处女还要急。
让小弟出去了一趟。
在回来的时候叶姐把一把东洋刀送了过来。
光看制式就不简单。
起码是抗战时期大佐级别的佩刀。
“这是我那死鬼老公留的,生前不知道多宝贵。”
“宝刀赠英雄啦。”
叶姐真牛逼。
在她看来这可能就是把锈迹斑斑的鬼纸刀,放在家里还不吉利。
但对一些收藏家来说,这可是宝贝啊。
鬼纸军刀在那会比性命还重要,代表一位军人的尊严和荣耀。
放在展厅随便编个故事,那就是祖上干掉一位鬼纸大佐的光辉资历。
当然这玩意对敖逸没用。
有个人很重要啊。
韩散评。
敖逸能想象他得到这把鬼纸刀该有多兴奋。
这把战利品能让他在某个圈子收获更足。
“还不快点谢谢叶姐。”
老六傻乎乎的说谢谢,叶姐眉开眼笑拉着他就往外走。
她还真不避嫌。
但那又怎样。
五万块的大金劳,试问现在的996帅小伙,哪个不想往这样的姐姐怀里钻。
敖逸看到叶姐从包里拿了三个避孕套。
想了想又加了两个。
五个啊,她真的好顶。
等她走后董青迫不及待道:“什么意思啊,你们老板圈也太乱了吧,这是权色交易?太直接了吧。”
“像这种身份的老板,谁有时间情情爱爱啊,钱就是个数字,享受过程都是老板装逼说的。你看看那些打工的,他们享受个屁。”
“谁不希望自己一飞冲天,拿着几个亿的身价随意挥霍。”
“不然liuhecai为什么那么多屌丝在买。”
“你看几个大佬会把时间放在买彩票上面。”
轻咬着敖逸的耳朵,董青将柔软的车灯往他怀里凑凑,笑着说:“你们有钱人可真现实。”
“这跟现实没关系,就特么一吃人的社会。”
敖逸故意加重了“吃”这个字的发音。
微微一笑,董青很自然跪下。
当一个女人彻底沦陷,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
敖逸的出现直接颠覆了董青对人生的认知。
想要人上人。
努力固然重要,敖逸这个捷径更重要。
整个包厢忽然陷入安静,隐约只听到董青卖力的声音。
这时候有窃窃私语传来。
好像是咒骂。
“死烂货,什么东西,看到叶姐来了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特么的就演了一部烂片,还把人家导演送牢里,这种人就是天煞孤星。”
“就是,最不要脸的就是前面不露,瞧瞧她后面,恨不得把屁股都亮出来给人拍照。”
听完这几句,敖逸就知道骂谁了。
应该是那群模特在隔壁包厢换衣服。
因为两个包厢共用一个窗户,百叶窗帘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对面场景。
那群女孩都知道隔壁是老板专用的房间,压根猜不到今天有双异性的眼睛在观察。
但那些庸脂俗粉,敖逸没兴趣偷窥。
何况还有董青卖力的表现。
过了半个多小时,董青决定尝试转变。
将连衣裙的肩带拉下来,她是个很会利用优势的女人。
包厢房间有闭路电视,还有几部国外限制级动作片。
她能学以致用,从笨拙的小鸟变成展翅翱翔。
很欣慰,这是姐姐的一次成长。
也就是在休息的时候,敖逸听到外面的厨师推着餐盒出来吆喝。
隔壁包厢的野模急不可待的冲过去开始挑挑拣拣。
虽然她们站在展台看似光鲜,说到底都是普通人,肚子饿起来,蹲在地上狼吞虎咽没什么形象可言。
倒是张狛枝挺有意思的,她孤傲的走进包厢,周围也没人去搭理,反而看她的眼神很鄙夷。
这种娱乐圈最底层的存在,竞争相当残酷,就跟车间流水线工人一样。
都是干一样活,我拿三百,你拿一千,谁特么看你爽啊。
就在这时,敖逸看到最后走的两个女孩,趁着张狛枝在洗手间淋浴的时候,将她衣服全部拿走。
这是经验呐。
像这种车展能提供的条件很差,随身物品绝对不能离开视线,洗澡的时候找个收纳袋也能避免衣服打湿。
前世敖逸亲眼看到一个女孩接了个内衣广告的活,被人针对。
有人偷偷拿她的内衣沾上脚气。
后来那女孩拍了一天广告,晚上回家痒得受不了,最后胸都被抓烂了,可见这个圈子的人心险恶。
这时候张狛枝洗完澡想拿衣服已经晚了。
外面的人都已经吃完干活了,只有她还在小声喊着自己衣服去哪了。
实在没办法,她把刚洗的湿漉漉内裤穿上,捂着胸朝门外喊着谁借个衣服。
开玩笑,人家摆明整你。
现在就等着看你笑话了。
随着下一批吃饭的人就位,车展的工作人员陆续进了食堂。
还有许多看车展的游客。
外面的餐桌已经坐满了人,一些销售安排食堂工作人员将模特临时更衣室腾出来。
张狛枝听到声音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要是光着身子被赶出来,明天绝对是涩情周刊的头条新闻,那就是真的无地自容了!